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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進(jìn)來吧?!?br/>
顏寧走進(jìn)來的時候, 看到坐在桌子前面的美男子,微微一愣, 少女心忍不住膨脹了一下。對面這個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美男子啊,雖然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 但能多看幾眼也是好的嘛。
陸宵灼看了她一眼:“坐?!?br/>
顏寧便坐到了他旁邊的位子上,伸手準(zhǔn)備翻看案卷。
陸宵灼抬起頭看了過來, 微微有些訝異。
顏寧也抬起眼來, 對著他靦腆一笑。
微妙的沉默之后,陸宵灼便放下了手里的鋼筆, 將之前林明義遞過來的紙張放到了兩人中間, 食指輕點(diǎn)了兩下:“顏小姐, 請問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翻報紙翻到的?!鳖亴幓氐?,又覺得這個回答不太負(fù)責(zé)任,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 她又認(rèn)真解釋道,“一開始我就是覺得很奇怪, 作案手法也未免太殘忍了。哪有人會把人的手腳砍掉, 活活流血致死的?”
陸宵灼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一點(diǎn)一開始他也注意到了。他調(diào)查了許久被害人的人際關(guān)系和背景,也沒查到她有什么仇家。所有人都說, 這是個脾氣溫柔的好姑娘, 從不跟人起爭執(zhí)。所以, 兇手很可能存在某些心理問題。
“所以我就去翻了翻報紙,本想著看看其他的稀奇古怪的殺人案來著,卻沒想到,竟然被我翻出來這好幾樁,受害者都是少女的案子?!鳖亴巼@了一口氣,心有余悸,“我總覺得,說不定那個變態(tài)就在哪個角落里盯著我呢?!?br/>
倒是挺警覺。陸宵灼心里說了一句,又問:“這些都是你根據(jù)報紙上的報道總結(jié)出來的?”
顏寧點(diǎn)點(diǎn)頭:“報紙上的信息不太全,我總覺得還是遺漏了什么,所以想借卷宗看一看?!?br/>
陸宵灼:“看了卷宗又能如何?若是抓不到兇手,你還能怎么辦?”
顏寧聽到這話就不太高興了,總覺得這人有些無賴,便賭氣道:“那我就反其道而行之唄,兇手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我偏要做個相反的,那不就行了?”
陸宵灼很贊同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忍不住都要給她鼓掌了:“好主意,你可以試試。”
顏寧:“……”果真是個無賴!真是白瞎了這張風(fēng)光霽月的臉!
“我現(xiàn)在可以看一看卷宗了嗎?”顏寧不太想理他了,鼓了鼓臉頰,像個小包子似的。
陸宵灼看著她的包子臉,就很想笑,努力忍住了,往后仰靠在椅子上:“看吧,不過只能在這里看,摘抄的東西不能帶走?!?br/>
顏寧依然氣鼓鼓地,小包子臉看上去格外可愛,卻也沒再跟他打口水戰(zhàn),拿過卷宗,認(rèn)真看了起來。
陸宵灼倒是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心癢難耐,很想捏一捏她的包子臉,一定很軟吧?
沉浸在卷宗中的顏寧猛地打了個噴嚏,吸了吸鼻子。
陸宵灼很快收回了視線,繼續(xù)忙自己的活兒去了。
等她再次回過神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快要兩個小時了,手邊放著一杯熱茶。
“喝口水休息一下,我讓林明義送你回家?!标懴埔琅f扎根在一堆資料里面,頭也不抬。
顏寧很遲疑:“我才看了一本……”
“已經(jīng)很晚了。等你休息的時候,抽一天時間來看完?!标懴铺痤^來,看了她一眼,“他若是已經(jīng)盯上你了,你就更不應(yīng)該表現(xiàn)異常。要是你頻繁出入警察局,兇手可能會暫時將目標(biāo)轉(zhuǎn)向別人,而且日后作案會更加謹(jǐn)慎?!?br/>
顏寧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知道了,我明天去跟主任請個假,后天再過來?!?br/>
陸宵灼沒應(yīng)聲,繼續(xù)低頭看資料。
顏寧也沒指望他會耐心回復(fù)自己,便站起來走出了警察局。
林明義去前面的店里給女兒買零食了,讓她在門口等一會兒。
顏寧便站在臺階下面,想著剛剛看過的卷宗,有哪些信息是報紙上未曾披露的,正想的出神,突然就被一個聲音嚇得回了魂。
“四小姐?!?br/>
顏寧臉上笑瞇瞇心里MMP,怎么走到哪都有你?陳家三少還真的是陰魂不散了。
“四小姐家中可是出了什么事?”陳云生看上去十分關(guān)切。
顏寧點(diǎn)了點(diǎn)頭,頗為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今早家里的姨娘丟了些錢,懷疑是家里人偷的,所以就報案了?!闭f著又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這么晚了,三少爺怎么也沒回家呢?”
陳云生溫和地笑了起來,眉目晴朗:“明日的報紙出了些錯誤,臨時趕過來更正,這才剛忙完,走到這里就碰到四小姐了?!?br/>
這時候林明義也走了過來,看都沒看陳云生,直接說道:“顏老師,上車吧,我送你回家?!?br/>
顏寧便跟他告別:“三少爺,我先走了?!?br/>
陳云生目送著車子離開,臉上的笑容慢慢沉寂。
顏寧好奇地看向林明義:“林隊長,你也認(rèn)識陳三少?”
林明義冷笑一聲:“咱們西延市大名人啊,神童啊、大才子!誰不認(rèn)識?我們還曾經(jīng)同事過一年呢?!?br/>
“?。俊鳖亴幷A苏Q?,“他不是在報社工作么?怎么跟警察局也有聯(lián)系嗎?”
“說來話長?!绷置髁x皺了皺眉,明顯不愿意說起這人,簡單提了兩句,“他剛大學(xué)畢業(yè)的時候,是被分派到警察局來的,但是入職不到一年,家里就出了一樁骯臟事,為了家丑不外揚(yáng),竟然竭力掩飾證據(jù),讓兄弟們背了不少黑鍋。他倒是走得瀟灑,咱們兄弟又不是個個都是大學(xué)生,沒被他給坑死!”
“總之,這人品行十分差,顏老師還是不要跟他往來的好。”
顏寧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知對方好心提醒,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謝謝林隊長提醒?!?br/>
林晴在家等了她許久,擔(dān)憂不已,看到林明義更是詫異,一進(jìn)院子便問道起來:“可是蓮姨娘的事情連累你了?”
顏寧搖了搖頭:“娘你不用擔(dān)心,就是看天色晚了,林隊長好心送我?!?br/>
“那你跟陳三少爺……”林晴日日在家,有眼有耳,家里那幾個丫頭什么心思她早就一清二楚,她絕對不允許屬于女兒的東西被搶走。
顏寧想了想,便將林明義說的話給母親復(fù)述了一遍,她本就對陳云生無意,趁這個機(jī)會說明白的好。
林晴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一遭,當(dāng)下也猶豫起來:“卻不知是怎么樣的骯臟事,待明日我著人好好打聽打聽?!?br/>
顏寧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問起來蓮姨娘的事情:“可是解決了?”
林晴冷笑:“哪能啊?掘地三尺都沒半點(diǎn)音訊。蠢貨!將錢罐埋在柳樹根下,說不定是被打掃的小廝丫鬟發(fā)現(xiàn),拿走了呢,去哪找?”
“錢找不到,她怕是要賴著陳姨娘了,讓她們自己折騰去吧?!徽f她了,反正也礙不到我們。”
顏寧心平氣靜地聽著,看著時間不早了,這才起身回了院子。
喬喬正甩著尾巴趴在床上睡覺,一聽到動靜立刻就醒了,跳到桌子上,跟她說道:“我看到那個陳三少跟蹤你了。”
顏寧微愣了一下:“什么時候?”
“你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我看到陳三少在墻角躲著,像是要去哪里做賊似的。”喬喬撓了撓下巴,貓瞳瞇了起來,“你要小心他,我覺得很危險啊?!?br/>
顏寧抿了抿唇,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陳云生不在的時候,你去陳家串個門,看看能不能聽到點(diǎn)什么。聽說陳家七八年前出過一檔子事,當(dāng)時鬧得挺大的。”
喬喬應(yīng)道:“我明天就去?!比缓笥职抢亴幍母觳?,喵嗚了一聲,“你大哥顏峰在外頭包.養(yǎng)了一個女人,手上的錢都花在她身上了?!?br/>
顏寧微微一愣,瞇起了眼:“哦?住在什么地方,知道叫什么名字嗎?”這倒是個好消息。
喬喬撓了撓貓臉:“在小四胡同里住著,好像叫柳蕓?!攸c(diǎn)不是這個,我是跟你說,你大哥可能要賣妹妹換錢花了。”
顏寧冷笑一聲:“那就看看他有多少本事了?!?br/>
陸宵灼沉默片刻:“我這就派人去查?!?br/>
顏寧又問:“那天陳云生的去向,我也知道一些,那天晚上他來我家了,只是送了個小東西,很快又走了?!?br/>
陸宵灼抬起眼來,看著她:“陳云生有不在場證明,那天他在茶館會友,茶館老板和伙計可以作證,前后呆了三個小時,剛好是顏婷被殺的時間?!?br/>
顏寧躊躇了一下,看著陸宵灼萬人迷的臉,冷靜又淡漠,咬了咬唇,剛要開口,陸宵灼就先出聲了:“你要找景升嗎?他今日有事,不來警局了。”
顏寧連忙搖頭:“不是,我不找譚副官?!沂窍雴枂?,顏婷是怎么死的?!?br/>
陸宵灼看她一眼,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子:“坐下說?!t茶可以嗎?”
“不用那么麻煩。”顏寧依言坐了下來,看著放到自己手邊的熱茶,又低聲說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