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巖氣不過,打了幾拳,又怕打死沒下多重的手。魏芳也氣得踢了幾腳,終是沒問出什么來。
那湖盜頭子見他們也不打了,吐了口血沫蔑笑一聲:“哼,老子在道上混的時候,你們還是個娃娃呢。我什么都不說還能有條命在,我若什么都說了,那就是等著你們殺人滅口了?!?br/>
魏芳一眼瞪了過去:“我們要你的狗命有什么用?我們要的是那批貨?!?br/>
“少來唬我。你們就是南邊那群人請來的,設(shè)了個套讓老子鉆。老子今日是瞎了眼,落到了你們手里,橫豎都是個死。老子死了,你們也別想要回那批貨。”
那湖盜吼完,換了個姿勢坐著。繩子松了他也不跑,就坐在這里耗著。
對于這種無賴,殺又殺不得,又不怕打,魏芳她們一時半會還真沒什么辦法。
白茯苓看了半天看不下去了,原來就被白虎跟了一路讓她一直膽戰(zhàn)心驚的,如今見湖盜這副橫樣,心頭怒氣一沖,直接走上去就狠甩了一個耳光,接著又一腳踹上胸口,把人踹躺下了。
“你想清楚了,現(xiàn)在是你落在了我們的手里,如果把貨交出來,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若是不依,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誰都沒想到白茯苓會來這么一出,坐在那里休息的幾人登時就給嚇傻了,那湖盜頭子更是被她這股狠勁嚇得連聲都發(fā)不出來。
等回過神來,那湖盜頭子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小姑娘毛還沒長齊就敢來嚇爺爺了?當真以為老子會怕了你們嗎?修真者又怎么了?有種就一劍殺了我啊?!?br/>
白茯苓冷哼一聲:“不信?”
那湖盜頭子頭一甩,還是那句話:“有本事的,就一劍殺了老子?!?br/>
白茯苓一腳踏上那湖盜頭子胸口,從懷里摸出幾根銀針來,看準穴位就往下扎。
那湖盜頭子嗤笑一聲:“想對老子用刑,勸你們還是去找粗一些的針來,就這樣的……”
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五臟六腑一陣劇痛,疼得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白茯苓收了針也不管他了,坐回了火邊,再沒往那邊多看一眼。
魏芳見這才幾息功夫,那湖盜頭子就疼出了一身冷汗,心里也有些發(fā)毛,便問白茯苓:“你對他做了什么?為什么他會疼成那樣?!?br/>
白茯苓淡淡地說:“也沒什么,就是封了他幾處穴道,以后每天這個時候都會疼一次,一次會疼上一個時辰。”
“一,一個時辰?”杜巖看了這幾句話的功夫就疼得臉色發(fā)白的人,咽了下口水:“那還不活活給疼死?!?br/>
“死不了?!卑总蜍哌@三個字說得十分輕巧,讓在坐的人,背后又是一陣發(fā)冷。
柳澈干笑兩聲:“果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夠狠的,不過,效果肯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