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鼓鼓的走出門,任天真渾身上下都發(fā)散著難以抵擋的醋酸味,可能是用來泡指甲的那種老白醋吧,看起來沒有顏色,實際上特別的刺鼻。
等她看見席小光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被熏醋的味道辣的眼睛都包不住眼淚了。她想客套的笑一笑,結(jié)果卻因為擠不出笑臉還鼓起了眼皮,弄出來了一個非常奇怪的表情。
席小光從門附近的大石頭上坐起來,穿過草坪走到任天真面前,本來他想打個趣什么的,但是看見任天真這個樣子,他也就管住了自己瞎開玩笑的嘴。
“大姐,別繃著了。想哭你就哭吧?!?br/>
一聽這話,任天真的臉繃的更扭曲了。
席小光只好擺回自己嘻嘻哈哈的樣子,拍拍自己的肩膀說:“來,千年帥哥的肩膀,提供靠一靠服務(wù)了啊,原價九九八,現(xiàn)在免費了??!”
任天真簡直要汪的一下又哭又笑的哭出鼻涕泡來了!
她努力的扭過頭去,鼓著包著眼淚的大眼睛。
“靠一下吧老姐姐,別繃著了!”
“不行”任天真快哭出來了。
“怎么就不行了?”
“哪有靠著弟弟肩膀哭的,我嫌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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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嫌嘛!”
聽他這樣一說,任天真索性就地蹲下來,哇的就哭了起來。
席小光嘆了口氣,走到她面前也蹲了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紙,取了一張遞給她。
“哭吧哭吧,不就是失戀了嘛,沒啥大不了的,哭出來就好了。哭出來就好了?!?br/>
第二節(jié)笑了
哭了好一會,任天真擦了擦眼睛,奇怪的看著席小光說:“你咋知道我失戀了?”
“在tv看你吼歌的時候就感覺到了?!?br/>
席小光頓了一下又說道:“姐,咱們換個地方哭吧,這里好容易被人圍觀啊……”
任天真左右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確實有路人路過對他們側(cè)目,畢竟嘛,蹲在展覽館后門附近哭,確實好明顯啊,后門也是門啊,后門也要面子的啊。
任天真站起來,尷尬的笑了一下說:“沒事了,咱們走走逛逛吧。”
“得嘞?!毕」庖擦⒖陶玖似饋?。
“我哥和小喵子呢?”走了兩步,任天真突然想起好像沒有看見何飛和席小苗。
“他們倆啊,剛才等車時候我姐看站牌,看著看著就發(fā)現(xiàn)另一條線到一個什么商城,我姐就想去血拼啊,就拉著飛飛哥去逛街了,把我扔在這里等你?!?br/>
“難為你了?!比翁煺婵嘈χf。
“同是天涯電燈泡,就不要說啥客套話啦!”走在前面的席小光隨意的把手一擺,仿佛在說,去他的電燈泡吧。
任天真附和著笑了一下,旋即,她看見路邊上熟悉的小攤鋪子。
“小光,歇會再走吧,大電燈泡請小電燈泡吃一頓好吃的,去不去?”
“有這好事?!吃什么?”
席小光齜著一口小白牙,樂顛顛的轉(zhuǎn)身走回來。
“榴蓮味熱豆汁兒!”
任天真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別別別姐姐,你不能這樣謀害你那么善良可愛又帥氣的弟弟啊?!?br/>
第三節(ji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