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誠惶誠恐的模樣,許是因為顧墨臣心里全是對沈知意的擔憂和對綁匪的猜測,所以他并未注意到黃醫(yī)生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神色。
淡然的抬眼,顧墨臣面上的神情不變,聲音卻刻意的放緩了許多,“你只需要把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說出來?!?br/>
說到這,顧墨臣頓了一下,在黃醫(yī)生驚恐的目光中,緊接著緩緩的開口:“你說的讓我滿意了,自然會沒事……”
墨綠色的眸光漸漸地轉(zhuǎn)冷,涼薄的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但是如果,你敢隱瞞半句……”
后面的話顧墨臣并沒有說出來,但無形中迸發(fā)出來的冷意,卻令黃醫(yī)生硬生生的身子一顫。
心中突然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她面上全是惶恐的看著這個權傾帝都的顧二少,“顧、顧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
極度的驚懼令黃醫(yī)生回答起顧墨臣的問題時,斷斷續(xù)續(xù)的幾乎練連不成聲,到了最后,她便再也不敢開口了。
見黃醫(yī)生癱坐在椅子上,再不敢開口的模樣,顧墨臣眸光一厲,“黃醫(yī)生,我沒時間陪你在這里耗,你最好立刻把整件事的過程給我說出來?!?br/>
在審問知情人這件事上,顧墨臣向來都不是自己出面的,但此時此刻只要多耽擱一分,找回沈知意的時間就多晚一分,他已經(jīng)無暇在顧及其他。
聽到顧二少這話,黃醫(yī)生身子一個哆嗦,“我也不知道啊,我當時正在給沈小姐做胎兒的胎心檢測,突然就被迷暈了,后面我一醒過來就看到你們了。”
被顧墨臣的眸光逼視著,黃醫(yī)生有些崩潰的將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
顧墨臣聽著黃醫(yī)生的話,眉頭緊鎖面色也更加的沉了幾分,因為這段話,黃醫(yī)生有說和沒說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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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他轉(zhuǎn)眼看向一旁的院長,“這里的通道有幾個?”
被顧墨臣的眸光一掃,院長不由自主的顫了下,“三、三個。”
許是覺得這樣的措辭有些不準確,院長緊接著又說道:“我們醫(yī)院的婦產(chǎn)科十分的出名,產(chǎn)檢一體化以后,我們院為了分流孕婦,就開了三個門,讓孕婦可以錯開時間,接受不同的檢查?!?br/>
“但是,每次沈小姐過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都是把這些門關了的!”
院長的話看似把醫(yī)院摘了個干凈,卻讓顧墨臣的臉色更加的沉了幾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安全起見?”
通透而低沉的嗓音淡淡的響起,顧墨臣嗤笑了一聲,“呵……”
目光如炬的再次看向院長,顧墨臣的眼底全是似要將人通通冰凍起來的涼意,“你最好祈禱人沒事,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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