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里,繼續(xù)辦公,蕓雅安靜地收拾著桌面上的文件,絲毫不受外界的影響。
徐麗瞪大了眼睛,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顯得無可奈何。
這個時間,陸銘成怎么還不回來?
徐麗看看手表又看看時針,如坐針氈。
蕓雅不拿正眼瞧她,徐麗非常生氣,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李總解雇她。
陸銘成回來了,兩個女人都在辦公室,這有點讓他意想不到,他以為兩個人又吵架了。
“銘成?!?br/>
徐麗第一個起身,聲音里充滿了殷切。
但銘成更關(guān)注蕓雅的表情。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安靜地做自己的事,臉上毫無波瀾。
銘成原本還有些頹廢的,這個蕓雅八成是看不起自己了。
此時此刻,他只能跟徐麗聊。
“徐麗,工作的事就這樣定了,我和蕓雅繼續(xù)在公司里做?!?br/>
這個轉(zhuǎn)變打得徐麗措手不及,“這是李總說的嗎?”
他以為李總會開除他們兩個。
“沒錯,你出去吧。我們要上班了。”
徐麗雙眉緊皺,沒想到結(jié)局居然是這個樣子。
她以為銘成丟了工作,會越發(fā)對她卑躬屈膝起來,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
哪里知道,李總比她還喜歡銘成。
“那恭喜你了?!?br/>
徐麗酸不溜地譏諷,斜眼看蕓雅。
她眼里的狐貍精,此時此刻依舊淡定自若地辦著自己的公。
她不方便在這里大吵大鬧,只好悻悻地出去,把門關(guān)上了。
徐麗一路奔去了酒吧,一邊喝酒一邊發(fā)泄自己不滿的情緒。
陸銘成為什么會看中這個女的?簡直是不可思議。
“小姐,你喝太多了?!?br/>
就在徐麗醉眼迷蒙的時刻,一位男士躍入她的眼簾。
他一把抓住徐麗要喝的酒瓶,阻止她繼續(xù)喝酒。
本來就喝得酩酊大醉,這會兒更加沒力氣跟他斗了,徐麗趴在桌子上睡了好一會。
聞宇專注地盯了她好一會兒,命令阿塵將她帶回自己的別墅。
阿塵有些摸不著頭。
“這女的,瘋瘋癲癲的,你打算把她帶回家里?”
“你不是調(diào)查過了嗎?只有她才能對付蕓雅的男友。”
沒錯,這是阿塵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
一個月前蕓雅銷聲匿跡,原來她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為了這個男人,蕓雅離開G市,前往S市,只為圓她的愛情迷夢。
“沒錯的,按我的吩咐去辦,結(jié)果你絕對想不到?!?br/>
聞宇自信地對阿塵使眼色,兩人二話不說,將徐麗拖進了自己的車廂里。
徐麗倒在后座,似乎睡著了。
聞宇很有興趣,盡管這個女人一身酒氣,可還是掩飾不了她身上濃厚的香水味。
如風(fēng)情妖嬈深情不移的女人,他居然看不上,還死命糾纏他的蕓雅。
汽車一路馳騁,來到了聞宇的別墅。
徐麗迷迷糊糊的從后座醒過來,茫然地張望四方。
“這是什么地方?”她說話時噴出來的酒氣,讓她自己都被熏倒了。
她居然喝了那么多的酒,如此不自愛。
“你居然醒了?!?br/>
聞宇詫異地回頭。
“你,你是誰?為什么把我?guī)У竭@個地方?”
“你認識蕓雅嗎?我是她的男朋友,我叫聞宇?!?br/>
聞宇,什么鬼?聞所未聞,還自稱是蕓雅的男友,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