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士兵,而且還是正在執(zhí)行軍務(wù)的士兵,這罪孽可大了。
就算是馬云保的住歐陽震華,估計也保不住楊天賜,這貨必會受到軍事法庭的審判。
到時候就算他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周圍那些士兵,也都驚的目瞪口呆。
這個貌不驚人的家伙,竟一言不合攻擊士兵。
他的膽兒究竟是有多肥啊。
眾人下意識的就認(rèn)為,這家伙十有八九是個亡命之徒。
短暫的震驚過后,他們掏出槍,瞄準(zhǔn)了楊天賜。
楊天賜的速度更快,唰的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支槍,抵著板寸頭士兵的腦袋:“把槍都放下?!?br/>
士兵們都猶豫起來。
這家伙隨身帶著槍,他們更判定楊天賜是亡命之徒了,說不定真的敢開槍。
可就這么放下槍,未免太慫包了點吧。
楊天賜沒給他們太多考慮的時間,對著板寸頭士兵的大腿就開了一槍。
沉悶響聲,好像催命符,在眾人腦海中不斷回蕩著。
竟然真的開槍了!
這家伙,比亡命之徒還狠。
剛被撞暈過去的板寸頭士兵,又被疼痛給喚醒,他痛的鬼哭狼嚎起來:“放下槍,快放下槍,他真的敢殺人啊?!?br/>
他們知道楊天賜是真的敢動手殺人,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傷亡,他們不甘心的放下了槍。
楊天賜看了看德叔:“德叔,開車闖進去?!?br/>
德叔哪兒還敢繼續(xù)跟楊天賜混在一起啊。
現(xiàn)在他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炸,誰跟他走得近,那必死無疑。
德叔懊惱萬分,之前他一直認(rèn)為,楊天賜也就在自己面前開開玩笑吹吹牛逼而已,看見了這些士兵,自然會被這些士兵的強大氣場給震懾住。
可事實是,這家伙非但沒被鎮(zhèn)住,反倒是放飛自我了,甚至敢對戰(zhàn)士開槍!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風(fēng)騷的外表下,藏匿著一顆不要命的心。
必須跟他撇清關(guān)系!
于是他假裝心臟病犯了,捂著心臟,痛苦呻吟著癱在地上。
楊天賜好一陣哭笑不得,這特么……慫成這樣,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加入A大隊的。
沒辦法,楊天賜只好讓歐陽詩靜開車,闖進校園。
此刻歐陽詩靜正一臉崇拜的看著楊天賜。
師傅好帥哦,剛剛開槍的動作,簡直帥呆了。
這會兒敢當(dāng)著這么多士兵的面,要挾他們的人,簡直帥到爆了。
歐陽詩靜心中沒半點的擔(dān)憂,因為她知道,即便天塌了,也有楊天賜頂著。
他從來沒讓自己失望過!
德叔看著歐陽詩靜那一臉崇拜的目光,心中更惋惜了:真不知道說這丫頭神經(jīng)粗大的好,還是沒腦子的好。
歐陽詩靜坐上了駕駛座,楊天賜挾持著板寸頭士兵上了車。
歐陽詩靜的車技非常爛,一路橫沖直撞,花壇,長椅,大樹都遭殃了。
最后車子撞在了教學(xué)樓上,這才總算停了下來。
楊天賜臉色煞白,喘著粗氣,捂著胸口盡量不讓自己嘔吐出來。
瘋狂,這丫頭簡直是太瘋狂了。
沒被那群士兵開槍打死,反倒差點死在這丫頭的車技之下……這特么上哪兒說理去?
校門口那幫士兵,同樣看得目瞪口袋,心中更恐懼了。
這幫亡命之徒,還真特么夠狠的啊。
他們發(fā)起狠來,都想把自己給活活撞死!
全校師生同樣被這聲音給吸引了注意力。
剛剛他們一直關(guān)注著校長辦公室那邊的動靜。
他們已經(jīng)知道,老校長可能涉嫌偷盜軍火,所以軍區(qū)的人找上門來了。
他們都在心里暗暗替老校長捏了一把冷汗,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這關(guān)。
結(jié)果正擔(dān)心著呢,校園內(nèi)忽然響起一個沉悶的槍聲。
這下眾人都絕望了。
他們下意識地認(rèn)為,是士兵開的槍。這些士兵,是真的敢殺人啊。
老校長碰到這種硬茬,怕是會扛不住啊。
結(jié)果他們正想著呢,就看見一輛越野車橫沖直撞沖進了校園內(nèi)。
那輛車一路飛馳,最后是撞在了墻壁上,這才總算停下來。
緊接著,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了兩個熟人。
赫然是二中校花歐陽詩靜和二中逼王楊天賜。
楊天賜手里還拿著一把手槍,挾持著一個戰(zhàn)士。那戰(zhàn)士頭破血流,腿上甚至還有一道槍傷……
他們這才意識到,剛剛開槍的,是楊天賜,而且他還槍擊了一名士兵!
所有人都無比震驚,看傻了眼。
這特么……這還是學(xué)生嗎?
同樣的年齡,同樣在二中學(xué)校上學(xué),人家楊天賜已經(jīng)開始真槍實彈的打槍了,而他們卻只能窩在沒人的角落打手槍……
差距,這就是差距??!
同時眾人再次替楊天賜捏了一把冷汗。
他敢光天化日之下開槍打戰(zhàn)士,怕是這輩子就毀了吧。
襲擊軍人,而且還是執(zhí)行軍務(wù)的軍人,私藏槍械,光天化日開槍……數(shù)罪并罰,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楊天賜挾持著板寸頭士兵,朝校長辦公室走去。
此時,校長辦公室已經(jīng)被士兵團團包圍住了,李隆基和鄭多秋就在門口守著,等著歐陽震華的恢復(fù)。
鄭多秋這次是信心滿滿,覺得馬云肯定會向自己妥協(xié)。
偷盜軍火,私藏槍械,這可是大罪過啊。若是驚動了軍事法庭,那即便是軍長求情都沒用。
除非是中央的那幾位領(lǐng)導(dǎo)下來,否則歐陽震華這個罪名就算坐實了。
鄭多秋很清楚馬云的能量,他最多也就接觸到軍長這種級別的。更高一層的,他都沒資格見到。
而馬云和歐陽震華關(guān)系又非常好,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正在他心中打著如意算盤的時候,樓道口忽然傳來喧囂嘩然聲。
眾人的視線立即望了過去,之后便全都驚呆了。
一個貌不驚人的家伙,正挾持著一個士兵,朝這邊走來。
李隆基的反應(yīng)最為夸張,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表情。
他早就猜到馬云會搬救兵來,而且很可能會拉來自己的頂頭上司。
但即便是頂頭上司,也沒權(quán)限沒膽量插手這件事,他自信能死死壓制住對方。
可他想了一千種可能性,就是沒想到救兵以這種方式出場。
這是最為愚蠢,最沒腦的出場方式了吧。
就算是他們給歐陽震華解圍了,這小子也逃脫不了軍法的處置。
楊天賜走了上來,一臉冷笑的看著李隆基:“你就是那個師長吧?!?br/>
李隆基點了點頭。
“把老校長給放了?!睏钐熨n冷笑一聲。
李隆基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不會為難他的。”
之后,李隆基招呼手下就準(zhǔn)備離開。
當(dāng)然,他并不是真的要離開,只是權(quán)宜之策而已。
他要先保證那個戰(zhàn)士的生命安全。
至于楊天賜和歐陽震華,他更是能明目張膽的搞死他們了。
畢竟對方有天大的把柄落在自己手上了。
而楊天賜卻是冷笑一聲:“都給我站住,老子讓你走了嗎?”
嘎!
現(xiàn)場眾人都愣了。
這個時候,對方不應(yīng)該求著他們離開,方便他們潛逃嗎?
這家伙竟然不想他們離開……這家伙腦子被驢踢了吧。
李隆基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楊天賜:“你想干什么?”
楊天賜:“我想踢你屁股?!?br/>
李隆基的臉?biāo)查g就黑了下來。
有幾個戰(zhàn)士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甚至連鄭多秋也有點忍俊不禁。
一個學(xué)生,竟然直言要踢師長的屁股。
這跟摸老虎屁股,有什么區(qū)別?
李隆基兇狠毒辣的望著楊天賜:“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見。”
楊天賜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說,我想踢……你……屁……股!”
現(xiàn)場氛圍頓時緊張起來,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