?周沉楓整理了下西裝,用手支了支眼鏡,“不知軒少找我有什么事?”
姚弘軒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良久才直起了腰,“軒少,哈哈哈,你堂堂周沉楓也會叫我軒少,我沒有聽錯吧?!?br/>
周沉楓的眼神暗了暗,沉住氣道,“您沒有聽錯,軒少?!?br/>
姚弘軒停下了笑容,冷冷的看著周沉楓,“我可不敢,我今天受了你這個稱呼,別轉(zhuǎn)身就被周爺給做了,那可就太不劃算了?!?br/>
周沉楓站了起來,“如果軒少今日找我來只是想羞辱我一番的話,那不好意思?!?br/>
姚弘軒卸下了偽裝,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溫雅葉是你的人?”
周沉楓站著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面前的姚弘軒,卻給了姚弘軒莫大的壓力。他彎下腰,對著面前的姚弘軒說道,“如果你要是敢傷溫雅葉一分一毫,我絕對不會饒過你的。”
姚弘軒推開了周沉楓,“離我遠一點,楓少,如果讓人誤會我是gay就不好?!?br/>
周沉楓笑了笑,“十年前我可以讓你,因為我根本不在乎。但是如果你現(xiàn)在還想得寸進尺的話,我想結(jié)果未必是你想得到的樣子?!?br/>
姚弘軒做了個請的動作,周沉楓順勢坐了下來。
“楓少,我想你也知道。溫雅葉現(xiàn)在只有跟我談戀愛,才能借著我的人氣正式的進入這個圈子,既然我已經(jīng)拋出了橄欖枝,自然不會虧待她。今天我們兄弟兩很久沒見面了,敘敘舊,何必搞得如此尷尬呢?”
周沉楓早就知道面前的姚弘軒是只笑面虎,只是礙于過去的交情不能動他,不然那日就應(yīng)該讓他嘗到教訓(xùn)了。
周沉楓也笑了,“多年不見,軒少成熟了。陰狠勁更勝當(dāng)年?!?br/>
姚弘軒的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也多虧了楓少成全,如果不是當(dāng)年,我怎么會知道沒有你,我依舊可以如此的好,甚至更好?!?br/>
兩人相視一笑,場面上是老友相見的歡樂,暗地里確是濃濃的敵意。
當(dāng)周沉楓對著面前一堆記者的時候,就知道又被姚弘軒擺了一道,為什么總是低看了他一籌。
“周沉楓先生,有人拍到你和當(dāng)紅巨星姚弘軒相談甚歡,請問你們是不是會合作下一部新戲?!币粋€穿著墨綠色衣服的記者首先問道。
“周先生,你新戲大紅,有人傳下部戲您會做導(dǎo)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傳說您和姚弘軒的女友溫雅葉是舊識,他們相戀與你有關(guān),是不是真的?”
一連串的問題炮轟的周沉楓臉色煞白,“所以問題概不回答,稍后會有記者發(fā)布會,具體問題到時候會詳細的告知各位的,謝謝。麻煩讓一下?!?br/>
周沉楓好不容易進了車里,就接到姚弘軒的電話,“楓少,今天早上這出戲是不是很精彩啊,可不可以編到你的新戲里去。”
周沉楓鐵著臉看著周圍的記者,“你不就想我?guī)湍憔幊鰬蚵?,好!我陪你玩?!?br/>
電話的那頭,姚弘軒忍不住笑了出來,“好,我可等著你的新戲啊?!睊炝穗娫?,姚弘軒對著面前的照片戳了戳,照片上的兩個少年笑得很開心。
溫雅葉隨著姚弘軒出席了很多活動,人前姚弘軒總是抱著自己,很親密很自然。人后就一副誰都欠他錢的樣子。有天姚弘軒突然轉(zhuǎn)身問道,“溫雅葉,你會不會喜歡上我?”
溫雅葉被這個問題嚇了一跳,面前姚弘軒顯得那么的善良無害,像等待著吃糖的小朋友,“不會,因為你太可怕了?!?br/>
似是早料到她會這么回答,姚弘軒笑了笑,眼神中竟然有一絲難得的落寞,“你覺得我可怕,其實另一個人更可怕?!?br/>
溫雅葉問他另外個人是誰,他笑而不答,遞了跟口香糖,“來,減減壓?!?br/>
日子久了,溫雅葉反而覺得姚弘軒是個很孤單的人,一個把自己保護的很好的人。
有天起來,凌萌大呼小叫,溫雅葉揉了揉眼睛,“怎么啦?”
凌萌一把把她揪了起來,“你看看周沉楓的新聞,跟你有關(guān)?!?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