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柳畫依想牽他的手,吳安生躲開了,只讓她挽著胳膊。
柳畫依咬著嘴唇郁悶的說道:“安安,你怎么不讓我牽手?。俊?br/>
吳安生避開她灼熱的目光,“這么大個人還要牽哥哥的手,不嫌害臊?。俊?br/>
“哼,我比你大幾個月呢,你該叫我姐姐”。
吳安生瞟了一眼她的小荷尖,不屑的說道:“大什么大,你還沒胖子大,胖子都叫我生哥,你叫我哥哥怎么了?”
柳畫依以為他說的是年齡,“有道理,那哥哥帶我買完衣服要去看電影嗎?”
“買完衣服趕緊回家,你小腦瓜整天想什么呢?電影有什么好看的,都是騙錢的玩意兒,你個敗家女”。
柳畫依生氣的甩開他胳膊,心里暗恨這個鋼鐵直男不解風(fēng)情。
這世上哪有什么鋼鐵直男,不是裝傻的處男,就是欲情故縱的渣男。
方泰商場位于繁華的商業(yè)區(qū)中心,周末有很多年輕人在這里閑逛。
商場有六層,一樓是珠寶眼鏡,二樓男女服飾,三樓飲食小吃,四五六層都是些游戲廳電影院KTV之類的娛樂場所。
這里的流量主力是學(xué)生和都市白領(lǐng),一些閑的沒事的年輕人很喜歡在這里搭訕美女,保安也不怎么管,所以方泰的風(fēng)評不太好。
吳安生上半身是一件樸素褪色的灰色外套,下半身的藍色牛仔褲洗的泛白,腳上的白色球鞋磨損的不成樣子。
商場里的青年男女衣著光鮮,靚麗動人,像他這身打扮的實屬異類,尤其是身旁還有個一身名牌的小美女,這個怪異的組合十分引人注目。
吳安生心理年齡快三十了,他不會因為別人的眼光而敏感自卑,柳畫依卻有點擔(dān)心他,怕他因為自己無法自處。
吳安生笑著說道:“看我干嘛?是不是覬覦哥哥的長相?”
柳畫依打了他一下,“走吧,先給你買衣服去”。
二樓左手邊是男裝,柳畫依帶他進的店子好像是個名牌店,店里很冷清,但是導(dǎo)購很熱情,沒有因為吳安生的著裝而輕視他。
不愧是大品牌,服務(wù)態(tài)度確實不一樣。唉,沒有小說里狗眼看人低的情節(jié),他很惆悵。
吳安生剛穿越過來哪會比竹竿還瘦,吃了幾天的大魚大肉才稍稍長些肉,不過還是瘦。
柳畫依幫他挑的衣服是寬松休閑風(fēng)格,穿起來不至于顯得弱不禁風(fēng)。
吳安生在試衣間換衣服的時候瞅了眼價格,臥槽,最便宜的褲子也要1999。
他只帶了兩千塊,剩下的錢全丟在攤子哪兒,剛剛吃飯花掉兩百,現(xiàn)在還有一千八,也就是說他身上的錢連一條褲子都買不起。
好吧,吳安生收回剛才的話,這什么破店,服務(wù)態(tài)度一點都不好,進門都沒說歡迎光臨,太不尊重人了。
柳畫依敲門問道:“安安,你還沒換好嗎?要不要我進來幫你?”
妹妹,你別這樣,我好害怕,吳安生連忙換上衣服走出來。
他俊秀帥氣的臉龐搭上這身衣服讓人眼前一亮,兩人一臉花癡的看著他。
柳畫依的眼光很好,簡約粉色的衛(wèi)衣很襯吳安生的白皙肌膚,純黑的休閑長褲顯得他挺拔修長,整個人看起來英俊倜儻,有種說不出的瀟灑。
柳畫依覺得很好看,價格都不問,轉(zhuǎn)頭對導(dǎo)購說道:“就這套吧,結(jié)賬”。
什么啊就結(jié)賬,你都不問問本人的意見嗎?
吳安生攔住她,“依依,我覺得一般,要不咱們換一家看看吧”。
導(dǎo)購在旁邊看的明明白白,男孩付不起錢,又不想女孩替他花錢,所以沒有出聲,面帶微笑的看著兩人。
柳畫依不解的說道:“這套先拿著啊,等會去別的店再買,又不是只買一套”。
行吧,你開心就好,吳安生打算回到攤子后把錢還給她。
真是嘴賤,為什么非要和柳畫依一起買衣服,這三天的收入看來是保不住了。
柳畫依說道:“安安,你就穿著這一身吧,等會讓導(dǎo)購幫你把換下的衣服包起來,咱們?nèi)ス湎乱患摇薄?br/>
柳畫依結(jié)賬的時候吳安生偷瞄了一眼小票,消費:4498元,這孫子差點昏死過去。
吳安生暗罵道:兩件衣服四千五,你比老子這個出千的還黑。
買完單他決定主動出擊,不能再被柳畫依牽著鼻子走了,像她這種買法,賣掉兩個腎都還不起。
吳安生看見角落里有一家服裝店,店很小,人很多,這家店肯定便宜,他拉起柳畫依就往里面沖。
柳畫依看到店名有點猶豫,吳安生以為她不想給自己買便宜的衣服,強拉著她進去。
“依依,你不用想著給我買名牌,我這人不挑,什么都能穿”。
柳畫依咬咬牙跟著他走進去,這家小店的衣服沒有標簽,價格也沒寫。
吳安生開心的想道:果然都是些便宜貨,最貴的估計也就百八十塊錢,老子真是個天才。
柳畫依在店里看見一個不想見到的人,一班班長張長風(fēng),她裝作沒看到。
可是張長風(fēng)發(fā)現(xiàn)了柳畫依,他走過來主動問好:“柳畫依同學(xué),你是來看衣服嗎?這家店是我姑姑開的,我可以給你一些優(yōu)惠”。
吳安生摸到后面在看衣服,他對一件印有荷花圖案的黑色外套情有獨鐘。
他拿起衣服說道:“依依,就這件吧,我很喜歡這個圖案”。
張長風(fēng)問道:“柳畫依同學(xué),這位是?”
吳安生搶答:“我是依依他哥,你是哪位?”
張長風(fēng)難看的馬臉瞬間變得異常熱情:“哥哥好,我是柳畫依的班長,也是這家店的半個老板”。
吳安生只聽到后面兩個字,他把手里的衣服遞過去說道:“哦,老板啊,這件衣服多少錢,大家都是朋友,打個折唄”。
張長風(fēng)恭維道:“哥哥不僅長得帥,眼光也好,這件外套是本店的鎮(zhèn)店之寶。
它是SOI荷花系列全球限量版,由德國大師卡布奇諾和克里斯聯(lián)名制作,純手工打造,精美舒適逼格滿滿。我手里的權(quán)限最多給到八折”。
吳安生聽懵比了,他弱弱的問道:“打八折那是多少?”
張長風(fēng)伸出手指比劃著,“這個數(shù),八萬”。
柳畫依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的說道:“安安,我卡里沒這么多錢”。
傻妹妹,你有這么多錢也不會讓你買啊,一件衣服八萬塊,傻子才會買。
吳安生搓著手尬笑道:“班長,其實我也不是特別喜歡這件衣服,麻煩了,回見”。
張長風(fēng)想和柳畫依多親近一會,他笑著說道:“沒事,哥哥可以看看別的,畫依,你再給哥哥挑一挑,其他衣服我的權(quán)限很大,最高可以給你們打五折”。
柳畫依微笑著說不用,準備拉著吳安生快點走。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魏三的老大讓他找這家店的老板談收購的事。
魏三大步走進店內(nèi)望著張長風(fēng)說道:“小風(fēng),你姑姑呢,我來找她談點事”。
張長風(fēng)有點怕魏三,囁嚅的說道:“魏經(jīng)理,我姑姑在樓上喝奶茶,我現(xiàn)在打電話讓她過來”。
“行,我在這兒等她”。
吳安生轉(zhuǎn)身出門,正好和魏三對視上。
魏三暗自驚嘆兩人的緣分,昨天才說要結(jié)一份善緣,今天就又碰上了。
魏三笑呵呵的說道:“吳安生,這又是從哪兒騙來的小女朋友?你小子可以啊,一天換一個”。
張長風(fēng)腦子里響起一個晴天霹靂,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就是吳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