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沈漣漪百口莫辯,只能拼命地擺手。真的不是她,她什么也沒有做,為什么沒有人相信她?
突然她想到,三年前,她便是用同樣的手段陷害了喻霧霧,這是報應(yīng)么?三年后也輪到她受到這樣的誣陷?
可是喻霧霧現(xiàn)在和項騰生活美滿,喻霧霧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地陷害她呢?這實在是想不通啊。沈漣漪讓大腦鎮(zhèn)定下來,仔細(xì)分析這些事情。
想著沈漣漪已經(jīng)追了出去,她要和喻霧霧對質(zhì),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反正現(xiàn)在大家對她印象已經(jīng)最差,再差也差不到哪去,所以她豁出去了。
“喻霧霧,我明明沒有推你,你為什么要誣陷我?”沈漣漪厲聲指責(zé)道,她要在氣勢上把喻霧霧壓下去,才能打贏這場仗。
喻霧霧見沈漣漪面露疑惑,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心下一喜,她的目的達(dá)到了。但她卻露出膽怯的模樣,往項騰懷里縮了縮,一副很怕再被沈漣漪陷害的樣子。
“喻霧霧,你不要以為你擺出一副可憐樣就能蒙混過去,你誣陷我這是事實,到哪我都有理?!鄙驖i漪咆哮道,有誰知道她的委屈,她要怎樣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她終于明白說不出口的委屈才是委屈這句話的意思,現(xiàn)在的她就是這種憋屈的感覺。
“沈漣漪,你夠了?!表楎v生氣地吼道:“林叔,叫保安把這個惡毒的女人趕出去,永遠(yuǎn)也不要讓她進來。”
“項哥哥,我真的沒有推喻霧霧,你要相信我?!鄙驖i漪拉住項騰的胳膊。委屈地哭了起來。
項騰看得一陣厭煩,冰冷地吼道:“你再不滾,我便讓林叔把你送到警局,人證物證都有,夠你坐幾年牢的?!?br/>
“項哥哥――”沈漣漪胸口一痛,那個青梅竹馬的項哥哥,有一天怎么會變得這么陌生。兩人的關(guān)系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她從小到大的夢想便是嫁給項哥哥。而項哥哥一直把她當(dāng)親妹妹一樣各種疼愛,那些溫馨的過往仿佛就在眼前,怎么一眨眼全變了?
是因為喻霧霧的出現(xiàn)破壞了他們的親密感情。還是項哥哥變了?沈漣漪痛苦地看了項騰一眼,飛跑出去。
她失去項哥哥了,他們永遠(yuǎn)也回不去當(dāng)初了,當(dāng)初項哥哥剛過來大陸的時候。想要帶她一起過來,她為什么要推脫。這一推脫也把項哥哥給推遠(yuǎn)了,推遠(yuǎn)了便再也回不去了。
她要怎樣才能挽回和項哥哥的感情,她要怎么做?讓她付出任何代價她都愿意,只要挽回項哥哥的感情。
可是她和項哥哥還回得去嗎?她要放棄嗎?
不!她不能放棄。如果她放棄了,便什么也沒有了,她需要堅持。
感情的好壞。誰能笑到最后,比的不就是毅力嗎?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喻霧霧霸占了項哥哥這么久,也該轉(zhuǎn)到她面前來了。
算一算,是她先和項哥哥遇見的,她和項哥哥的感情哪是這個女人三年的時間能夠比的?項哥哥的心遲早會回到她身上來。
是的,項哥哥這幾年只是流浪在外,怎他想明白了,等他玩累了,便會回家,會和她好好地過日子。
想明白了這些,沈漣漪的心情好多了,她準(zhǔn)備先找間酒店安穩(wěn)下來,這是一場持久的戰(zhàn)爭,她要養(yǎng)精蓄銳。
……
項騰見沈漣漪哭著走了,心里居然有一絲心痛,這個也曾經(jīng)是他最愛的妹妹,她難過,他當(dāng)然也會心疼。
如果不是喻霧霧的出現(xiàn),他項騰應(yīng)該會和她在一起一輩子,不是因為愛情,是因為合適,曾經(jīng)他和沈漣漪是大家公認(rèn)的金童玉女,是大家羨慕的一對。
從小到大,沈漣漪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他,他也習(xí)慣了這個小尾巴的存在。
如果不是沈漣漪在他們婚姻期間做了那么多錯事,他也不會這么恨她。
當(dāng)然這些錯事也只是在沈漣漪做的時候他才會討厭,在面對他愛的人面前,他卻怎么也恨不起來。
比如今天。
今天喻霧霧的流產(chǎn),他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最恨撒謊耍心眼的他居然配合喻霧霧演了這場戲。他明知道這樣不對,明知道這樣會讓沈漣漪委屈得說不出口,可是他還是偏向了喻霧霧。
配合喻霧霧演完這場戲,他以為他會恨喻霧霧,卻沒想到他一點都不恨,反而為她的機智鼓掌。
所以規(guī)矩都是給那些不喜歡的人設(shè)定的,在愛的人面前,什么條條框框都是多余,只有愛的人是最重要。
見沈漣漪走了,喻霧霧便要下來,項騰抱了這么久,估計胳膊早就酸了。她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演技很爛,不可能騙過項騰那雙火眼金睛。
項騰一使眼色,喻霧霧馬上明白,沈漣漪走了,項雪還在這里,她們兩個人一起回來,肯定是一伙的。
“項騰,送我去醫(yī)院?!庇黛F霧想了想,非??隙ǖ卣f。
項騰點點頭,沈漣漪根本就不是他要對付和防范的,項雪才是只老狐貍。把喻霧霧放在醫(yī)院才是最安全的,到處都有監(jiān)控,項雪想要做什么便會束手束腳。
“項騰,你有沒有討厭我?”車子行駛了一段路,喻霧霧見項騰異常的沉默,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沒有?!表楎v簡短地回答,專注地開車。
“項騰,我也是沒有辦法,沈漣漪看你的眼神太讓我難受,我不想讓她在我家,可是礙于項雪,我又不能直接轟走?!庇黛F霧見項騰面無表情,又解釋了一句。
“唉――”項騰嘆了口氣,把車停在一邊,輕輕地摸了一下喻霧霧的頭,說:“我的霧霧長大了,知道保護自己了,我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怪你呢?”
“項騰。”喻霧霧突然覺得心中有些怪異,她做什么項騰都是容忍的,她到底是因為愛她所以縱容她,還是對她沒辦法一直在忍耐她?
兩人在一起這么多年,她發(fā)現(xiàn),她從來就不是真正地懂項騰,項騰從不會在她面前展露心中所想。(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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