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參賽選手無不穿著洋服,畫著現(xiàn)代的精致妝容,唯有蘇可可穿了一套漢服。
發(fā)髻挽起一半,發(fā)簪插的恰到好處,潔白無瑕的臉被畫上了精致的古妝容,白皙的額頭間被一朵紅花點綴得恰到好處。
當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時,她漫步走上舞臺。
如此美女,誰能不愛,早已有人偷偷拍下了她的照片,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每一個定格都十分完美。
這怕不就是仙女下凡吧…
帶著眾人的目光,蘇可可直接落座在古琴前,這幾日她除了在學(xué)校的鋼琴室練琴,還會跑到外邊的古琴行去練古琴。
她能如此多才多藝,全拜蘇瑤所賜。
蘇瑤說,不僅要把鋼琴彈好,還要把古琴彈好。
明明練古琴有傷手指的風(fēng)險,而學(xué)鋼琴的人,最忌諱的就是傷到手指。
所以帶著這個疑惑,她便經(jīng)常詢問蘇瑤緣由,可她總是不答,直到前些日子蘇可可再度問起,她才說:“因為你外公喜歡聽?!?br/>
這是蘇可可第一次聽蘇瑤提她外公。
從小她只知道林家的親戚,卻從沒有了解過關(guān)于蘇瑤這邊的親戚。
她十分慚愧之余,想到了當今社會的年輕人,都對漢服有著不一樣的情懷,當初的漢服小圈也在不斷壯大。
思及如此,那這場比賽她就用古風(fēng)歌曲來彈唱一首吧!
她現(xiàn)在缺的就是曝光的素材,這場穿漢服,那到時候在晚會表演她再穿洋服就好。
因為這樣可以讓網(wǎng)友看到她的另外一面。
簡陋的舞臺,因為她的存在,瞬間升格。
寬大的袖子,在她抬起手的那一刻滑至小胳膊,露出一截潔白美膚,她眉目清冷一片,突然一閉,隨之一睜,仿佛脫胎換骨。
伴隨著吟唱,她慢慢撥動琴弦。
眾人頓時沉淪其中,忽然琴聲節(jié)奏加快,原版戲腔被她唱出來。
這首歌不是沒有人翻唱過,但因為戲腔這一段考驗功力,不練個三五載根本就唱不出這段,所以很多翻唱者都選擇改掉這一段。
加上從前她們只聽過原版有這段,如今聽到另一道聲音唱這段,立即感到稀罕且稀奇。
歌到**處,風(fēng)也應(yīng)景,舞臺旁的花瓣紛紛吹落,發(fā)絲隨著微風(fēng)飄動幾分。
自然惠贈的美景與美人相搭,讓那些參賽者和觀眾都紛紛拿起手機拍照。
而全程在錄制的薛子珊也被這一幕美翻了,她暗自竊喜,幸虧有生之年能與蘇可可結(jié)交!
而在她之后,遠處一個位置上,司曜亦是目光灼灼。
他竟然無端產(chǎn)生一種極端想法,帶回去,藏起來,不讓其他人欣賞她的美。
手掌不知不覺伸出,對準遠遠的蘇可可,隨即緊握,再度打開,看著空落落的手掌,司曜都覺得自己瘋了。
他竟然想要抓住她。
一曲完了,余音猶在。
蘇可可雙手按在琴面上,然后朝觀眾鞠起一躬,隨即漫步向舞臺下面走去。
她走起路來,衣衫隨著微風(fēng)吹動,額前碎發(fā)在飄,外人看著仙氣十足,只有她自己知道,現(xiàn)在有多著急要去看成果。
蘇瑤的病拖不得,她的表演必須完美!錄每一場表演的視頻只有一次機會,所以不能出任何差錯。
內(nèi)心捉急,漫步跟不上煎熬的心,瞬間,她走下樓梯那一刻踩空了。
在此等候多時的司曜,一個轉(zhuǎn)身,單手便將她攬過,腳下微步,攬著美人轉(zhuǎn)了一圈。
如果此時司曜也身穿古裝,那簡直就是古畫中的畫面。
但一古裝女子,與一個現(xiàn)代男子同框,俊男俏女,竟也碰撞出一種時間橫跨之美。
仿佛兩個不同時空的人相遇,相知,相愛。
觀眾瞬間被殺到了,反應(yīng)及時的早已拍下了這一幕。
蘇可可思及日后要走直播網(wǎng)紅之路,所以不能那么快傳出緋聞。
她快速松開攬著司曜脖子的手,然后像個落荒而逃的某D在逃公主一樣,拿起半邊裙角踏步奔走。
明明是很狼狽的一面,但偏偏在別人眼里,演繹出另一種美。
司曜看著剛剛攬著她腰的手,愣住半分,隨即也追了上去。
此時觀眾早已化身吃瓜群眾,紛紛拿著手機拍她倆的你追我趕。
有的人恨不得追上去拍,但是蘇可可功力在那,司曜長腿也擺在那,她們想吃瓜也心有余而力不足矣。
當蘇可可跑到離舞臺很遠的地方后,終究還是被司曜追了上來。
他手一伸,便牽住了她。
蘇可可回眸側(cè)臉,怒視他“松開!”
“為什么?”
他這一反問,讓蘇可可頓時無語。
她一個甩手把他的手甩開,“為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你難道沒聽過嗎?”
他慢條斯理道:“可現(xiàn)代講究男女平等。”
“你懂什么!”蘇可可真的是每次都要被他氣死了,為什么她總是容易被他點燃***。
她緊握拳頭,生怕這段時間的付出會付之東流。
“你說我就懂。”
他剛把這欠揍的話說完,蘇可可就抬起一個拳頭擺在他面前,“知道這是什么嗎?”
司曜無辜地眨了下眼睛,不語。
“沙煲般大的拳頭!”
司曜很認真的打量著這拳頭,就這?雖然他不知道沙煲是什么煲,但是如果真的跟她拳頭般大小,那沙煲還挺小的。
“你再看!”蘇可可完全沒有從他眼里看到害怕,看來是她從前在他面前不夠兇狠,所以沒能在他那樹立起任何威嚴。
“你信不信我揍你!”蘇可可將拳頭懟到他面前。
忽然,司曜也伸出一只手,完全將她的拳頭包裹住。
“這么小的拳頭打起人來會疼嗎?”
他自以為在很認真提問,但聽在蘇可可耳里,這就是在挑釁她。
“那你來試試吧!”
她迅速用另一只手勾起一拳,直擊司曜鼻梁。
雖然她的有點心疼這個精致高挺的鼻梁,但怪就怪在它長在了一個欠揍的人身上!
司曜沒想到她攻擊的如此迅猛,條件反射地伸手從她襲來的手臂摩擦而過,最終擒住她的手臂。
“你打不過我的?!?br/>
蘇可可還真沒試過被人這樣制止了第一擊攻擊。
“你到底想干嘛?”
她認栽還不行嗎?
司曜終于被她問住了,他的確沒有目的,但好像就是想再靠近她一點,聽她炸毛也好,無奈也罷,但至少也是對他所露。
“周六有空嗎?”他無意發(fā)問,因為實在找不出緣由。
“沒有”蘇可可回的果斷,“周六是晚會時間?!?br/>
“現(xiàn)在不是還沒頒布入選名單嗎?”司曜戲謔道。
“所以你覺得我不配入選?”她十分自信,滿目星光,十分具有吸引力。
“試試?”司曜說時遲那時快,掏出手機,“我準保你這周六有空?!?br/>
蘇可可笑容僵住,想起司曜的身份,立即撲上去,“你不能搞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