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也就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在家米蟲得要死了的喬懿終于期盼開學(xué)了。
一回到久違的寢室,幾個人便開始大掃除,畢竟這么時間沒人住。
A大一般都是下學(xué)期選課……喬懿很憂愁,各種球都是半吊子,還有那什么操更是讓人頭疼,于是閉著眼學(xué)了個羽毛球……雖然他的技術(shù)很差。
室友呢也選了羽毛球,喬懿想到陳煒翊,高中時打籃球挺帥的……估計又是一堆迷妹環(huán)繞吧!
陳韻如從遠(yuǎn)處跑來“我聽說,咱們院和法學(xué)院要進(jìn)行籃球比賽,下周三呢!”
“那有什么好看的!”向曼坐在一邊休息。
“去看唄,說不定還有帥氣的小哥哥呢!”陳韻如勸她。
“這可以考慮……”
喬懿和錢多多剛打完走過來,錢多多一聽便答應(yīng)了“好?。∪トト?!你呢?喬懿!”
“不想去!”喬懿覺得可能會碰見“熟人”。
“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
周三她們來到體育館,人挺多的。
陳韻如很積極提前來占位置,喬懿因為有課所以來的比較晚,大部分人來齊了喬懿來縮著腦袋來了,
“小懿,我們在這兒!”向曼擺手示意他來。
喬懿一看到就趕緊過去,剛一上臺階,就不小心撞到一堵墻“??!對不起!”
陳煒翊故意走到哪兒“走路不長眼?”
喬懿看著穿著球衣的陳煒翊“關(guān)你什么事!”
陳煒翊撞開她,走向賽場。
喬懿覺得陳煒翊不可理喻,狗男人!
喬懿來到座位,看著他們比賽,他們學(xué)院的人貌似比較弱。
他們中場休息,有不少妹子去給人遞水什么的。當(dāng)然他也看見陳煒翊身邊也圍了一些人,喬懿低頭默默當(dāng)做沒看見。
“你是喬懿嗎?”一個高個子的男生上前,“我是你大二的師哥,我叫顧淮清。”
喬懿站起來握手,笑的有點尷尬“你好!”
“那個我想問你一下,今晚能不能和我吃個飯,大家交個朋友!”
“這個……”喬懿有些為難。
“啊啊啊!”
“現(xiàn)場表白嗎!”
“哇塞!”
“啊啊,他們貌似有點般配啊!”
……一群人起哄起來。
喬懿感覺不喜歡這樣,準(zhǔn)備開口“……”
陳煒翊聲音變大“裁判,時間到了!”
場上的人目瞪口呆,what!他們休息還不到五分鐘好不,搞什么鬼!
顧淮清一聽到,趕緊回場地,還不忘看一眼喬懿“學(xué)妹,我就當(dāng)你同意啦!”
喬懿坐下不吭聲。
挨著的向曼,笑著問“學(xué)妹,你覺得他怎么樣!”
喬懿把她推到錢多多身上“滾蛋,不怎么樣!”
于是下半場,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顧懷清被明顯針對了,連看不懂球賽的喬懿都看出法學(xué)院這次打得很猛。上半場法學(xué)院只領(lǐng)先4分,還看不出來,而這一次領(lǐng)先14分,法學(xué)院的人打瘋了,只要是顧懷清拿球,以陳煒翊為首的對方就打的特別狠,這一次對于顧懷清他們來說,他們遇到的這特么魔鬼吧!
終于比賽結(jié)束,即使輸?shù)煤軕K,顧懷清還是找到準(zhǔn)備走的喬懿“那個你想好了嗎?,我們可以嗎?”
“不可以!”陳煒翊從后面拉過喬懿。
“陳煒翊,你干嘛呢!別碰我!”喬懿甩開他。
陳煒翊不可一世的看著顧懷清“你最好打消你的念頭,因為我不同意!”
“請你別多管閑事,我問的又不是你!”顧懷清回懟。
“怎么跟我沒有關(guān)系!喬懿使我未過門的妻子,簡稱未婚妻!”
喬懿張大嘴巴,足足可以塞進(jìn)一個雞蛋“陳煒翊!你胡說什么??!”
“你別騙人了!”顧懷清一臉震驚后又恢復(fù)常態(tài)
“我爸媽和她爸媽早早就定下來了,這件事目前沒有告訴她而已!”
“陳煒翊!你說什么呢!閉嘴!”喬懿臉氣的通紅。
陳煒翊很自信“不管怎么樣,你也得等我們把婚退了,再追吧!”
喬懿氣的想打他的臉“你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為了你的情夫,要謀殺親夫嗎?”
“親夫個鬼!”喬懿氣的要死上前狠狠踩了陳煒翊一腳跑開了。
向曼幾個人被陳煒翊的話驚住了,過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去追喬懿。
此時體育館就剩下陳煒翊和顧懷清。
陳煒翊面色兇狠“我告訴你,她是我的,如果你再敢有非分之想的話,我不介意不擇手段!”
顧懷清被氣的失去紳士風(fēng)度“她不會喜歡你的!”
“錯了,應(yīng)該是她不會喜歡你的!不然我可以讓她做個選擇你生還是我生”
“你是個瘋子!”顧懷清感覺陳煒翊此時很可怕!
“所以別和瘋子搶女人!”陳煒翊瀟灑離開。
喬懿跑的精疲力盡才被向曼等人追上。
“喬懿,我覺得你都可以去參加運(yùn)動會了!”陳韻如氣喘吁吁。
向曼好一點受好奇心的驅(qū)使“喬懿,你們訂婚了嗎?”
喬懿氣的翻白眼“狗屁,訂個毛線,他在說謊??!大姐!”
“那……那他為啥這么說!”錢多多覺得今天運(yùn)動量比她一周都多!
“腦子有毛病唄!”喬懿繼續(xù)向前走。
這一次三人沒有跟上,向曼伸出一根手指“我打賭100元,陳煒翊還是喜歡喬懿的!不過鑒于陳煒翊的惡劣行經(jīng),我們要堅守陣地,不許陳煒翊接近喬懿同學(xué)!”
錢多多拍掉她的手“什么??!我們應(yīng)該不幫忙也不阻撓,看緣分!”
“只可惜連傻子都看得出陳煒翊喜歡喬懿,喬懿貌似不知道!”
“那你的意思是——咱們喬懿小姑娘……連傻子也不如!”
“哈哈,我要告訴喬懿!”向曼向前跑去。
“回來,我那封口費……別跑了”陳韻如追上去“不要??!”
錢多多很無語的看著他們,可見還是不累!
夜晚,躺在床上的陳煒翊可以透過窗戶看著被霧色籠罩的月亮。
他長嘆一口氣,鬼知道他今天花了多大勇氣說了出來嗎!可是喬懿貌似認(rèn)為自己在跟她開玩笑,而且還生氣了,還有之前的絕交那事還沒完呢!
過一會兒,他眼神有堅定起來,那顧懷清算什么東西,老子追了那么長時間才有一點點動靜,他可好就想憑借一句話,就能拐跑,想得美。
喬懿也未睡覺,有些難過,為何陳煒翊要那樣說,他們根本絕交了,即便解圍,哪有人會這樣,想了好久才拿起手機(jī)打字給陳煒翊。
【懿心】以后不要說那些話,我們就安安靜靜的做陌生人吧!
第二日陳煒翊紅著眼在女寢外面等人,看著疲憊的樣子似乎昨晚沒有睡好,喬懿沒有等到,反而等到了向曼。
陳煒翊上前喊住向曼“你是向曼吧!關(guān)于喬懿,我想和你聊聊!”
“可以!”向曼看看周圍,和身邊的人說了些抱歉的話,和陳煒翊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向曼率先開口“我知道你喜歡喬懿,但是我不會幫你追她,也不會阻止你,我不能背叛組織!”
“沒事,我很好奇為什么我都主動示好了,我都不計較她在圖書館說的話!她還要對我避而遠(yuǎn)之!”
向曼一聽發(fā)起怒來“我也很好奇你們男生腦子里裝的的是什么!陳煒翊,你學(xué)的是法律,你不用你的武器捍衛(wèi)心上人就罷了,還要在那天傷害她!你還有臉說!”
“那件事我可以道歉,那我想明白為什么她在圖書館那么說!”
向曼其實也不知道,不作聲,回想那幾天發(fā)生了什么,腦袋一激靈“這……我只記得有一天喬懿準(zhǔn)備回家,但是不知為何她的東西被人搶了,自己也受傷了,孤身一人待在警察局里……然后我們寢室的人把她帶回來,那一天之后,我感覺她情緒低落的。怎么了!”
“什么?”陳煒翊心尖一涼“為什么我不知道發(fā)生了那樣的事!”
“我又不是你,你問我干什么!”向曼一說就來氣“反正最后的最后,你也看到了,沒過幾天你們就鬧掰了!”
陳煒翊腦袋很亂,他想起來了,那天喬懿給自己打電話,自己因為太忙,直接忽略掉她的不對勁,是不是因為那樣,她才會……
“謝謝!”陳煒翊有些失魂落魄離開,怪不得,在他比賽完跟喬懿聯(lián)系時,她整個人都很冷冰冰的。
“你等一下!”向曼走到他前面“比起那個,我覺得你更應(yīng)該跟喬懿解釋下,為何在開庭的時候與喬懿劍拔弓張吧!”
“那是因為我嫉妒了!”陳煒翊語氣冷淡“我本來是提前答應(yīng)了她們來的,但只是騙騙她們,也沒想到那樣做,甚至想著和她搭上話,然后和好,可是在那天我看見他和秦軒……”他不想再回想。
向曼很無語,她感覺自己在看小說“這秦軒又是誰!反正你這些話跟我說沒用啊!你得去找喬懿!”
陳煒翊突然看著向曼,向曼覺得后背一冷“干嘛!”
“所以還想請你幫個忙?”陳煒翊笑了!
“我不能背叛她!”向曼義正言辭的拒絕。
“沒事,不是背叛!”陳煒翊小聲說出計劃。
“……有區(qū)別嗎?”向曼想再次拒絕。
“可是我真的愛她~不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