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塵覺得,牛家很可能是和魏抑塵達(dá)成了共識,這才讓魏抑塵改口說牛家不存在嫌疑。
只是尋常的事情,牛家估計(jì)不會理睬,也就是說…那個干掉田偉和劉凱的兇手,很可能就是牛家的牛付玉?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余塵的眼中便閃過一抹殺意。
他打算趁著夜色,親自前往牛家探查一番。
“多謝竇妃娘娘,余塵先行告退了,另外告訴嫣然,要不了多久我便會向竇家提親?!?br/>
余塵拱手道,隨后轉(zhuǎn)身消失在二人的視線當(dāng)中。
竇妃怔怔的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隨即有些好笑的看向自己身后的屏風(fēng)道:“行了,嫣然,你的如意郎君已經(jīng)離開了?!?br/>
話音落下,只見竇嫣然害羞的從屏風(fēng)后出現(xiàn),面色羞紅無比。
“那家伙啊,知道你在這里,所以故意這么說的?!备]妃無奈的搖頭笑道。
聽到這番話,竇嫣然臉上的紅暈愈發(fā)加深,更是惹得竇妃哈哈大笑。
離開竇妃的行宮后,余塵沒去別的地方,而是徑直來到牛家府邸,隨即開始蹲守起來。
伴隨著時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流逝,太陽也漸漸落山。
然而正當(dāng)余塵打算行動的時候,卻以外的發(fā)現(xiàn)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鉆入牛家府邸。
余塵一眼便認(rèn)出那道身影,赫然是白天的魏抑塵。
只不過此時的魏抑塵看樣子,似乎懷中還抱著什么東西。
“這家伙竟然會來牛家府邸,看來的確是有些問題啊……”
余塵雙眼微瞇,盯著魏抑塵直到對方鉆入一處亮著燈光的屋內(nèi)。
差不多半個時辰后,他又看見魏抑塵悄悄的從屋內(nèi)離開,隨后身影挪騰,消失在夜幕當(dāng)中。
確認(rèn)魏抑塵離開以后,余塵這才開始自己的行動。
只見他縱身一躍,身體迅速離開大樹樹冠,落在牛家府邸的屋頂之上。
然而他的動作輕盈無比,簡直比小貓還要靈動活躍。
隨即余塵輕手輕腳的來到剛才亮燈的屋子旁,緊接著悄悄打開房門。
房間內(nèi),牛玉付正抱著一摞卷宗不停翻看,時不時將一些卷宗揉成一團(tuán)扔掉,全然不知余塵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身后.
而余塵這時也才看到,牛付玉手中的一摞卷宗,赫然都是與牛家有關(guān)的卷宗,此刻正被牛付玉不停的篩選掉那些過重的事情。
余塵見狀不由得眉頭微皺,這些卷宗的數(shù)量并不少,很可能就是魏抑塵從執(zhí)律司內(nèi)偷偷拿出來的。
恐怕相對應(yīng)的記錄名單也已經(jīng)被拿走了吧?
他的眼底頓時閃過一抹殺意,隨即輕輕拍了拍牛付玉的肩膀。
原本還在奮力翻看的牛付玉頓時渾身僵硬繃直,整個人抖如篩糠,根本不敢向后看去。
“你…你是誰?你想要對我干什么?”牛付玉驚慌的說道.
深更半夜能夠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他背后的人,用屁股想也知道,對方肯定能輕而易舉的干掉自己。
“牛大人,我猜你應(yīng)該不會忘記我吧?”余塵冷笑道。
話音落下,牛付玉眼中閃過一抹驚懼之色,難以置信的問道:“余塵?你怎么會在這里?你要干什么?”
“田偉和劉凱是我的人,而你殺了他們兩個,你告訴我,我來這里干什么?”
余塵似笑非笑的問道,話語中冰冷的殺機(jī)頓時讓牛付玉感覺到一股窒息。
“人…真的不是我殺的…你沒有證據(jù)…”牛付玉痛苦的掙扎道。
然而就在此時,他卻突然感覺到身上的壓力撤走,連帶著呼吸也順暢了不少。
逃過一劫的牛付玉大口喘著粗氣,神色驚慌的看向自己身后的余塵。
“我要是想干掉你有一百種辦法,既然你要證據(jù),那我給你證據(jù)便是?!庇鄩m鋒銳的雙眼盯著牛付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希望等到證據(jù)擺在你面前的時候,你還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從容。”
余塵開口道,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牛付玉驚恐的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只覺得自己僥幸逃過一劫.
只是現(xiàn)在看來,他的死亡似乎已成定局,除非能夠切斷一切的線索。
而這條新的線索,赫然就是魏抑塵。
牛付玉想著,一個可怕的想法驟然浮上他的心頭。
次日。
魏抑塵早早起床,打算帶著人手前往下一個需要調(diào)查的勢力,卻撞上了牛付玉派人的守衛(wèi).
“魏大人,我家牛大人想請魏大人您前去府邸,商討重要的事情?!笔匦l(wèi)恭敬道。
牛付玉大白天派人來找我干什么?
魏抑塵一時間想不通牛付玉的目的,不過卻還是依舊照做了,隨即在守衛(wèi)的帶領(lǐng)下前往牛家府邸.
不多時。
牛家府邸內(nèi)。
“哈哈哈,魏大人,早上好啊!”牛付玉笑呵呵的迎了上來,拉著魏抑塵來到自己的房間。
只見桌子上擺放著的,是各種熱氣騰騰的美食.
見狀魏抑塵頓時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牛付玉,道:“牛大人,您這是在做什么?”
“自然是請魏大人您吃飯了,這些東西都是下人連夜運(yùn)送回來的佳肴,魏大人快來嘗嘗?!?br/>
牛付玉笑呵呵的說道,緊接著給魏抑塵斟酒。
對方被他這一套突如其來的熱情搞的有些不自在,狐疑的看向牛付玉,“牛大人,您該不會在這酒里面下了毒吧?”
聞言牛付玉頓時神色一怔,隨后擺擺手道:“哎呀,怎么會,魏大人不信,我先干為敬!”
話音落下,牛付玉當(dāng)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后夾起飯菜吃了一口。
看到牛付玉沒有事情,魏抑塵這才放心的吃喝起來,一邊吃還一邊稱贊的確是佳肴。
然而正當(dāng)他吃的開心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緊接著一股虛弱無力感驟然傳來。
魏抑塵捂著自己的肚子,神色驚怒的看向面前的牛付玉,咬牙道:“該死的,你竟然…下毒了?”
見到魏抑塵中毒,牛付玉也一改自己之前近乎諂媚的態(tài)度,而是換上一副冰冷的面容,沉聲道:“魏抑塵,你應(yīng)該為你的死而榮幸。”
“只要你死了,余塵就不會查到我牛付玉的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