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景無奈的嘆了口氣,扒拉出不知是誰帶過來的暖寶寶,電熱毯,抱著去了她的房間。給你鋪上,我都沒覺得多少呢。語氣嫌棄的說道。寧悅輕瞥了他一眼,默默的接過鋪好,然后滾進了被窩,空調(diào)的溫度也漸漸上來了。不過才十一月的天氣,這要到冬天得怎么辦???蘇天景思緒一下子跑遠了。蘇天景!你可以去休息了。寧悅只把頭露出了,對著他說了一句。知道了!晚安!寧悅!幫她帶上門后,就回自己房間了。
第二天早上,蘇天景被一陣香味勾醒的。迷糊的走出房間,今天吃什么呢?寶貝,這么香!然后清醒過來才看到寧悅。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床伴,天景叔叔!似笑非笑的看著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的男人,她手中的筷子一不小心斷了。蘇天景訕訕的走回房間,換上了正經(jīng)的職業(yè)裝,頭發(fā)也打理的發(fā)亮。沉默的吃過早飯后,蘇天景留下備份房卡,就先去上班了。寧悅收了桌子,換了套衣服,挎上小包出門了。
走出公寓大樓,招手打了輛車,直接奔商場去了。寧悅推著車子,一邊看一邊往里面放東西。她用慣了的洗漱用品,毛巾浴巾也要重新備,一些要用到的小家電,廚房必備的碗筷碟子,各式調(diào)料,最后去買了些菜和速凍食品,加一袋米一袋面。零零碎碎的裝滿了兩輛購物車,寧悅刷卡結(jié)過賬,拉到超市外面,叫輛送貨的車跟著一起回去了。讓送貨的小哥幫忙送到家里,給了點小費。雖然她自己也能搬的動,就是懶得搬。
把東西歸置好后,已經(jīng)中午快十二點了。寧悅擦擦額上的汗水,眼底有了笑意,這是她和蘇天景的家了。電飯煲里悶的飯已經(jīng)散出香味了,寧悅洗下手,換了套衣服,準(zhǔn)備炒飯吃。門被打開的時候,她剛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你中午也回來嗎?隨口問了句。蘇天景眉梢輕挑,嘖嘖,怪不得大哥老催他結(jié)婚,果然多了個女人就不一樣了。不對,不對,他剛剛什么都沒想。
怎么不等我一起去買?東西不重嗎?一點也沒意識到這話像是對老婆說的。寧悅勾了勾唇,也沒多重。嘗嘗看,我剛開始學(xué),不太喜歡吃外面的東西。裝了一盤炒飯放到他的面前,眼底閃爍著緊張。蘇天景洗過手,坐到餐桌前,認真的品嘗了一下,第一次已經(jīng)不錯了。味道很一般,跟食堂普通餐差不多,但畢竟是千金小姐,又是第一次做,能做成這樣真算可以的了。寧悅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小口小口的吃著自己的份,反正她都看著他做了六年的菜了,想學(xué)肯定能學(xué)會的。
蘇天景吃過飯,躺了一會兒就去上班了。寧悅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書,隨口跟他說了句,注意開車!也沒抬頭看他。下午兩點,她換了套寬松的衣服出門了,來到了附近的健身會所。剛走進去,就有人迎了上來,美女來健身嗎?寧悅隨意的點頭,打量了下環(huán)境,問了下套餐情況。直接辦了最高級別的會員,就是有一點要求,找有實力的人跟她陪練。前臺姑娘看了她一眼,笑盈盈的應(yīng)下了,看來又是家族的大小姐了。
寧悅這次打算年后再入學(xué),這幾個月好好的鍛煉身體,首先就是要學(xué)會控制自己的力氣。技巧練習(xí)的話,上輩子已經(jīng)受夠了,只要找回來就好了。下午又去電器城,給自己備了臺筆記本,其他用品書房還算齊全。
蘇天景回來的時候,寧悅正在對著食譜做菜,嚴(yán)肅的跟做什么重要任務(wù)似的。要不我請個鐘點工?小悅悅一點也適合做飯呢。這次每次調(diào)侃她的時候,就會叫她小悅悅。勾人的桃花眼閃著笑意,蘇天景倚在廚房邊說。總要學(xué)會的,自己的事要自己解決。寧悅看都沒看他一眼,淡淡的說道。這話讓他微微勾唇,小悅悅以后的老公可有福享咯~~這么賢惠的妻子。這貨又口無遮攔了。
寧悅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就等著享福吧!蘇天景!簡單一句話又讓他敗退了。這孩子怎么老愛調(diào)戲他這個老男人呢?他都三十二歲了,雖然樣貌俊了點,嘴賤了點,桃花運多了些,身家好了點,其他也沒什么引人注意的吧。這貨自戀的程度已經(jīng)趕上城墻厚了。寧悅得意的彎了彎唇角,繼續(xù)研究食譜了,最后還是做出了兩道口味一般的菜。蘇天景也大方的夸獎了小丫頭,兩人相處的還挺和諧。
寧悅的房間床頭上貼了計劃表,每天早上跑步鍛煉,復(fù)習(xí)功課,中午休息一個半小時,然后去健身館,晚上練習(xí)處理公司事務(wù)的課題。忙碌的生活讓她感到很充實,周末有時會去找那邊兩兄弟,有時他們會過來看她。一起出去逛街,一起在家打電動之類的。每當(dāng)這時,蘇偉祺就會抱怨小叔欺負人,他都這么大人了,還跟他們爭第一。蘇天景卻笑的十分燦爛,對手不分大小嘛!阿祺,你就是蠢了點!也沒阿遙可愛。寧悅默默的扭頭,這畫面太礙眼了,窩在沙發(fā)上跟蘇偉遙一起看漫畫去了。留那一大一小爭論個不停,到最后還沒結(jié)果。
小姐!用不用派個人去c市?電話那頭趙叔的話有些猶豫。不用了,我在這邊挺好的。資料就傳到我郵箱里,蘇氏的事我不想插手,趙叔你們自己負責(zé)就好了。寧悅說到這里,停頓了下,我有打算自己創(chuàng)業(yè),趙叔幫忙注意點人選,大概兩三年后才會啟用。電話這邊的小趙眼神柔和了些,我知道了,小姐!夫人,小姐已經(jīng)振作了,我們一定會守護好的。
寧悅掛了電話后,臉色柔和了些,一切都在很好的進行著,讓她對未來有了些期待。小悅悅!在想什么呢?靠在門框上的那男人又來消遣她了。蘇天景!你很無聊嗎?寧悅瞥了他一眼,出聲問道。蘇天景唇角的笑意很濃,剛剛看到這丫頭發(fā)號施令的模樣,真有氣勢呢。不愧是青城的女兒,想到這里時,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有多久沒想到青城了,寧悅除了幾分相似的容貌,幾乎都不像她。寧悅不打算接手蘇氏嗎?族長不會同意的,你想掌控蘇氏也不會太困難。青城,你母親給你留下了人手,不是嗎?蘇天景的話讓她有些皺眉,她最不能接受的是,這個人對母親的執(zhí)念。
寧悅起身,幾步走到他的面前,身高的差距讓她伸手將人扯近了些,蘇天景!我是柳青城的女兒蘇寧悅,你看清楚了嗎?我一點也不希望你透過我懷念我的母親。過分貼近的臉讓他有些失神,蘇天景的臉上有些落寞,垂下的額發(fā)遮住了視線,低聲說著,寧悅!我知道了,對不起!寧悅煩躁的松開了手,聲音透著寒意,出去!讓我冷靜一下!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想傷了他。
蘇天景坐在房間的床上,眼底思緒復(fù)雜,歇了半個多小時后,才起身走出房間。寧悅!我出去了,今天不回來了!蘇天景在門口跟她說了一聲,就走了。寧悅按住發(fā)疼的額角,雙唇緊抿,她知道那男人今天要去哪里,卻沒有資格去阻止他。該死的!??!心緒不寧的后果就是什么都做不了,寧悅趴在書桌上,眼底有著壓抑的痛苦。
寧悅在床上躺了一夜,眼都沒合上過,布滿血絲的眼睛有些嚇人。渾渾噩噩的起身做著早餐,然后才想起,家里只有自己一人。她面無表情的把剩余的飯菜倒進垃圾桶,收拾好桌子,然后出門鍛煉。調(diào)整好呼吸,慢慢的放松了心情,開始了每天的重復(fù)課程。下午在健身館對練的時候,陪練的男人幾乎擋不住她的怒氣了,寧悅小姐!我認輸,你今天心情不好嗎?肌肉男一臉郁悶的表情,他的實力也算不錯的,今天卻一直被壓著打。有點,下次我會注意的,你還能再工作一段時間。寧悅解開了手中的纏布,偏頭看了他一眼說道。肌肉男憨憨的笑著,點了點頭。寧悅小姐出手大方,他也是蠻幸運的。
小悅悅!我回來啦!門剛被打開,就傳來了某男歡快的聲音。寧悅沒去搭理他,低頭吃著自己的飯。蘇天景覺得家里的氣氛不太對,為什么他會有種發(fā)冷的感覺?天景叔叔!今天沒你的飯,你還是找你的寶貝去吃燭光晚餐吧!淡漠的眼神,譏諷的語氣讓他有種被妻子抓住外遇的即視感。不對,不對,他把腦中荒唐的想法趕出去,默默的去冰箱拿了速凍水餃,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
吃過飯,沖過澡的某男又蹭到了她的身旁,看她認真的做著資料。不時的出聲提點一下,大概只有這時候,寧悅才能名正言順的跟他靠近,而不被他拒絕。鬧鐘準(zhǔn)時的響起,寧悅伸手把它按掉,真是老了??!耳邊聽到他的話,不由的出口諷刺,天景叔叔是勞累過度了吧,在女人的床上。她背對著這個男人,努力抑制住心底的難受,只是言語更加刻薄了。蘇天景無奈的看著她,這丫頭要別扭到啥時候啊,他又沒有過分的把人帶回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