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子?
湛先生黑了臉。
“給老子閉嘴!”
“我不,我為什么要閉嘴,我說的全都是實話!”
湛先生的嘴角眼角一起抽搐,心理和身體上都在受煎熬,氣的他還沒愈合好的肋骨都隱隱作痛。
“喻千顏,你欠/干?”
“嗯嗯,欠/干?!?br/>
轟隆——
湛慕時本來還刻意壓制的yu望,蹭的一下子涌了出來。
他眼角開始泛著微紅,那是動情的表現(xiàn),一把扣住女人的手腕,直接將她拖到自己身上。
“嗯哼。
他悶哼一聲,斷裂的肋骨本來就還沒有痊愈,被這小女人一壓,那酸爽,好像骨頭再次斷了一般。
隨后,帶著酒氣的紅唇湊了過來,直直吻上了他的唇,他眉頭微皺,嫌棄的撇開臉,卻被她霸道的捧住,頓時吻得更深了……
………………
清晨九點,喻千顏才醒了過來。
腦袋一抽抽的疼,那是昨晚醉酒的后遺癥。
一想起昨天的事情,她氣呼呼的咬了咬唇,直接爆了粗口,“一群王八犢子,老娘和你們沒完沒了!”
翻身坐起來,渾身上下酸痛的厲害,像是被大卡車碾壓過后一樣,動一動都疼的厲害。
可是最讓她意外的是,兩/腿之間感覺……
破碎的令人面紅心跳的畫面突然間劃過腦海,她一驚,先是看了看身上的睡衣,然后猛地扭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湛慕時?”她戳戳他,然后拍拍他的臉,“你是不是醒了?”
“……”男人絲毫沒有反應(yīng)。
可是,這身上的睡衣,是誰給她穿的?
“我好像……做春夢了?”她嘀咕著,然后羞恥的捂了捂臉,“啊啊啊,沒臉見人了!”
她全然忘記了,醉酒后的她,纏著大病未愈的湛慕時,強(qiáng)上了人家……
忍著渾身的酸痛,她下床,去了衛(wèi)生間,坐在馬桶上,她看了看內(nèi)褲,上面干干凈凈的,沒有想象中的那東西。
她對縱欲過度后的感覺很是熟悉,和她現(xiàn)在酸痛的情況一模一樣,可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異常啊……
她敲敲還隱隱作痛的腦門,“見鬼了,難不成昨晚真是做春夢了?這這也太真實了吧!”
客廳里。
“周嬸兒,昨晚您幫我換的睡衣么?”
她光著腳丫踩在地板上,問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周嬸兒。
“是啊,昨晚太太醉的太厲害了?!敝軏饍和O率掷锏膭幼鳎逼鹧f道,“太太快穿上鞋子,地板上很涼,女孩子家可不能著涼?!?br/>
她順勢跳到沙發(fā)上,盤腿坐下,試探的問道,“周嬸兒?那個,湛慕時真的沒有醒么?”
“沒有啊。”
“哦?!彼行┦膽?yīng)了一聲。
早飯后,已經(jīng)十點,她賴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沒有要去公司里的意思。
手機(jī)鈴聲突兀的在客廳里響起,她扭頭看了一眼,不客氣的掐斷!
恐怕現(xiàn)在,喻良生已經(jīng)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了吧?
敢算計她?
呵呵!
本來不想讓喻氏死的那么早的,但是現(xiàn)在一看,明明是他們自己活膩歪了,既然這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她給廖凡撥去了電話。
“給警局打個電話,把蘭秀英和喻楚歡放出來?!?br/>
廖凡有些意外,畢竟這才不到一個月,“太太?”
“聽我的,去放出來,對了,我知道你手里喻良生和那個什么王局長之間不干凈交易的證據(jù),你找個機(jī)會,全都捅出去?!?br/>
“好的,太太?!?br/>
這兩天忙的,都沒有好好陪陪湛慕時,她決定今天那都不去,就在家里陪他。
一個時辰以后,她的手機(jī)再次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然后將電話接起來。
還不等她說話,那邊就傳來女人尖酸刻薄的叫罵聲,
“喻千顏,你最好別落在我手里,不然我讓你好看!”
“賤人,你以為這樣就能壓過我?我告訴你,不可能,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賤人?。?!”
沒等那邊罵完,她就將電話掛斷,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呵呵,這回真是好玩嘍!”
讓一個人不順心還不夠,讓一家人都不順心,才是讓人興奮的事情。
“嘖嘖,我真的狠毒,是不是在湛慕時身邊呆久了,也學(xué)會了他的心狠手辣?”她自問自答的點點頭,“嗯,肯定是的?!?br/>
反正她不會承認(rèn)她自己本來就這么心狠手辣的。
剩下的時間,她一直待在床上,給湛慕時按摩,義憤填膺的講著喻家人的種種惡行。
“你說氣不氣嘛,這種人我肯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等到時機(jī)成熟,等我把我傅家的東西全都拿回來,一定要讓他們趁早完蛋!”
本來是自己無聊,和湛慕時說著玩的,結(jié)果最后把自己氣的不行。
她捏著湛慕時硬邦邦的手臂,嘟囔著,“你到底什么時候醒醒過來啊,都已經(jīng)這么久了,醫(yī)生都說你的傷沒大礙,你還像頭死豬一樣睡個沒完沒了?!?br/>
“……”
她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繼續(xù)捏著男人硬邦邦的手臂,“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nèi)你再不醒,我可真的泡小鮮肉去了?”
她閉著眼睛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說昨天見了一個小鮮肉,前天見了一個美男,大前天在電視上看了一個滿身腱子肉的大帥哥……
因為她低著頭,所以沒看見,正閉著眼睛的男人,額頭上有些許青筋暴起,就連眼角都輕微的抽/動著……
“姑娘我今年才十九啊,你都快二十八了,跟了你這個沒情趣不浪漫的老男人,我真的覺得自己好吃虧的!”
男人唇線微微下沉……
“所以說,你總不醒,我才十九歲啊,總不能把大好的青春全都浪費(fèi)在你一個半死不活對的人身上對不對?”
“……”
“照顧你這么多天,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你肯定會理解我的對不對?”
“……”
男人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黑了……
對個屁!
特么你敢手出軌,老子就剁手!腳出軌,老子就剁腳!頭出軌,老子就剁頭!全身都出軌了,呵呵,那不好意思,別怪老子把你碎尸萬段!
碎、尸、萬、段、??!
湛先生的心里在瘋狂的咆哮著?。?!
肋骨還沒有痊愈,再加上這么多天沒沾葷腥,昨天一碰她有些失控,沒把握好力度,那根肋骨又開始痛。
本來就挺不舒服了,聽了這女人的話,氣的肋骨那處更一鼓鼓的疼,讓他有種想要跳起來掐死她的沖動。
“到時候我們離婚,你肯定會支付我一大筆贍養(yǎng)費(fèi)吧?”
啊哈哈?
贍、養(yǎng)、費(fèi)?
某人不只是覺得肋骨疼了,而是肺都要氣了!
媽了個巴子的!
要不是為了顧全大局,他都想蹦起來將她按在床上好好收拾一頓!
旁邊的小女人還在喋喋不休,覺得自己說的非常在理,“我也不要太多,給我一兩個億就行?!?br/>
“……”
席慕喬覺得,自己某一天,真的會被這缺心眼的給氣死!氣死?。。。?br/>
第二天一早。
喻千顏還沒有睡醒,就有人來敲門。
“誰啊!”一會兒,她才醒過來。
“太太,廖助理在樓下客廳等了好久了,說是有事情要給太太匯報,好像挺嚴(yán)重的?!?br/>
她睡意瞬間清醒了大半,一股腦翻身坐起,撓撓雞窩般的頭發(fā),然后下床洗漱。
客廳里。
廖凡一見她,連忙焦急的迎上去,“太太,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
“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boss昏迷不醒的消息傳了出去,還說boss已經(jīng)是植物人再也醒不過來,現(xiàn)在以湛千森為首的一干人正在公司里鬧事情,要逼boss把總裁的位置讓出來?!?br/>
這么一聽,那還得了!
湛慕時的就是她的,自己家的財產(chǎn)都被人惦記上了,她眉眼間染上一抹嘲諷,“讓出來給誰做?湛千森那個大草包?我呵呵他一臉!”
“boss不在,我不敢擅自下令,還是太太您親自去一趟吧?”
“好,等我換身衣服!”
湛氏集團(tuán),剛出電梯,就聽見一些人大聲嚷嚷,其中嚷嚷的最歡的,就是湛千森。
“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就應(yīng)該讓位!”
她猛地嘲諷出聲,“所以那,讓位以后讓你這個大垃圾去做總裁?”
所有人都回過頭來。
“呦,我當(dāng)時是誰那,原來會弟妹啊!”
說出這個幾個字的時候,湛千森是咬著牙說出來的,無緣無故被一個女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實在是丟人!
“就因為總裁這些日子沒來,你們就開始翻天了?”
“那你敢不敢告訴大家,我親愛的三弟到底怎么了!”
“就是,總裁到底怎么了!”
“這么久沒來公司,肯定出事了……”
“……”
“生病了啊。”她毫不掩飾的說道,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噔噔噔的上前,雖然比湛千森挨了大半頭,可氣勢卻絲毫不遜色。
她冷著一張小臉兒,一一掃過對面那些人,譏誚道,“感冒引起的腦炎,怕再次感染,最近一直在家休養(yǎng),然后你們中的某些人在某個傻逼的慫恿下就開始蠢蠢欲動,長腦子了么?要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