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如下意識的點了點腦袋,其實她一開始就不覺得會是霓裳郡主和方茹雪做的,她們兩個人只有在宴席或者是能出風(fēng)頭的地方才會想到要整治她,現(xiàn)在最有可能的就是劉語蘭了,只是安月如心中還是不能確定。
“走吧,想必長公主現(xiàn)在一定是饑腸轆轆的了,咱們先回房吃過晚飯再說吧?!闭f罷,安月如回頭吩咐心兒和寶兒去準(zhǔn)備晚飯,便挽著長公主的手一同回到了房間內(nèi)。
心兒和寶兒各自拿了食盒回來,長公主卻說自己在房間里邊太過孤單,還是同安月如一起吃比較好,看著長公主姿態(tài)優(yōu)雅的吃著碗里的飯,安月如忍不住問道:“難道長公主這次出門都沒有帶一個貼身丫鬟在身邊嗎?”
聽見安月如這么問,長公主放下手里的碗筷,用帕子輕輕擦了擦嘴巴,這才說道:“是啊,你身邊的寶兒和心兒就很好,總是帶這么多人在身邊,我也有些煩躁了,所以就想著這次出門一個伺候的人都不帶在身邊?!?br/>
原來長公主是打算將寶兒和心兒物盡其用啊,安月如無奈的笑了笑,便不再說什么了,倒是寶兒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什么,結(jié)果被站在一旁的心兒狠狠地掐了掐胳膊,這才苦著臉說道:“你掐我做什么???”
因為寶兒的聲音刻意壓低,因此在安月如和長公主聽來就像竊竊私語一般,更是引起了她們的注意。
“寶兒,你方才說什么呢?怎么跟蚊子叫似得?”安月如轉(zhuǎn)頭向?qū)殐簡柕溃瑢殐河行┰尞惖膹堊臁鞍 绷藥茁?,又在心兒的示意下才趕緊擺手說道:“沒什么,沒什么,只是自言自語罷了。”
知道寶兒和心兒經(jīng)常這樣神神叨叨的,安月如也沒有多問,繼續(xù)和長公主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不過很快她們便聽見外邊傳來了方茹雪的說話聲。
大概是因為今日知道了方茹雪的心事,長公主看了安月如一眼,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站起身來走到窗前,靠在窗邊就小心的向外頭看去。
“方茹雪和霓裳吵起來了呢,兩個人平時這么好,現(xiàn)在居然推推搡搡的?!遍L公主一邊微瞇起眼睛看著外邊的動靜,一邊悠悠向屋內(nèi)眾人說著外邊的情況。
想不到方茹雪和霓裳郡主也會吵起來,安月如記得自己剛到鳳國的時候,霓裳郡主和方茹雪的關(guān)系就很好,經(jīng)常合伙起來讓自己難堪,兩個人也甚少鬧別扭,現(xiàn)在看來,鳳陽倒成了掃把星一樣,一出現(xiàn)就讓方茹雪和霓裳郡主吵起來了。
“三皇弟居然出現(xiàn)了,真是讓人驚訝呢。”就在安月如發(fā)呆的時候,長公主突然出聲小聲的驚訝道,鳳陽的出現(xiàn)讓長公主實在是有些震驚。
聽到了長公主的話,安月如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上前,站在長公主的身邊,兩個人一同小心的向外頭看去。
“方茹雪,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是打算鬧到全部人都知道你的丑事才算完嗎?”鳳陽出現(xiàn)的第一件事不是上前安慰方茹雪一番,相反卻沒好氣的看著方茹雪喝道。
方茹雪原本還和霓裳郡主推推搡搡個沒完,結(jié)果被鳳陽這么一喝,立馬就安靜了下來,聳拉著腦袋呆呆的站著。
安月如和長公主都不知道方茹雪和霓裳郡主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鳳陽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因此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了看對方,而后又將視線放到了外邊。
“三……三皇子,你別生氣,我只不過是想和霓裳郡主鬧一鬧而已?!狈饺阊┲е嵛崃撕靡粫?,最后閉著眼睛就委屈的向鳳陽說道,要知道她從小到大又何曾做過這么低聲下氣給人道歉的事情,哪個不是將她捧在手心上的,如今遇到了鳳陽,真是一天更比一天低微。
“你跟本王說這些做什么,這都是你和霓裳郡主之間的糾葛,跟本王無關(guān)?!兵P陽面無表情的冷冷說道,絲毫沒有他在外人面前的溫和模樣,反倒是渾身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
被鳳陽這么冷漠的拒絕,方茹雪委屈的嘟起了粉嫩的小嘴,而后可憐兮兮的盯著鳳陽,就盼著鳳陽能夠憐香惜玉,和自己好好說話,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般冷漠。
不速之客往往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出現(xiàn),方茹雪還在期盼著鳳陽能給她一丁點兒的柔情,從南邊卻走來了墨子然,似乎是瞧見了方茹雪一行人,墨子然帶著略帶諷刺的笑容來到了方茹雪三個人的面前。
“這不是咱們的三皇子嗎?怎么到這西院來了,若是本公子都沒記錯,這里應(yīng)當(dāng)是女子的住處吧,三皇子難道就不會避避嫌嗎?”墨子然怪里怪氣的對著鳳陽說道,語氣間充滿了嘲諷,因此鳳陽一聽便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本王在哪里還要經(jīng)過墨三公子的同意嗎?難道墨三公子自己不也是出現(xiàn)在這里?”鳳陽斜看了墨子然一眼,而后冷哼一聲,沒好氣的回道,雖然墨家不是能夠隨便得罪的家族,但是鳳陽打心底就是對墨子然沒好感,大概是因為墨子然和安月如一向走的很近的緣故吧。
“自然是不用經(jīng)過在下的同意了,不過本公子也提醒三皇子一聲,這宅院里邊人多嘴雜,若是被某些人拿去說事就不好了,畢竟方二小姐和三皇子還是清清白白的嘛,方二小姐,你說是不是?”墨子然將眼神看向了方茹雪,起初方茹雪還有些呆愣,被霓裳郡主小小的推了一把之后,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就連連點頭。
鳳陽冷著臉掃了方茹雪一眼,而后甩了甩袖子轉(zhuǎn)身便出了西院,方茹雪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又被霓裳郡主好一頓嫌棄“我說你真是的,點什么頭呢,本來三皇子就不高興了,你還這么配合墨三公子,不是找三皇子討厭嗎?”
方茹雪本來就恍恍惚惚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又被霓裳郡主這么一頓嫌棄,自然更是心煩,大著聲音就說道:“不用你管!”
霓裳郡主起先有些錯愕,回過神來之后,朝方茹雪推了一把,說道:“難道你以為我愿意搭理你?。 ?br/>
說罷,兩個人各自朝對方白了一眼,默契的朝相反方向走遠(yuǎn)。
安月如和長公主一直在窗邊看著外邊發(fā)生的一切,看見方茹雪和霓裳郡主的鬧劇終于散場了,安月如和長公主才收回了心思。
正打算說話,門外卻傳來了墨子然的聲音“若是本公子沒走錯,這里八成就是月如的住處了吧?”而后,墨子然二話不說,在寶兒和心兒訝異的眼神中走了進(jìn)來。
“月……!”墨子然才剛叫了安月如,便瞧見了站在安月如身邊的長公主,而后便張大了嘴巴久久未能說話,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一臉尷尬的左右張望。
看見了墨子然的窘態(tài),安月如下意識就看向了身旁的長公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長公主也好不到哪里去,臉頰微紅,眼睛不知道看向了何處,總之就是當(dāng)墨子然不存在一般。
就連寶兒和心兒都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了,不過礙于長公主的身份,她們兩個小丫鬟也不敢隨便打趣,互看了一眼之后,知趣的出了房間。
“墨三公子怎么來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安月如干笑著說道,而后走向墨子然。
被安月如這么一說,墨子然才反應(yīng)過來,拍拍自己的后腦勺,這才說道:“沒事,只是想來看看你而已,聽說你附近住的是方茹雪和霓裳郡主,我害怕你被她們兩個欺負(fù)呢,這才想著過來瞧瞧?!?br/>
“你方才也瞧見了,這方二小姐和霓裳郡主滿腦子都放在了三皇子身上,怎么還會有空搭理我呢?”安月如攤攤手,無奈的說道。
墨子然不經(jīng)意又看了長公主一眼,而后摸摸鼻子,悶著聲音對安月如說道:“既然你沒事了,我這就回去了,四皇子還在樹林里等著我呢。”
聽見墨子然提到了鳳奕,安月如心里不由得咯噔一聲,而后說道:“原來四皇子也到了,我還想著他身子不好,應(yīng)該不會出遠(yuǎn)門呢?!?br/>
聞言,墨子然又干笑了幾聲,這才出了房間,從進(jìn)來到出去,墨子然和長公主都仿佛當(dāng)對方不存在一樣,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打,這種刻意的無視實在是讓安月如忍不住開始遐想了。
“安妹妹,天色也不早了,明日還要看二皇弟和三皇弟的對決,我就先回房了。”墨子然才剛走沒多久,長公主就笑著對安月如說道,而后腳步慌亂的出了門,安月如想說句話都沒來得及說。
“這兩個人是怎么了?”安月如無奈的搖搖頭,而后笑著說道,往屋內(nèi)看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寶兒和心兒早就不見了蹤影,安月如只能在屋內(nèi)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能夠消遣的東西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本書籍,安月如正打算坐下來消磨時光,卻聽見有人敲了敲房門,來不及細(xì)想,安月如便上前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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