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種人?”
顧影能聽出對方里里外外的瞧不起自己,火氣一股腦就沖上了頭,直接一巴掌扇過去,卻被紀蘭攔住。
“你們這種低賤的人,總想著法子來攀高枝,你身邊的那個女人家里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很快就會凈身出戶,別白費力氣?!?br/>
何豫左手插在口袋里,語氣傲慢而無禮。
“以你的姿色,倒不如去找個男人。哦,忘了,你可是攀上了應(yīng)季風(fēng),沒少拿錢吧,怎么不夠你用嗎?”
他眼神輕蔑地掃過顧影,從鼻腔里發(fā)出了帶有諷刺意義的輕哼。
“別用你愚昧無知的眼光來看我,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而且,你該不會是覺得自己身邊那朵白蓮花,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思來接近你的吧,這都還沒看清對方呢!”
她最討厭這類人,自大狂妄,而且當著紀蘭的面,她也不好動手,只能還嘴。
“白笙不是這種人,你嘴巴放干凈點。”何豫像是被戳中了怒火點,白她一眼準備離開。
紀蘭已經(jīng)哭成淚人,她突然想開了,自己的丈夫明明知道那個女人的目的卻還是要護著對方,自己這些年的付出在他看來一文不值。
她握緊顧影的手,擦干眼淚,終于將這句話說出口,給自己一個解脫?!昂卧ィ彝怆x婚?!?br/>
“那就祝你和那朵白蓮花百年好合了。”顧影擺出一個微笑,輕飄飄吐出五個字,“一對狗男女?!?br/>
顧影無視掉何豫的神色,拉起紀蘭鄭重地祝賀道:“你終于脫離苦海了!”
“還有,屬于你的那部分財產(chǎn)一定要拿回來,不然哪……”
顧影繼續(xù)白何豫一眼,“便宜了他們!”
……
“來,收好了,一共三百二一塊五毛錢。”顧影數(shù)了數(shù)手中的錢,盡數(shù)遞了過去。
最近的廢品回收站在一個巷子里,紀蘭已經(jīng)累到上氣不接下氣,一步都不肯再多走。
顧影停在指示牌下等她,綠蔭下還不算太熱。無意間瞥到了這牌上的三個字,泰華巷,竟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能被氣出了錯覺,她喊了喊遠處的及紀蘭,“你休息夠了沒啊,要走嗎?”
“我……我好像有東西丟了?!奔o蘭猛然間站起,往地上去看,急得直跺腳。
“你別急,是什么東西,我陪你去找。”
對方一直緊扣著右手的無名指部分,能看到戒指印的痕跡。
“我的結(jié)婚戒指,它丟了……”
紀蘭邊說哭,小跑著,沿著一路走過來的草坪不停地翻找,細枝末節(jié)的井蓋縫里都不放過。
巷子并不是很窄,經(jīng)過近幾年的翻修能容得下兩輛大貨車相向而過。此時正是接送孩子的高峰期,路邊多的是騎著電動車或徒步行走的路人。
眾人只看到一個女人瘋了似地在路邊找東西,有幾個好心的人上前詢問,只見那女人只是一個勁地哭泣,半句話都不說。
“你這么找也不是辦法,我……”
顧影話還沒說完,只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人群中竄過,后面還跟著個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