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西財大建立了財務(wù)審計小組,胡薇薇跟佟若鶯接觸是最多的,兩人都是能冷靜對待工作的人,日常工作中雖然也會有點臉色什么的,卻基本不會把生活中的情緒帶入太多進(jìn)入工作。這樣的相處下來,兩人自然地就親近一些。說不上是好朋友,至少也能算是個朋友。
佟若鶯憑一時之勇參加了句蓉梅的婚禮,在歌堂外站了一晚上,心里已經(jīng)非常的失望。要不是三女有意無意去抵觸她,說不定她早就自己離開了。葉蘆偉的穿越故事她信了一部分,有心私下里找葉蘆偉再問些詳情,卻又理智地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只怕會讓自己越陷越深。可是就這樣安靜的離開,顯然不是佟若鶯的個性。
聽胡薇薇柔聲來問,佟若鶯心里苦笑,郁悶地看了一眼注意力基本全在貝小木身上的葉蘆偉,喃喃地說道:“還能怎么辦?我也不知道。你們搶了我的愛情,偏還來責(zé)怪我。就算是上一世我搶了黃毛毛的,這一世難道不是你們搶回去了?再說了,他說的這故事難道就一點漏洞沒有?你們就這樣相信他?”
胡薇薇輕輕一笑,說道:“你要是不相信,為什么又不走,還不敢來搶?陸陸兒現(xiàn)在心思都在貝小木和蓉蓉身上,你要真想走,現(xiàn)在才是最好的時間。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蓉蓉有了孩子,這混蛋就是個戀家愛崽的,有了孩子后,再沒這么多精力來哄女人了,郁悶幾天也就放過了你。你要不走,現(xiàn)在這樣可憐巴巴地在旁邊觀望,他表面上不好當(dāng)著我們面心痛你,心里不知道怎么在難受呢。你們這樣一個心有不甘,一個心有所望,早晚也會遂了他的心,收了你進(jìn)來?!?br/>
佟若鶯跟胡薇薇偶爾也會這樣談話,話題的中心繞來繞去都繞不開葉蘆偉,聞言臉上微紅,卻并不再是那樣的羞澀,低頭說道:“我不怎么相信他的故事,他要真有說的那么愛老婆,怎么會愛了你們這么多人?這世上哪個愛老婆的人是這樣的?而且,一個人真的可以同時愛上這么多人么?愛情不是排它的嗎?”
一串串的疑問,佟若鶯沒有答案,胡薇薇當(dāng)然也沒有。不知不覺中,兩人靠坐在一起,望著葉蘆偉陪貝小木玩智力游戲,旁邊的句蓉梅已經(jīng)似睡非睡,黃輕菊則不時提醒貝小木,讓她在游戲中盡量獲勝。
玻璃房在夕陽的映照下,反射著淺綠紗簾的顏色,空間中充滿絲絲縷縷柔和的綠光,透出一種別樣的溫馨祥和。
“薇薇,我就是不服氣,他故意來撩撥了我,現(xiàn)在卻又心安理得一樣地等我去主動追他。憑什么啊?就算我前輩子追過他,那又怎樣?他就不能主動一些,追我一次?他還說過要讓我享受一次被人追的幸福,可我卻只享受到了被人追的煩惱?!辟∪酊L沉迷一陣,動了動身子,看著猶自沉默的胡薇薇說道。
胡薇薇伸了個懶腰,白了她一眼,嗆聲說道:“偏你這么多事,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在等他來追你。我可跟你說,我不會同意他追你的。你個性太倔,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根本容不下你。你要是進(jìn)來了,大家都更苦惱。鶯鶯,要不你出國吧,眼不見心不煩。”
佟若鶯這種學(xué)霸,骨子里對出國求學(xué)還是很有些向往的。她自己的家庭支撐不起她留學(xué),做為薇菊蓉的高層管理人員,再有葉蘆偉給她留的股份,現(xiàn)在想去國外,卻是哪個國家都能去的。
佟若鶯被胡薇薇各種方式游說鼓動離開,也已經(jīng)不是一回兩回了。兩人半朋友半對手的相處,越來越有些知心知面的意思。怪異地看了胡薇薇一眼,佟若鶯輕啐了一聲,說道:“我呸,收起你的打貓心腸。我要出國,就要接受他給的股份,至少也要以薇菊蓉商務(wù)人員身份出去。當(dāng)我真是鄉(xiāng)下來的?蓉蓉早就規(guī)劃過讓我出國的路了,要你現(xiàn)在來操心。你怎么不出去?話說你也不是個能容人的,怎么就能在他家呆著?”
胡薇薇無奈地瞇了下鳳眼,讓自己眼神更稅利一些,打量著佟若鶯身材,慢慢說道:“我呆著是因為姐長大了,想要有個貼心的男人。你不過就是個小丫頭,未來的路還長著呢。鶯啊,姐真心不看好你在這胡鬧,你仔細(xì)想想,他現(xiàn)在怎么可能棄了蓉蓉來將就你?哼,他就算敢拋棄蓉蓉和毛毛,我呢?你猜他會不會瞞著你,跟我養(yǎng)出孩子來?”
佟若鶯畢竟還沒出閣,聽胡薇薇這樣說話就有些受不了,掙扎了一下,讓開胡薇薇故意想摟著她的手,紅著臉小聲說道:“我呸,狐貍精,少來裝怪,當(dāng)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都能親眼看著他娶了蓉蓉,還怕你跟他養(yǎng)孩子?再說了,我可沒說要進(jìn)來,我就是來看看的。哼哼,現(xiàn)在看熱鬧的可不僅是我,還有個聶凝霜。人家選白手套不假,為什么選他?聶凝霜自己的管理團(tuán)隊已經(jīng)運轉(zhuǎn)這么多年,真的需要一個什么手套?你眼睛只看著我,其實最大的麻煩是那個聶凝霜,我看她可比聶小七厲害多了。”
胡薇薇懶懶一展腰,無力地癱在佟若鶯腿上,雙目無神地說道:“所以我現(xiàn)在不怎么在意你要不要進(jìn)來。姐累了,真心被他鬧累了。你要進(jìn)來就果斷點,這樣等你來對付他的其它女人就好了。姐就是這個命,上一輩子也許真的嫁過人,不過很快發(fā)現(xiàn)婚姻生活并不如意,或許也是不喜歡被婚姻生活束縛,誰知道呢?!?br/>
“反正我現(xiàn)在就不想結(jié)婚,高興了就去跟他胡混著,不高興了就自己孤獨地守在一邊。葉蘆偉多少是個有良心的,他至少不敢真的不理我。有時候這樣想,有一個還算可心的男人隨時可以招來安慰自己,其實已經(jīng)很好了。再說他又能賺錢,起碼解決了物質(zhì)上的困擾。萬一真想要個孩子,他也不會讓孩子不明不白養(yǎng)在外面,一定會頂著壓力當(dāng)爸爸的。鶯鶯,你說這樣的男人,值不值得跟人共享?”
佟若鶯無奈地看著胡薇薇賴在自己身上,兩人明明有爭有斗的,偏又有葉蘆偉這樣一個共同的話題,已經(jīng)越來越有些閨蜜的意思。
“狐貍精,你說上一世他真沒偷吃你?我上一世還跟你是好朋友,你這種人,肯定不可能怕我生氣就不偷吃的吧?”
胡薇薇笑道:“我是相信他的,這混蛋優(yōu)點不多,對女人的心思全都真實地擺在面前,不遮不掩,算是個真小人。你自己心思多疑,老覺得吃了虧,其實就算是現(xiàn)在,你又怎么吃虧了?沒見他瞟你的眼神都快瞟出斜眼病了,黃毛毛肺都已經(jīng)快氣炸了。要不是貝小木變成了這個樣子,我看你跟黃毛毛才是天敵,有得扯。”
“鶯鶯啊,話說你真不適合進(jìn)來的。你沒來之前,我們?nèi)撕煤玫?,黃毛毛萌得出水,哪里可能現(xiàn)在這樣一臉冷清地裝主治醫(yī)生?要不你還是撤了吧,再不是跟姐一樣,悄悄偷吃兩口算了……啊,我呸,你手往哪掐……你個沒良心的……姐在幫你啊……啊,救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