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玉心里想到了薛氏,她得想辦法回去見母親一面,看看她有什么辦法,能除掉謝云溪那個賤人才好。
回去后,謝明玉就讓弦樂想辦法往侯府悄悄給薛氏送了封信。
而沒過兩日,謝明玉就收到了薛氏‘病了’的消息,便又去找了蕭君衡,借由母親病了的借口,回了趟永寧候府。
薛氏裝病這事兒只有她們母女二人知道。
所以太子側(cè)妃回家,除了謝南安去上早朝,其余人都在府里等著。
黃氏作為嫂嫂更是一早就候在府門前。
但謝明玉自從在家中就看不起黃氏,如今去了東宮就更加瞧不起她。
黃氏給她行禮,她坦然受了,然后看也不看黃氏一眼,便往薛氏的院子而去。
等到了薛氏屋里,母女二人屏退下人聊了起來。
謝明玉今日回門表面是探病,但其實是想跟薛氏商量商量,看看怎么除掉謝云溪這個眼中釘。
“娘,你都不知道,上次陛下壽宴回去后,我就挨了太子的罵,就連皇后娘娘也總看我不順眼,女兒在東宮的日子實在不好過,都是謝云溪那個賤人,娘你趕緊幫我想想辦法吧。”
“而且我發(fā)現(xiàn)太子對那個賤人好像也有些不一樣,她這不是還沒嫁給蕭君落那個殘廢么,萬一那個賤人也看中了太子,那我的位置豈不是危險了?”
薛氏看著謝明玉妝容之下遮蓋不住的憔悴面色,還有她明顯比離家時瘦了不少,應(yīng)當是真的在東宮過的不好。
可她又有些猶豫,“要不再等等,等到過段時間?上次宴會回來后,你祖母就說了我一通,說我對待手底下這些庶子庶女太過嚴苛,恐落人口舌,說我沒有主母風度,傳出去對永寧侯府的名聲也不好,我覺得你祖母說的也有點道理?!?br/>
謝明玉一聽心里氣的不行。
她一刻都等不了,若是太子真的對謝云溪動了心思,那就會在謝云溪與端王成婚前動手了。
她多等一刻,都感覺到自己的位置將會受到威脅。
母親和祖母真是年紀越大膽子越小了,要不是她在宮里,不方便出手,何至于這般,早都自己動手除掉那個賤人了。
“娘,我真的一刻也等不了了,謝云溪不除,我就難以過上安生日子?!?br/>
看到薛氏還在猶豫,謝明玉覺得必須得給她一劑猛藥了。
“娘,你還不知道吧,上次哥哥出事,也是謝云溪陷害,要不然哥哥也不可能出了那樣的事?!?br/>
“您在這么忍下去,我跟哥哥就都要被謝云溪那個賤人給欺負死了?!?br/>
謝子昂的事兒,一直是薛氏心頭的痛,原本在她心里謝子昂將會是未來的永寧侯,可出了那樣的事,謝南安就對他失望了,蘭玉兒又在這個時候有了身孕。
若是蘭玉兒這一胎懷的是兒子,很有可能她的昂兒就要被舍棄掉了。
她為了這事兒發(fā)愁了許多時日,竟然沒想到這個背后的罪魁禍首竟然是謝云溪。
“這件事,你怎么不早點跟我說!”
謝明玉心虛的垂下頭去,“娘,不是我故意瞞著不想跟你說,是大哥不想這件事被人知道,從出事后他整個人也很痛苦,您也看到了,他的情緒都變得跟以往不同了,我自然更不敢說了?!?br/>
薛氏想到上次謝子昂發(fā)瘋時掐住謝明玉脖子的事兒了,便也沒再繼續(xù)追問。
而她的情緒也因為謝明玉的話,而變?yōu)榱藨嵟?br/>
自己的一雙兒女竟然被那個野丫頭這樣糟踐,心內(nèi)的斗志重新燃起。
薛氏握住謝明玉的手,道:“玉兒,這段時間你受苦了,娘答應(yīng)你,這一次娘親自出手,徹底除掉這個禍害?!?br/>
“當年她娘就是被我神不知鬼不覺除掉的,這次,她也逃不過!我這就送她去見她那早死的娘,免得活著再禍害你們兩兄妹!”
謝明玉聽到母親這樣說,心里這才開心了起來。
兩人又說了些體己話,時間也不早了,謝明玉該回宮去了。
但想到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沒給老夫人請安,恐被人詬病,便又出了壽與堂一趟,跟老夫人說了幾句話,這才離開。
結(jié)果才剛出壽與堂沒多遠,就遇上了謝云溪。
謝云溪其實也并不想見謝明玉,但她如今身份在那里,不出去恐怕會落人話柄。
便讓綠柳注意著門口,若是謝明玉回來了,便出去露個面。
哪知道等到趕到門口去,謝明玉已經(jīng)徑直去了薛氏屋里。
謝云溪樂的如此,與黃氏說了會兒話,便沿著庭院慢慢悠悠的準備往回去走。
結(jié)果就這么遇上了謝明玉。
原本以為經(jīng)過上次的事兒,謝明玉定然早已懷恨在心,見到她肯定也不愿意搭理她。
沒想到謝明玉在見到她那刻時,臉上就浮起笑容,甚至主動上前跟她打招呼。
“大姐姐安好,剛剛進門時,并沒有看到大姐姐,還以為姐姐不在府中呢?!?br/>
事出反常必有妖,謝明玉能這么好脾氣的跟她說話,簡直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知道妹妹今日回家,一早就在院里等著呢,只不過去的遲了,聽說妹妹去了母親院里,沒想到這般巧的就遇上了?!?br/>
兩個人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明明彼此厭惡,還非要做出一副親如姐妹的樣子。
但謝云溪能忍住,比起她前世受的那些苦,這點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忍得住,謝明玉卻已經(jīng)忍不住了,她怕再說上兩句,自己會忍不住臉上的恨意。
便借口時間不早了,先走了。
等到謝明玉走后,謝云溪看著她的背影出了會兒神。
她總覺得謝明玉這次回來的目的不單純。
結(jié)果等到第二日薛氏的‘病’就好了。
謝云溪將昨日謝明玉回來后直奔薛氏屋中,與薛氏的病聯(lián)系了下。
便大概猜測出,薛氏并不是真的病了,恐怕只是為謝明玉回來找了一個借口。
而在謝云溪還沒搞清楚謝明玉此行回來的目的,薛氏就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