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打賞,不一一列舉了,殷切等待明天有無三江推的通知,最后一搏了!
=====================
和宋一蓀走在南湖中小校園一條點綴有璀璨燈光的鵝卵石道路上,葉凡有種做夢一般的感覺,恍惚間猶如一條異常耀眼的閃電穿過前世劃入今生,直到現(xiàn)在整個身子包括靈魂都是酥軟麻木的。
前世的葉凡,原本是沒有任何機會和宋一蓀走在同一個人生舞臺上的,猶如女神般耀眼的宋一蓀從中學開始就散發(fā)著高貴純凈的氣質,那種氣質足以讓任何對她抱有各種想法的男生望而卻步。那一世的葉凡,在家境窘境以及自身畸形自尊的狀況下,是無論如何鼓不起勇氣同宋一蓀談話聊天的,更毋庸說是更進一步。
前世的他也曾經在宋一蓀畢業(yè)后的幾年中,對這位逐漸從女生蛻變?yōu)榕竦耐瑢W關注,只可惜那種關注在自身為生活所迫的情況下,越發(fā)的渺茫而不可回味,試問一個整天同柴米油鹽醬醋茶打交道的凡夫俗子得有多高深的境界,才能夠把自己同女神般璀璨的宋一蓀聯(lián)系在一起呢。
所以在這種思緒的牽引下,直到同宋一蓀走在這條靜謐的小道上,葉凡都沒能從繁雜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甚至沒有留意到宋一蓀的纖手是什么時候離開他的手掌。
一種異樣的沉默索繞在兩個人的左右,如同午后陽光下四散飄飛的柳絮,當沉默即將讓人窒息的時候,葉凡終于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無論前世如何,今生的他不是已經有了改變人生軌跡的本錢了么。
微笑在他臉上微微泛起,只是轉到宋一蓀身上的時候,才略顯尷尬,如果說他走上舞臺時是因為不甘這個在生命中占有極其重要的女孩被他人所搶走的話,那么此刻的他未免尷尬許多,的確,面對一個清冽到令人驚心動魄的女生,而且還被他強勢的牽過一次手的女生,接下里要說什么,做什么,無疑是至關重要的。
宋一蓀輕輕的走著,燈光打在那張白皙的臉上,紅暈暈的,動人心魄極了,尤其是那身輕輕淺淺的裙子,走動時候不時晃動的裙擺,以及身上散發(fā)的莫名清香,這份至清至純得如何優(yōu)秀的男生才能夠擁有。
“你唱的真好?!?br/>
醞釀半天情緒的葉凡猛然抬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什么構思啊遣詞造句啊小心翼翼啊,全沒了,剩下的就只是撓頭,哪有一絲葉詩杰嘴中的霸氣可言,這一刻要是被他人所看到的話,完全是女神依舊女神,**絲還是**絲嘛!
“什么?”
宋一蓀眨了眨眸子,似乎沒有聽清楚。
一時間,場景一如禮堂那般的萬籟俱寂。
葉凡手掌伸開,然后握住,如此重復幾次,終于再次鼓起勇氣,“我說你唱的真好聽,嗯,好,很好,非常好?!?br/>
這一刻,重復著一句話的葉凡,無疑是憨厚極了。
猶如女神般遺世獨立的宋一蓀難得雙手背在身后,腳步輕輕邁著,有韻律極了,聽到這話忍不住泛起輕淺微笑,“你就是這么夸人的嗎,還真是比不得別人呢,怪不得不討人喜歡。”
葉凡愣了愣,一時間內心翻滾的狀態(tài)猶如達到沸點的開水,宋一蓀竟然在同他開玩笑么,是這樣的嗎,真的是這樣的嗎!
所以,重生后極有男子漢乞丐的葉凡再一次臉臊起來,背著雙肩包的他傻傻一笑,回應道:“呵呵,其實我是會夸女孩的,就怕是一翻口吐蓮花之后,把你給嚇到了?!?br/>
兩個人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這個時間的校園因為中場的結束,熙熙攘攘的充滿著歡聲笑語.
“嚇到?”
宋一蓀有些愣神,很明顯對這樣的字眼有些生疏,也興許是今晚上的種種經歷對于她的生活來說,是有生以來從未經歷過的,舞臺上的一幕現(xiàn)在想想都如同夢幻一般,她被牽手了,被一位沒說過多少話但是在她心中有著不可磨滅印象的男生纖手了,眾目睽睽,而且她沒有躲避。
最主要的是這個男生就在她身邊,而且表現(xiàn)的比一個女生都要害羞。
所以接下來的片刻,也不知宋一蓀是不想因為拒絕而傷了葉凡的心,還是不愿逆反心中的真實想法,亦或者種種其他因由,竟然說出一句讓她自己都難以相信的話,“要不你說說?”
啪!
平整的鵝卵石小道上,葉凡竟然因為這句話差點摔倒在地,很難相信宋一蓀竟然冒天下大不諱的說出這樣一句話,如果被江城一中的學生聽到,恐怕千奇百怪的八卦流言會在一節(jié)課的時間中,傳遍整個校園的。
挑逗?
被挑逗???
只可惜,即便重生一世的他也懵了,這廝竟然再一次害羞了,即便兩只手都頻繁的撓頭,一時間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過了小道,便已經是南湖中小的校門了,老神在在的保安翹著二郎腿在保衛(wèi)室哼著小曲,腦海中卻是對剛才偷溜出去的舉動十分贊成,要不是跑到禮堂瞅了幾眼,怎么能看到那位穿裙子的女神哦,只可惜他只是匆忙的看了一眼就趕緊溜過來,沒能夠欣賞到女神的歌聲。
從褲兜抽出一根香煙,吧嗒吧嗒的點燃放在嘴上,除卻那個看走眼的臭小子,總體來說今天還挺有收獲的不是。
只是還沒等抽幾口,就看到大門口一男一女走了出去,男的倒是微微眼熟,等到保安上前幾步,不禁罵罵咧咧道:“娘希匹的,這不就是那個扮豬吃老虎的臭小子嗎,有他們入場證的情況下,還穿這么身廉價的衣服?!?br/>
可惜的是,這位保安沒能注意到葉凡一側的女生是誰,要不然不知道得驚訝到什么程度吧,
走出校門口的兩人來到一側的公交站牌,宋一蓀眨著眼睛,夜色下不是嫵媚,而是清澈,盈盈而立。
“你覺得咱校高二年紀的蔣金鵬怎么樣?”葉凡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嗯?”
宋一蓀有片刻的愣神,良久才輕輕道:“不怎么樣吧,其實我就是這兩天才知道這個名字?!?br/>
“沒覺得他是女生心中的王子,而且是特白的那種,特有男人味。”
葉凡饒有趣味的問道,內心卻是生出一抹對蔣金鵬的悲哀出來,如果當事人聽到這個評價,不知道有什么表情吧。
“有嗎?“
宋一蓀不置可否,顯然對著個話題沒太大的興趣。
葉凡表情平靜,內心卻是知道,即便沒有自己的插入,蔣金鵬自始至終都在宋一蓀心里被下了死刑。
公交車晃悠悠在站牌前停了下來,老式的車門伴隨著‘咯吱’的聲音緩緩打開。
宋一蓀轉身朝著葉凡笑了笑,抬腳上車,等到車子即將開動的時候,夜色下舉起握拳的手臂,睫毛眨動的略顯迅速,透過車窗道:“加油啊,二??煲搅四?!”
依然是靠窗的位置,依然是望著夜色下的風景,只是這一刻那雙娟秀的瞳孔中明顯多了一道男孩的影子。
那枚在辦公室種下的種子,經過幾次的辛勤更新,在這一刻終于破土而出,冒出綠油油的枝牙,雖然依舊可能折戟沉沙在風吹浪打以及看不到的磨難兇險之中,可誰能否則重生一世的葉凡已經捷足先登,只要小心翼翼細心呵護,沒準哪天就成長為一株參天巨樹。
葉凡呆呆的站在原地,望著逐漸消失在燈光下的公交車,腦海中唯有宋一蓀的舉起拳頭,讓他加油的場景。
這還是那個在校園中、課堂上、同學心中煢煢孑立的女神形象嗎?
夜涼如水,一如舞臺上他握住女孩纖手的感覺。
柔若,
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