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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友自拍露臉 葉西洲帶著白尚上了車隨后一

    葉西洲帶著白尚上了車,隨后一路往渝城的東南方向開。

    第二天是周六,出城的人相當?shù)亩唷?br/>
    主干道早就已經(jīng)堵上了。

    葉西洲開著車帶他走了僻靜的小路,在一家小餐飲前停下。

    葉西洲帶他慢悠悠地吃過晚飯,再開車出發(fā)。

    “差不多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你要是困了就先睡覺吧?!比~西洲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從后排座位上抓了一條毛毯給白尚。

    現(xiàn)在路上倒是一點不擁擠了。

    急著走的人都已經(jīng)走得差不多了,他們根本不需要著急。

    白尚蓋著毛毯,有一句沒一句地和葉西洲聊著天,聊著聊著白尚果真睡著了。

    他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夢。

    夢里葉西洲的前妻又出現(xiàn)了。她找上門來,當著他和葉西洲的面要把葉白晴帶走:“你們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怎么照顧晴晴!她是個女孩子,應該和媽媽生活在一起?!?br/>
    白尚竭力挽留,并向舒娜保證自己一定會更加小心仔細地照顧葉白晴。

    但舒娜并不放心,并一定要將葉白晴帶走。

    他只好向葉西洲求助,葉西洲連掙扎都沒有,就同意了。

    葉白晴被舒娜抱著離開。

    他跟上去,想要再和舒娜淡淡。可是他的身體一晃,腳底失重身體下墜,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的身體像是墜入萬丈深淵。

    他尖叫著掙扎。

    “白尚!”耳邊響起葉西洲擔憂的聲音。

    白尚猛地睜開眼,果然看到葉西洲近在咫尺的臉,葉西洲正擔心地看著自己:“白尚,你怎么了?”

    白尚打量四周,發(fā)現(xiàn)車不知在什么時候停了。車窗外模糊一片,似有燈光,卻什么也看不真切。

    他鎮(zhèn)靜地看了周周圍一下,才說:“我剛才做了一個夢?!眹樀搅恕?br/>
    “你怎么了?在夢里大吼大叫的,好像見到了仇人似的。”葉西洲滿眼心疼,溫柔地替他抹去額頭上的冷汗。

    “我就是害怕?!卑咨袉≈ぷ诱f著。

    葉西洲吻了吻他:“別怕,有我在呢。不管什么事我才都能解決?!?br/>
    “嗯?!卑咨悬c了點頭,用額頭抵著葉西洲的下巴。

    葉西洲輕拍著他的背安慰。

    難得葉西洲沒有趁機對他動手動腳,而是正兒八經(jīng)地安慰著他。

    白尚反而有些心癢癢的。

    也不知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他伸手摟住葉西洲的脖子,主動親吻上去。

    兩人的唇一接觸,便烈火遇上熱油。

    兩人吻得難分難舍。葉西洲卻始終對他規(guī)矩得很。

    若是放在平時,葉西洲早就趁機將手伸進他的衣服。

    今天葉西洲安靜得過分了!

    他微微后退,與葉西洲分開,不解地看著他。

    葉西洲輕咳一聲,說:“咱們下車吧。”

    下車?

    白尚一轉(zhuǎn)身,就見他們的車停在一間寬敞的院子里。

    就在車外,站著一名男子。

    男子身形修長,穿著一件白襯衣,雙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看著院子里。

    白尚的臉瞬間紅透。

    也就是說,他剛才和葉西洲在車里接吻,這個男人全都看見了?

    難怪葉西洲今天這么規(guī)矩,原來是因為外面有人。

    可既然有人他怎么不提醒自己?或者拒絕自己?

    他窘迫得恨不能找條地縫鉆進去。

    只不過沒有地縫給他鉆,他只能一拳砸在葉西洲身上出氣。

    葉西洲占了便宜,哪里還敢反抗,揉著胸口沖他笑,小聲說:“你要打我,一會兒進了房間隨你打,可是現(xiàn)在……他們會以為你是在和我打情罵俏的?!?br/>
    去你的打情罵俏!

    白尚狠狠地瞪了葉西洲一眼,轉(zhuǎn)身打開車門下車,假裝得很鎮(zhèn)定。

    葉西洲被瞪得通體舒暢,也跟著下了車。

    他從后備箱里把行李拿出來。

    白襯衣的男人要上前來幫忙拿,不遠處的屋子里倏地一下躥出來一個高瘦的男人:“你別動,讓我來搬?!?br/>
    襯衣男的手已經(jīng)落在行李箱的把手上,聽到那人的話扣,又慢悠悠的縮了回去,任由男人將行李箱提進了屋里。

    “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到?在我的計劃里你們應該一小時前到。”

    “今天周五,比較堵車。”

    “你們的房間在三樓,房間外面大陽臺,旁邊有茶室,有衛(wèi)生間。不過你們要注意進出都得關紗窗,鄉(xiāng)下蚊子比較多,如果你們不想整晚都在房間里打蚊子的話?!?br/>
    “知道了?!?br/>
    經(jīng)過葉西洲和襯衣男的交談,才知道這位穿著襯衣的男人是這間農(nóng)家樂的老板,剛才幫他們提行李的男人是他的鄰居,就住在旁邊那幢樓。

    老板家里還有一位老太太,年紀大了聽不得響動,所以他們晚上做什么都得小聲一些。

    白尚的尷尬還沒消退完,再聽老板這么鄭重其事的來這么一句,覺得他意有所指。耳朵尖瞬間透了。

    很快他們就到了三樓的房間。

    房間非常的寬敞,足有白尚整個家一半的面積。

    正前方是落地窗,站在窗前不但可以看到院中景色,還可以眺望更遠處的景色。只可惜現(xiàn)在是夜里,除了隱約的山形外,便是點綴在山林當中的零星燈光。

    鄰居把行李放在衣柜旁邊,老板交待了幾句明天的早餐時間后,便和鄰居一起下樓。

    白尚隱約聽到鄰居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問:“他們兩個大男人怎么訂一個房間?那個房間的價格足夠兩個普通的房間了。”

    老板呸了鄰居一句:“鄉(xiāng)巴佬?!敝螅銢]了聲音。

    應該是已經(jīng)到了樓下。

    葉西洲纏上白尚,對他摟摟抱抱的要和他一起洗鴛鴦浴。

    白尚把葉西洲推開:“你想得美?!?br/>
    他可不想再和葉西洲搞出什么動靜,驚擾了他們家的老太太,讓人來敲門提醒。

    白尚懶得理他,進了衛(wèi)生間后就將門關得死死的,不讓葉西洲有可乘之機。

    葉西洲在外面把門撓得唰唰響,跟一只發(fā)情卻無處發(fā)泄的野貓似的!

    葉西洲最后還是沒能得逞,只能認命地抱著白尚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在清脆悅耳的鳥鳴聲中醒來,沒一會兒院子里就傳來‘嘎嘎、咕咕’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