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下午,天氣晴好,暖陽高照,樓鳳展便坐在花園正中的一張蒲椅上認真地想著心事,她的左臉還是貼著厚厚幾層紗布,整個人都是無精打采的神氣。
高楓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后,弓腿彎腰將頭俯在她的肩上,在她耳邊低語:“鳳展,今天給你買了一份小禮物,猜猜是什么?”
樓鳳展被嚇了一下,然后扭頭看著高楓,道:“我猜不到,不如你直接告訴我?!?br/>
高楓點點她的鼻頭:“給你買了個新款的手機,辦了張嶄新的電話卡?!闭f完,將手中的盒子遞給她。
“高先生,你真細心周到?!苯舆^它的樓鳳展,臉上有一絲笑容。
“對了,你考慮得怎么樣了?答不答應當我女朋友?”
“嗯……”皺眉使得樓鳳展臉上的傷口更痛,道:“高先生,謝謝你這么多天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可是,我們不適合。”
“這么說,你不愿意?”高楓焦急地蹲到她的跟前,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樓鳳展連忙解釋:“不,不是,高先生,我配不上你。我的臉,我的名聲,都不好。”
“我一點都不介意!因為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是附加在你身上那些子虛烏有的東西!”
“高先生,我……”
“鳳展,你放心,再過一段時間,等你臉上的傷口徹底愈合之后,我會請最好的整容醫(yī)生,將你的那道刀痕祛除。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嗯。”樓鳳展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了。改口說道:“高先生,要過年了,我想回家,回爸媽身邊去?!?br/>
高楓搖頭,眼神卻是深情款款,說:“這個不妥。你一回去,那西漓城的人和熊老板的人就會跑去你家去找你報仇,你會連累你爸媽的。所以,還是待在這兒比較恰當,因為這兒有我保護你。”
樓鳳展失落地低下頭。道:“可是,我很悶,真的想出去?!?br/>
高楓思考了一會。道:“明天晚上,c市商界的很多名腕聚集大明山水大酒店舉辦一場恭迎新春的喜宴會。到時,我?guī)闳ツ巧⑿?。好不好??br/>
“好。”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高楓好像在乞求她。
“高先生,你說。”
“你得帶上面具。不讓別人看到你的臉?!?br/>
拓遠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方添哲面前的煙灰缸內(nèi)已經(jīng)是滿滿的煙蒂。
李康道:“方董,我們打探到,這一個星期,高楓一直將樓小姐藏在神州國際大酒店內(nèi)。”
方添哲的臉色一直是黑的,整個人也顯得很疲倦。道:“我知道了,就到此為止,不找她了?!?br/>
李康點頭:“好的?!?br/>
凌晨兩點。方添哲頹然地靠在車內(nèi),嘴邊一遍又一遍地念著:樓鳳展,你逃出來了,你沒事了,可是。你沒有想辦法聯(lián)系我,為什么?你的心里還是沒有我嗎?你是心甘情愿待在高楓身邊的嗎?是嗎?不要如此好不好?我知道我以前對你很壞??赡嵌际且驗槲姨珢勰悖艺娴膼勰?,只愛你。
這整整半個月,方添哲都沒有去管拓遠集團里邊發(fā)生的任何事情。
于是,遠在洛杉磯的方敬海親自打了個電話給他。
“方董,最近在忙什么?”方敬海的語氣很平常。
方添哲愣了下,道:“爺爺,不要這么叫我?!?br/>
方敬海的聲音很冷,道:“您是方董,一點兒都不假的方董,拓遠集團的老子?!?br/>
“呵呵?!狈教碚艹聊?。方敬海的話好像在諷刺他。
“哎……”方敬海一聲長長的嘆息,道:“方董,老頭子我要拜托您兩件事。一、管好拓遠集團;二、早點結(jié)婚?!?br/>
“爺爺,最近我心情不好,您就不要再念這些東西了,很煩!”
方敬海還是不停地說:“老頭子錯了,當初不該拆散你和那個樓鳳展。”
“嗯。”方添哲漠然一應,表示他聽到了,并沒有其他意思。
“不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樓鳳展家境貧寒,娶她的話對你毫無幫助。別的大企,都是兄弟聯(lián)手、父子聯(lián)手、叔侄聯(lián)手,而我們方家,就你一個男兒。所以,從前的我總希望你能娶個有錢有勢人家的女孩兒。”
“算了,過去的不要提了。”
方敬海道:“老頭子現(xiàn)在想通了,一切都隨你,你想娶誰就娶誰吧,早點給方家添個男丁就行。”
“謝謝體諒,不過我還不想結(jié)婚?!狈教碚芾涞卣f。
“不想結(jié)婚?”原本心平氣和的方敬海變得很不滿,道:“都二十八了還不想結(jié)婚?我說你,是不是膩了女人,變成同性戀了?還是得了性病,有男性功能障礙了?”
“你……”方添哲平生第一次哽咽,道:“你是我爺爺嗎?怎么可以這樣說我?”
方敬海實在是氣不過,道:“我后退這么多步,還你海闊天空的戀愛自由,你卻說你還不想結(jié)婚!”
“ok,您厲害!”
大明山水大酒店,第十八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迎春喜宴會現(xiàn)場,紅紅的地毯,紅紅的燈籠。
女人們穿著各式各樣的奇裝異服,打扮得春光滿面,花枝招展。然后爭奇斗艷。
方添哲坐在最中間的那一桌,最中間的那張座位上,憂愁地喝著啤酒。
其實他戒酒好久了,不過現(xiàn)在,他真的想喝,盡興地喝,哪怕胃出血。
就在他覺得自己的人生索然無趣的時候,瞟見門口,一個穿著火紅火紅連衣裙,帶著公主面具的女孩子挽著高楓的胳膊走了進來。
霎時,他怔住了。
那個女孩子的眼睛明亮得不帶任何雜質(zhì),如同一彎清澈的泉水。
雖然,他看不到她的臉。但他還是可以肯定,她是誰。
“女人?!狈教碚苷玖似饋恚椴蛔越刈呦蛩麄?。
這時,高楓將她牽在手里,用介紹的口吻說:“鳳展,拓遠集團董事長,方添哲,方先生,你以前的老板?!?br/>
“鳳展?鳳展?!北M管方添哲心里很清楚,眼前帶著面具的這女孩兒就是他最愛的人。但他還是不敢置信地喊了兩句。
樓鳳展的聲音有些沙啞。目視前方的她卻認真地跟方添哲說話,道:“方董,不好意思。最近我生病了,沒辦法過去公司那邊向您辭職。”
“不,鳳展,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員工。明白嗎?”望著樓鳳展像小鳥一樣依偎著的高楓,方添哲的心很痛,也很嫉妒。
“方董,您不要亂說?!睒区P展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的眼中還是流露出了一絲對方添哲的愛意。
見此,高楓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刻意提醒她說:“鳳展。方董是x國際商貿(mào)大小姐林沁的未婚夫?!?br/>
頓時,方添哲怒了,道:“高楓。你放什么狗屁,放開我的女人!”說完,一把將樓鳳展的另一只手拉了過來。
“方董,請你文明點,另外。請松開我女朋友的手!”十分受氣的高楓吼出聲來。
方添哲懶得理會他,對樓鳳展說:“女人。甩開他,到我身邊來!”
高楓覺得很可笑,也對樓鳳展說:“鳳展,這個男人保護不了你,你待在我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高楓,你特么說什么呢?”方添哲眼中浮出一絲殺意。
“你們倆干什么?。俊睒区P展急了,她的左右手分別被兩個男人拉扯著,而且這兩個男人的力氣都很大,她想要掙脫卻掙脫不了。
一時之間,宴會廳歡騰熱鬧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了。
“哇~明天娛樂版的頭條新聞出現(xiàn)了哎!”在場的一個媒體從業(yè)人員,連忙跑上前去拍攝。
“是啊,c市最強的兩大高富帥,黃金單身漢,爭搶一位神秘女子??!”
“對,我們快去看看,這戴著面具的女子到底是誰?到底有多漂亮,為何這么大的魅力!”
本在翩翩起舞的女士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來,議論著這一幕。
“女人,跟我回家!”
“鳳展,不要理他!”
兩個男人同時出聲,同時看向樓鳳展,同時等待著一個答案。
“她會選誰啦?這個看不到容貌的神秘女子會選誰啦?”在場的人瞪大眼睛觀摩著。
“請你松開我,我和你,沒有關(guān)系!”樓鳳展望向方添哲,用力地去甩掉他的手,但是方添哲將它抓得很緊。
“方董,人家叫你松手,你還緊拉著不放,什么意思?”高楓嘲笑似的說了一通,然后加了把力,將樓鳳展攬入懷中,嘴唇緊緊地貼上她的嘴唇。
“嗯……”呼吸不過來的樓鳳展趕緊閉上了眼睛。
“高楓,你竟敢褻瀆我的女人!”怒極的方添哲猛一揮拳,重重地擊向高楓的臉。
高楓連連后退,還險些摔倒在門口,而樓鳳展則被方添哲帶到了懷里。
方添哲的一只手猶如鐵掌一般,緊緊地扣住了樓鳳展的腰身,讓她無法動彈。另一只手,則狠狠地擦拭著她嘴唇上未干的唾液,道:“真臟!”
樓鳳展真的受不了了,丟臉丟到家了,罵道:“方添哲,你個害人精加死變態(tài),你到底想怎么樣?你放開我!”
“休想!女人,你是我的,以前是,現(xiàn)在是,將來是,永遠是!”
“不,我不是,林沁才是!”樓鳳展很不開心,喊道:“高楓哥哥,你快幫我擺平他!”
“幫你妹啊!死**,竟敢當著老子的面喊另一個男人,喊得這么親熱!”方添哲的眼中燃起一團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