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后哪里有什么人,請陸總不要隨口污蔑?!?br/>
見蘇雅已經(jīng)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陸嶠舟雖然在氣頭上,但還是盡量維持著一點紳士風度,開口說道,“不論是與非,都等到會后再說吧?!?br/>
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午間。
總裁辦的門被敲響,楓白從沙發(fā)上坐起身,立刻回道,“請進?!?br/>
她往門口看去,開門進來的人果然是陸嶠舟,手上還提著一個飯盒。
他坐到她旁邊,打開飯盒,飯菜還冒著熱氣,都是一些平日里她喜歡的。
“你行動有礙,將就吃一下就好了?!?br/>
說話間,陸嶠舟已經(jīng)舀了一口飯,遞到她嘴邊,被這么周到地照顧著,楓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開臉,“還是我自己來就好了?!?br/>
“你的手不也受傷了,胳膊能動的了嗎?”
這時,敲門聲又響起,應旌和林申宜未經(jīng)許可,便直接推門而入。
“我就說辦公室里怎么不見了人,陸總果然在這里?!?br/>
陸嶠舟頭疼地看著那兩人,“找我做什么?”
“這個時間,當然是找你一起下樓去吃飯啊?!?br/>
“你們自己去就好了?!?br/>
林申宜看了眼桌上的飯盒,眼睛一瞇,一副看透了一切的神情浮現(xiàn)在臉上。
“陸總對總裁的照顧還真可謂無微不至啊,吃飯盛湯一樣不落。”
“哥哥照顧妹妹不是應該的,不要胡思亂想?!?br/>
“我可什么想法也沒有,莫不是陸總自己心虛,此地無銀?!?br/>
陸嶠舟低頭夾了塊紅燒排骨,喂到楓白嘴邊,“別聽他們胡說八道?!?br/>
應旌也笑道,“申宜你怎么想的,嶠舟要是對總裁有意,哪里還輪得到云致出場?!?br/>
這話有些似曾相識,林姝意也對他說過這樣的話,明明是他近水樓臺,卻偏偏讓云致捷足先登了,感情上的事,他向來輸?shù)囊粩⊥康亍?br/>
林申宜拉著應旌往外走,等到他們走后,辦公室里才又安靜了下來。
“你不跟他們一起去吃飯嗎?”楓白問道。
“不是已經(jīng)打包上來了?!?br/>
“在哪兒?”
陸嶠舟從她的飯盒里舀了一口飯,自顧吃了起來,“這本來就是我要吃的,只是分了幾口給你?!?br/>
大概是她的錯覺吧,總覺得經(jīng)過昨夜以后,他看著她的眼神,甚至行為舉止,更像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畢竟在她的認知里,也只有關系親密的人,才會不介意共吃一盒飯。
這種行為,放在有重度潔癖的陸嶠舟身上,實在反常。
四下寂靜,楓白也沒有再打擾他,腦袋就依靠著沙發(fā),午間暖暖的陽光照著,困意逐漸襲來,到最后還是挨不住睡了過去。
這一覺醒來,窗外天色已暗,她身上蓋著毯子,卻不見陸嶠舟的身影。
門被敲響,進來的卻是方筠,楓白有一瞬間的失落,“嶠舟在他自己的辦公室嗎?”
“下午有位女士來找他,陸總就跟她一起出去了?!狈襟藁卦挄r還不忘補充一句,“那人好漂亮,我一問她身份,她就自我介紹說是陸總的女朋友。”
會自稱是陸嶠舟女友的,看來是林姝意了。
“他有說還會回來嗎?”
“這倒是沒說,但是陸總特意囑咐過我,要是他下班之前沒有回來,讓你不要等他?!?br/>
“我想再睡一會兒,你先出去吧?!?br/>
等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重新入睡的楓白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拿起一看屏幕,是陸嶠舟的電話。
“回家了沒有?”
“還在公司,正準備回去?!?br/>
聽見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氣聲之后,陸嶠舟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不知又過了多久,總裁室的門被推開了,楓白眼皮沉重,頭隱隱地作痛,感知更是遲鈍。
“他們忘了跟你說不用等我嗎?”
“說了,是我自己想遲點回去,家里空蕩蕩的更沒意思?!?br/>
陸嶠舟聽她這樣說,沉默許久后,他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