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個果男到處跑,是一件心理壓力很大的事情,但是所幸,這個果男是一只兔子,跳的賊高,因此也不需要從后門的柵欄那邊通過,畢竟那邊的人賊多。
兔子兄貴直接從學校邊緣的一處圍墻那邊跳了出去,然后在冷風中赤條條的站在墻根等待邱石,而邱石和小傻便是從后門那邊出來后,又跑回了剛剛那個位置找到了兔子兄貴。
不得不說,由于學校外面沒有路燈的原因,兔子兄貴籠罩在一片黑暗中,有點像是被黑色披上了件衣服,倒也不是說帥氣什么的,起碼這樣看上去,不會看到那胯下辣眼睛的東西在不停的擺動。
從學校這邊到出租屋,十分鐘的路程,其中有七八分鐘都是在大道上,因此邱石很擔心這只兔子會因為果奔而被人報警然后抓起來,而作為同伙的邱石和小傻,怕是也要進局子一趟。
不過所幸,兔子兄貴明顯是對果奔這種事情頗有心得,他也知道什么叫做羞恥,而不像是小傻當初那樣作為一個女孩子,渾身赤條條的還一點也不知道害羞。
雖然前往回家的路上大部分都是大馬路,但是那兔子卻能靠著非凡的彈跳力在馬路邊上的灌木中穿行,而且穿行的速度飛快,一般只能看見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現(xiàn)而又突兀的消失,正常人看到了怕是都會以為那只是自己的錯覺。
而邱石卻提心吊膽的,每當有一個路人察覺到了路邊灌木的黑影扭過頭看去的時候,他的心臟就提到了嗓子眼,而當那路人又一頭霧水的撓撓頭繼續(xù)向前走后,邱石的心又猛地放下。他總覺得如果這樣多來幾次的話,或許心臟病就要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了。
邱石的家之前說過,是處于城中村之中,這種城中村到了夜晚后就不會有多少人走動了,也沒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兔子兄貴干脆就大大咧咧的光著身子走在了路上。
一直到走回家,那兔子都沒有被人察覺到。
用鑰匙打開家門,領著兔子兄貴和小傻來到客廳,一眼就看到船長正在教那烏龜娘陳娟認拼音,那烏龜娘雖然會說話,可是對拼音卻一竅不通,會說話或許完完全全只是因為之前還是烏龜時那好幾年的累積以及她爺爺后來的教導。
不過……這烏龜娘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她那個還在醫(yī)院里躺著的爺爺。
“邱石,回來了?”船長聽到了幾人的腳步聲,回過頭,臉色突然就變得煞白,他顫抖著手指著那赤條條的兔子,聲音干啞的問道,“這……這家伙是誰?”
“為什么,我感覺我的眼睛快要瞎掉了?”
小傻對那兔子兄貴將要入住自己家感到極其的不滿,見船長這副模樣,急忙搶答道:“他是大傻在外面撿來的!說要在我家住!哼!”
“哼個雞兒!”邱石對著小傻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
小傻毫不猶豫的就竄到了沙發(fā)上,對著邱石來了個右哼哼,表示并不想理會邱石。
“是學校里面的那個鬼,果然是妖精?!鼻袷仡^瞥了一眼那一副乖寶寶模樣的兄貴,嘴角一抽,急忙又轉(zhuǎn)回了腦袋,對著船長解釋道,“暫時沒地方去,就把他帶回來了,明天看看要不要報警把他送走?!?br/>
“送走!必須送走!”船長惡狠狠的瞪著邱石,“你TM撿個蘿莉回來也就算了!這么辣眼睛的家伙也撿回來!”
“所以你把你的衣服給他穿,我個子太小。”邱石面無表情的點頭。
“哈?”船長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的臉,“我的衣服給他穿?!”
他完全不愿意將自己的衣服給一個辣眼睛的兔子兄貴穿好嗎?
“穿上了或許就不辣眼睛了?!鼻袷t疑了一下,補充道,“如果不看他的耳朵的話?!?br/>
沒穿衣服的時候,兔子兄貴身上最辣眼睛的是那胯下的長條物,而穿上衣服后,那張還算是蠻帥氣的臉,應該不會讓他腦袋頂上的兩個兔耳蒙羞……吧?
船長對邱石無可奈何,而且兔子兄貴不穿衣服確實太辣眼睛了,只好一邊抱怨著一邊跑到樓上拿了兩件沒穿的短袖短褲下來。
說起來,妖精似乎對氣溫這種東西并不是很敏感,之前的小傻以及老鼠妖精不穿衣服都蹦蹦噠噠的沒啥感覺,而如今這個兔子也同樣,沒穿衣服在大冷天的情況下居然完全沒有顫抖的意思。
所以說短袖短褲夠穿了。
邱石回過頭,眼睛再次經(jīng)歷了非凡的磨難后,對著那兔子說:“跟著我?!?br/>
兔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后慢悠悠的跟著邱石的腳步走到了浴室。
邱石盡量不去看兔子的模樣,打開了浴室的花灑,將衣服丟在一旁,對他說道:“沖?!?br/>
“汪!”
你TM是長著兔子耳朵的狗嗎!
那兔子明顯沒有聽懂邱石的話,邱石本想伸出手拉住兔子把他帶到花灑下,并且看著他洗過澡后幫他穿上衣服……但是問題是,他不是小傻或者烏龜娘那種萌妹子,而是一個辣眼睛的兔子。
“娟娟!娟娟!”既然自己辦不到,那么直接求助和人類審美觀不同的人便好了。
烏龜娘聽到邱石的呼喊,跳下電腦椅,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喵?!”
“你幫他洗澡,然后幫他穿衣服,如果他會的話就不用了。”
邱石放下命令,急急忙忙的走出了浴室,而那兔子兄貴或許是看上了邱石,他剛走出于是,就也邁著腳步想要跟上來。
“進去!洗澡!”邱石對著他瞪了一眼。
那兔子兄貴愣了愣,見邱石那副兇惡的目光,腳步頓了頓,然后就被烏龜娘拿著花灑噴了一腦袋。
“大個子,過來洗澡?!睘觚斈锩黠@對這種照顧人的事情得心應手,笑呵呵的拉住了兔子的手,將他拉回來后,爬到了坐便器上站著,想要按住兔子的腦袋,卻發(fā)現(xiàn)即使自己跳起來也接觸不到,便溫和的說道,“蹲下來,低頭,我?guī)湍阆磦€洗腦好嗎?”
兔子兄貴一臉迷糊。
邱石站在浴室外看著這和諧的一幕,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一米九兄貴與五歲小女孩在浴室獨處?
“聽話,低頭好嗎?”烏龜娘再一次溫和的說。
然而兔子依舊茫然,完全沒聽懂烏龜娘的話。
當邱石正打算回去安撫小傻的時候,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烏龜娘暴躁的怒吼聲:
“老娘叫你蹲下!低頭!”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