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貨車像往常一樣在晚飯之前送抵達(dá)了銘心別墅
言小念借著晚鍛煉的機(jī)會,把寫好的信卷成一個細(xì)細(xì)的紙卷,扔在花叢里,然后故作自然的和送貨小哥搭訕
也不知為什么,送貨小哥今晚隱隱有些不安,抱歉得對言小念說,“恐怕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們捎信了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我只是個普通人,是無論如何不敢得罪蕭先生的”
其實言小念今晚心里也有些不得勁,總感覺要出事,聽到這話感激的看向他,“謝謝您了,以后我重見天日,一定重謝您”
“不用謝,我也算是給警察當(dāng)過臥底的,自豪再見了”小哥上車離開蕭府,剛拐個彎就被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逼停了
言雨柔探出腦袋,對他冷笑一聲,“你膽子不小,蕭先生的女人也敢勾搭!”
“您說什么?”廂貨車司機(jī)有些不解,“蕭先生的女人?您指的是那位言小姐嗎?她不是您的妹子嗎,怎么會是……”
“妹子勾引姐夫的事還少嗎?下來,到我車上來坐坐,我給你指一條活路”
司機(jī)有些慌神了,拿起手機(jī)想打給林萱,誰知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有林萱的號碼!這下沒辦法了,只好上了言雨柔的車
黃芳母女把車子開到僻靜的地方,一路上將厲害關(guān)系和司機(jī)陳述了一遍,又威脅的說,“你考慮清楚,蕭圣可沒那么好惹,這可關(guān)系到你的身家性命??!”
廂貨車司機(jī)聽得臉色大變,意識到自己幫傳信實在是錯得離譜他不敢再耽擱,按照言雨柔的指示,直接把車子開到nc集團(tuán),準(zhǔn)備向蕭圣檢舉言小念和許堅
nc總裁辦公室
馬上到晚餐時間了,蕭圣優(yōu)雅地坐在豪華的辦公桌后,單臂放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劃著手機(jī),看兒子發(fā)來的照片,冰冷的唇角偶爾揚起淺淡的笑容
對這個半路撿來的兒子,他還是很心疼的,言大發(fā)很聰明,情商尤其高,深得老師和小朋友的喜愛,口碑也別好,這一點很像爺爺蕭君生
正和兒子視頻聊天呢,楚昱晞突然來了,說是找他去射擊場蕭圣心情不錯,也沒和楚昱晞記仇,把手機(jī)放下,拿起杯子親自給他倒茶水
楚昱晞一不小心瞥到了蕭圣的手機(jī)屏,恰好看到屏幕上海水猛地沖了進(jìn)來,他還以為蕭圣看的是災(zāi)難片,也沒在意
蕭圣把水遞給他,嘲弄的勾唇,“又要射擊,看來又和女朋友分手了?”楚昱晞每次分手,都來找蕭圣去射擊場玩射擊,都形成習(xí)慣了
“分了”楚昱晞上下打量了蕭圣一番,見他闊肩窄腰,英武不凡,調(diào)侃道,“就憑你這身材這顏值,連小爺我看一眼都臉紅心熱,無法自拔,怎么沒搞定言小念呢?”
“少廢話”蕭圣在辦公椅上坐下,修身的白襯衫把他的身材包裹得確實完美,“我不說了么,不準(zhǔn)你提言小念,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楚昱晞往對面的椅子上一坐,滿不在乎的笑笑,“別那么小氣,如果你實在搞不定,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言小念還是比較聽話的”一提到言小念,蕭圣心里就泛起幾分甘甜,雖然那丫頭對他并不算好
歐烈送飯進(jìn)來,剛好聽到總裁夸言小念,驚得差點摔倒,她那也叫聽話啊?
“楚少來了?”
“嗯”楚昱晞看向歐烈,邪笑著打趣道,“看你老板多有本事,泡了誰就能把她的妹妹、表妹都泡到手不過呢,這樣帶綠帽子的機(jī)會也比較多些”
“楚少,我老板可沒那么濫情”歐烈自然幫自己主人說話,綿里藏針的說,“他只在乎那一個,天天獨寵,可沒機(jī)會帶綠帽楚少別打主意了”
“話不能那么絕對”楚昱晞捏起一個蝦仁放在嘴里咀嚼,邪惡的的說,“手指都能給你帶綠帽子”
“這話經(jīng)典”歐烈給楚昱晞拿了雙筷子,“就在辦公室湊合吃一頓吧,我們總裁等下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行,這菜挺豐盛的芥末醬,快來吃”
蕭圣因為喜歡吃芥末,被叫二十年芥末醬,也夠郁悶的,“老子改吃大蒜了,以后別叫芥末醬”
“那就大蒜醬”
“得,還不如芥末醬”
篤篤
正說著,門敲了兩聲,一個女秘書走進(jìn)來微微頷首,“總裁,您的家仆來了,說有重要的事情向您稟報”
“家仆?”歐烈覺得奇怪,按理家里的事情都由夏管家直接和總裁交涉,哪來的大膽家仆敢找到這里來?
蕭圣本想讓歐烈去處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筷子,往旁邊坐坐,“讓他進(jìn)來”
“是”歐烈有些擔(dān)心,不知為什么他突然就聯(lián)想到言小念身上
一個穿著藍(lán)色工作服的年輕男子走進(jìn)來,歐烈先檢查了他的工作證,確定沒問題才問道,“你有什么事?為什么不通過夏管家?”
小伙子并不敢抬頭,“蕭先生,非常對不起,您請其他人出去,我才能講”
見總裁微微點頭,歐烈對楚昱晞做了個請的手勢,“楚少,這邊請”
楚昱晞裝沒看見,沒聽見,端著一盤菜,恬不知恥的坐到了蕭圣身邊,低頭扒飯,擺明了不走
歐烈無奈,只好示意小伙子沒關(guān)系小伙子很識相的掏出紙條,“蕭先生,我也沒別的事這個是言小姐的東西,請您過目,我先出去了”
說完加快腳步離去,一副怕引火燒身的模樣
蕭圣雙臂環(huán)胸,面無表情的看著被卷成牙簽般粗細(xì)的紙條,冰雪聰明如他,已經(jīng)大約摸猜到了什么:這封信一定是給許堅的
歐烈也猜到了,緊張的攥緊指節(jié),只希望言小念別太玩火,不要觸到總裁的忍耐極限,否則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拆開看看啊,你不看我看”楚昱晞放下菜盤,伸出了手
蕭圣比他快一步拿到紙條,廢了好大的工夫才完好無損的拆開就在這一瞬,他突然不想看了,不看了……
“拆開了怎么不看?什么見不得人的?”楚昱晞在旁邊慫恿,一手扶著那張字條開始念,“哥,來信收到,我很——”想你
“呃,是情書?哎呀媽~剛說綠帽子的事~”楚昱晞尷尬的笑笑,“小寶貝不錯嘛,外面又勾了一個”
歐烈驚懼地對他搖頭,又看向總裁鐵青的臉,示意他別拱火,等下一巴掌甩他臉上就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