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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的岳母與我性愛的日子 聶秋娘又笑道你的資質(zhì)比他只強

    ?聶秋娘又笑道:“你的資質(zhì)比他只強不弱,若是知道用功,說不定用不了多少時日就能越過了他,到時他就算不服氣,也拿你沒辦法?!边@么一打岔,她便不再跟方啟說致真教的事情,轉(zhuǎn)而道:“修行之路分作九個階段,此為我教首創(chuàng),現(xiàn)如今推行天下,許多門派也將之做為標準,分別是感應,定竅,辟府,貫神,丹成,元嬰,混元,寂滅,大乘?!?br/>
    “感應,定竅是為煉精化氣,如此筑就道基,辟府,貫神是為煉氣化神,如此成就元神,丹成,元嬰是為煉神還虛,如此小就仙業(yè),了卻因果便能以嬰兒飛升。混元,寂滅,大乘是為煉虛合道,如此任一階段,功行圓滿便能粉碎虛空,以肉身白日飛升,完就塵俗。”

    “元嬰以下稱散仙,元嬰之上為地仙,飛升天府便做天仙了。定竅,貫神,元嬰完滿時有散仙劫,元嬰之后有地仙劫,飛升天府時有天仙劫,此當萬分警醒,不能有絲毫馬虎,我日后自當傳你避劫渡劫之法,若是實力足夠,能渡過劫數(shù)最好,若不然劫劫相加,只會越避越麻煩?!?br/>
    方啟寧神靜氣,一一記下,他對聶秋娘傳的功法興趣不大,倒是對這些修真道上的常識最是缺乏,便就著話頭問道:“師父,你現(xiàn)下修到了哪個境界?”

    聶秋娘白他一眼,道:“這個問題你問我倒不打緊,但卻不能問其他人,此是修界大忌。若想知道別人什么修為,只能靠自己去看,去分析,別人是斷不會告訴你的。我已結(jié)成大丹,要不了多少年便能錘煉嬰兒?!?br/>
    方啟一個馬屁拍了過去:“恭賀師父仙業(yè)可期,徒弟也跟著臉上添光?!?br/>
    聶秋娘聽了,臉上卻現(xiàn)黯然:“我這一生造的孽太多,劫數(shù)必定大得很,最后的一道散仙劫,能不能過還說不定呢?!彪S即又嫣然一笑,花容無儔,燦人眼目,“不過現(xiàn)如今我有了啟弟陪伴,便是給我個金仙位業(yè),讓我獨自飛升我也不干,只待得啟弟你迎頭趕上,我便是修為停滯也沒什么,仙侶為伴,人間逍遙,可不比天仙寂寥要強得多?”

    方啟明知這不過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順口話,卻也莫名地有些感動,這女子與建權建炳等人為伍,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就算沒有建權建炳心黑手狠,也必相去不遠,加之她也自承造孽太多,便讓方啟心中更是忌憚,可饒是如此,他內(nèi)里也絲毫興不出要和此人劃清界限的念頭,反倒覺得她喜怒哀樂自然流露,倒也算是個真性情,至于她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哄人話,方啟更是懶得分辨,這小兒現(xiàn)下最著緊的是他自己的死活,只要安全有保障,便是虛于委蛇那也沒啥,用他自己的話說便是,反正老子也不吃虧。心下稍顯感動之余,他倒也沒忘了接著往下問:“那這世上都有哪些厲害人物?”

    聶秋娘道:“這可就多了,外教中有天狗洞的圣手緣覺,玉觀山摩天崖的審判天官和鎮(zhèn)云澗的裁決仙子,正道中有釣鰲磯的玄真子,雄獅嶺的極樂童子,金鞭崖的追云叟,佛門中有忍大師,六指和尚,旁門中有大荒二老,魔教中有哈哈老祖,沙神童子,這些人無不是世上最頂尖的人物,有的便是與天仙相比,法力也不遑多讓。對了,有一件事你且記住,如今的修真界什么樣的人物都有,你若是見到些形貌特異的人物,切不可失了禮節(jié),更不能以貌取人。”

    方啟奇道:“形貌特異?和我們有什么不同?”聶秋娘道:“金發(fā)碧眼,鷹鼻深目,男子的皮膚比中土女子還白。”

    方啟“哦”的一聲,道:“便是那些紅毛鬼子,我聽我爹說過,他們兇惡得緊。”

    聶秋娘道:“俗世里兇點惡點倒也沒什么,可修真界里的不光兇惡,兼且兇猛,若不然修真界也不會有如今的格局。還有,在外人面前盡量不要如此稱呼他們,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們也有幾個教派,稱號不一,我們中土人簡而化之,便統(tǒng)稱其為外教。”

    方啟道:“外教?我爹說,他們的教派叫做天主教,那些洋鬼子走到哪把教傳到哪,專門迷惑愚夫愚民們信它?!?br/>
    聶秋娘搖頭道:“那是俗世中的事情,修真界里遠沒那么簡單,便是我們致真教……算了,不說了,慢慢地你自會明白,好了,現(xiàn)下你便將我傳的法門運行一遍,我在旁邊看著,有什么問題也能隨時指點?!?br/>
    方啟以第二元神修靈,本身卻是修劫,實不愿再修他法,若不然便是以第二元神所會的道法也夠他學之不盡了,無奈此時聶秋娘在旁邊盯著,他也不能像打發(fā)雪猴那樣大喇喇地大發(fā)厥詞,只得捏著鼻子把那法訣在嘴里默默念誦,從頭開始感應天地,如此眼觀鼻,鼻觀心地存想觀照,不一會周遭的天地靈元便即隨著心法的運轉(zhuǎn)緩緩入體。

    聶秋娘看在眼里,心下的喜悅又自添了一層,她原本對這小子的修道資質(zhì)就格外看好,卻也沒想到他感應天地這一關過得如此容易,直如呼吸一般自然,這樣的情形要是說出去,還不知會羞煞多少自詡天才的修界俊彥。而她恐怕做夢也想不到,這小子本身便是個怪胎,首次入定便引動了小雷劫,那可是普通修者最遲也得定竅圓滿才會出現(xiàn)的散仙劫,將這些條條框框放在身具第二元神偏又毫無修為的方啟身上,本身就是大錯特錯。

    待方啟靈力運轉(zhuǎn)一個小周天,聶秋娘便即悄然離開,感應道力已然無礙,她留下也沒什么可幫忙的了。

    方啟睜開雙眼,心法一松,那些運轉(zhuǎn)中的靈力沒了約束,便告散亂,絲絲沒入身體,繼而再消散于天地。他的心神與陰珠相連,眼下還沒琢磨出如何以劫為道,鑄煉元神的路子,第二元神又不在,這些靈力他不敢用來滋養(yǎng)心神,又沒辦法常駐身體,便就只好浪費了。如此一來,方才還道氣隱隱的修道奇葩轉(zhuǎn)眼間又成了個沒半分修為的凡人小子。

    就這樣,方啟小兒便心安理得地在濟恩寺住下了,每日里閑暇時便向聶秋娘問些修道界的規(guī)矩常識,偶爾在師父懷里拱拱摸摸,上下其手,倒也各得其樂。用功時便在聶秋娘的督促下將靈力運轉(zhuǎn)得如輪電轉(zhuǎn),看得師父喜不自禁,待師父一走,又將靈力哪里來哪里去,散得干干凈凈。

    時間一長,便是傻子都快看出來這小子有問題了,好在濟恩寺又出了事,這次是建炳道人,和他的倒霉兄弟一樣,被人在荒郊野地放倒在地,肉身好好的,元神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和他的倒霉兄弟不同的是,他倒是四肢健全,面目完好,只不過身上的家底被人搜刮得清清爽爽,便是連他兄弟出事后他又接手過去的飛劍也一并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