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山湖,伏羲陵...
清澈湖光下,一艘小船緩緩駛來。
湖面波瀾不驚,船上的女子身披青衫,其纖纖玉足,踩踏在湖面上,卷起一陣陣祁連。漫天水色照耀折射下,映射出眼前玲瓏玉足通透,濺起水花中,女子銀鈴般笑聲回蕩在湖面上。
閑暇時間,總是讓人輕松,尤其是沒有那些讓人煩惱的江湖事,執(zhí)掌水蓮宗以來,面對各種煩心事,女子選擇在微山湖過著隱居一般生活。
漫天波浪翻騰間,享受著片刻安寧,對面駛來一艘小船,湖光山色下的兩艘小船相遇中,換上嶄新絲綢衣裳的夏無且,深吸一口氣徐徐走出,望著眼前成熟美女:“青鈴姐?!?br/>
“這身行頭真好看,弟弟不愧是真正的麒麟兒,修為也與姐姐一樣,都屬于宗師級武者了?!?br/>
一聲真正的麒麟兒,顧青鈴有點感慨夏無且成長速度,繼續(xù)把玩湖中之水:“哎,弟弟現(xiàn)在已是三教之子,可惜這世道早已是道魔不容,還肯叫姐姐真的讓人唏噓?!?br/>
“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了,青鈴姐...”
“嘿嘿,不逗你了?!?br/>
顧青鈴收回懶散姿態(tài),望著湖面上夏無且:“你好像又長高一點,今日找我是有什么事?”
懷朔鎮(zhèn)事情結(jié)束后,尉景與常山君分別給自己寫了一封信,反正言辭中頗有一些怪罪,認為顧青鈴的水蓮宗與三教有什么合作,否則不至于她口中所謂弟弟竟是三教之子。
尤其眼下三教之子名氣越來越大的北方武林,夏無且與水蓮宗顧青鈴姐弟關(guān)系也是變得人盡皆知,所以夏無且這次拜見,顧青鈴也是顧慮不少。
“我想對付破六韓拔陵?!?br/>
“破六韓可不好對付,大宗師級高手你現(xiàn)在對付不了?!?br/>
顧青鈴有點皺眉,她沒想到夏無且到現(xiàn)在還沒放棄武川的仇恨,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孩子從小就這脾氣,導(dǎo)致顧嫂模式再度上身的顧青鈴看到夏無且一臉無辜看著自己,活脫脫就是向自己賣萌,幾乎被夏無且這番表現(xiàn)有點破防的顧青鈴有點無奈:“你有什么想法?”
“據(jù)我所知,五虎斷魂式不僅僅是拳法,刀法,更有一套水蓮宗自創(chuàng)的戰(zhàn)陣戟法?”
顧青鈴,當(dāng)代水蓮宗宗主下落不明后,她便是代行執(zhí)掌水蓮宗,實力處于宗師塑神境,與火蓮宗的張鄴嵐一樣,都是屬于剛剛晉升塑神修為的高手,就如同世人都以為專攻術(shù)士的張鄴嵐,會使刀法一般,顧青鈴在戟上造詣非常強,她修行的五虎斷魂式本質(zhì)上,就是為了配合其本身戰(zhàn)陣戟法而存在。
刀戟除魔計劃里的戟之人選,夏無且完全沒想到對應(yīng)生辰八字的人竟是顧青鈴...
這才是夏無且有點為難原因,因為這件事有點強人所難,從始至終,夏無且一直不太希望去算計身邊的人,顧青鈴從小照顧他長大,他更不希望她冒險涉入江湖。
“破六韓拔陵再怎么說都是為了五蓮宗,水蓮宗可以出工不出力,但絕不會出手針對破六韓拔陵。”
“若是前代水蓮宗宗主,死于破六韓拔陵之手呢?”
聽聞此言的顧青鈴看了一眼夏無且:“可有證據(jù)?”
“這封信是十方大師寄來的,關(guān)于水蓮宗一事,或許知曉不少內(nèi)幕?!?br/>
就在顧青鈴準(zhǔn)備伸手去拿時,夏無且突然將手上書信給燒毀,看得顧青鈴有點愣?。骸澳阍谧鍪裁矗俊?br/>
“罷了罷了...”
夏無且聳了聳肩,無奈坐下來:“不知道為什么,剛剛拿出信時,我突然不想交給青鈴姐,其實自己真不應(yīng)該為私事來打擾你的清修,這般退隱江湖本就是一件讓人羨慕快樂的事情,是我把江湖俗事帶來這微山湖了?!?br/>
看到夏無且有點精神分裂模樣,顧青鈴則是拿出一份夏無且以前最愛吃的點心遞過去:“那你燒毀信做什么?”
拿.asxs.心一口吞下的夏無且支支吾吾到:“這信...本就是十方的片面之詞,也沒任何實質(zhì)性證據(jù)?!?br/>
“知道你要來,我給你做了好幾份,慢慢吃,江湖上的事情一口氣講不完慢慢講?!?br/>
“好...”
本想給破六韓拔陵潑臟水,這封信其實是十方許多推測的內(nèi)容,可是當(dāng)夏無且看到湖面上,這樣優(yōu)哉游哉過著自己小子日的青鈴姐姐,突然覺得自己真不應(yīng)該將這位過去視為親人的姐姐拉下水。
最讓夏無且頭疼原因是,系統(tǒng)里面給出生辰八字里,唯一符合用戟條件的江湖武者就是她。
十方,火屬性,刀者。
顧青鈴,水屬性,戟者。
可真到了拿出信封一刻,夏無且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有點后悔了...
他很清楚,顧青鈴就算不會相信自己手中所謂證據(jù),可大概率會因這種理由出手情況下,自己現(xiàn)在的行為,與武川那時候的破六韓拔陵又有何區(qū)別?
牽扯本不相干的人下水...
看到夏無且糾結(jié)模樣,顧青鈴哈哈哈哈笑了起來,捂著肚子笑的極為開心,很明顯夏無且真是把她逗樂。
“青鈴姐...”
“因為考慮到我關(guān)系,一下子心軟,無法拉水蓮宗下水嗎?”
拿起一杯水遞給有點噎著的夏無且,顧青鈴?fù)蝗挥X得無且還是那個無且,就算是變成三教之子又怎么樣,還是自己熟悉的小家伙。雖然這個小家伙已十八歲了...
“不是...我...”
看到夏無且努力解釋模樣,一身青衫的顧青鈴笑著眨了眨眼:“堂堂三教之子,怎么可以這樣婦人之仁軟弱,以后你這孩子要江湖上立足,這類取舍抉擇可不會少,現(xiàn)在不適應(yīng)以后該怎么辦啊?!?br/>
湖面上兩艘船平靜游蕩著,夏無且望著湖面里的自己,故意用一種極為孤高清冷口氣說到:“我只是覺得就算沒有青鈴姐,一樣可以完成除破六韓的計劃。”
尚未說完,顧青鈴直接走上前揉了揉夏無且腦袋:“沒事學(xué)什么那些游俠口氣說話,正常點!”
“不這樣說話,就沒有神秘感,如何在江湖上唬住那群魑魅魍魎...”
無視夏無且的抗議,顧青鈴直接安排:“晚上留下來好好吃頓飯,其他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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