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倉寒周身都在顫抖。
他用盡生平所有力氣伸出一只手臂,扯住云曉寧,死命的將她往下拽。
云曉寧已經(jīng)徹底癱軟成了一灘泥。
粘在身上,扯也扯不下去。
她連脖頸都是殷紅色,耳朵尖就像涂了顏色一般,雙眼迷離,喘著粗氣道:“公……公子……寧兒……寧兒就要死了,求公子神仙渡渡我吧。”
顧倉寒努力的往后靠。
他不能……
一旦破戒,就會被那惡毒的后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是一心修道,她的勢力已經(jīng)遍及朝中,輕易無法徹底撼動。
他的羽翼還未曾豐滿。
屆時。
別說身上背負(fù)的血海深仇,就連著他侯爵府二公子,恐怕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一定要堅持下去!
他身上越發(fā)的燥熱起來。
顧倉寒隨手扯了扯衣襟。
腳步搖晃著朝著巨蟒消失的方向走去。
他必須要離開這里,冷靜下來。
就在顧倉寒轉(zhuǎn)身的那一霎那。
云曉寧便發(fā)現(xiàn)了他的意圖。
她太痛苦了,看著健碩寬闊的背影,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發(fā)了瘋一般撲上去。
她要抱住他。
死死纏住。
他走不了!
顧倉寒完全沒有任何防備。
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云曉寧撲過來的時候,想躲,可是狹窄的山洞沒地方躲。
迷離的眼神已經(jīng)花了。
模糊間,只能看見一個細(xì)長的,彩色的,帶著香氣的巨物徑直撲過來。
他一個腳底不穩(wěn)當(dāng),整個被撲倒在地。
身子壓在他身上,滾燙的臉不停的在他脖頸間摩擦。
兩只如同小蛇一般的手根本不停,摩挲著到處游走。
所到之處,皆有冰冰涼涼的觸感,好舒服。
一個聲音在腦中響起:“迎上去,將她摁到身下,你的身子早就如同炭火一樣燃燒,上啊!”
另外一個聲音略顯蒼老:“女人就是洪水猛獸,推開她,動手?。 ?br/>
“推開她!”
兩個不同的聲音在腦中不停旋轉(zhuǎn)。
顧倉寒大吼一聲。
徹底失去意識。
翻身而上,徑直將云曉寧摁在地上。
左手不受控制的去撕扯她身上僅剩不多的衣服。
那一瞬間。
久旱的土地終于降下甘霖。
手中把玩著的兩個東西竟如此美妙,他發(fā)出滿足的喟嘆聲。
山洞之內(nèi)立刻彌漫起男人女人急促的喘息。
衣裙被隨意凌亂的丟棄在地上。
云曉寧幾乎瘋狂。
她等這一刻已經(jīng)太久。
死死抵住洞內(nèi)的墻壁。
眼神中的纏綿差點讓顧倉寒噴出火龍來。
就在即將進行到最后一步的時候。
顧倉寒無意睜開眼,眼前的云曉寧變成道長模樣,他一臉怒氣的瞪著他,滿是凝重。
“寒兒,你要記住身上背負(fù)的責(zé)任!”
他低頭一看,自己竟然壓在老道長身上,道長怒氣中帶著一絲嬌羞。
嚇得大叫一聲。
“?。。?!”
這一幕太過于真實。
他猛地坐起來,把推開云曉寧。
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亂的往身上套。
云曉寧在地上不停的蹭著,尤其是雙腿根本不肯停下來。
甚至一找到機會。
就盤住了顧倉寒的小腿……
云曉寧心中依然是清醒的,她只不過是想要通過這個機會拿下顧倉寒。
人已經(jīng)被他找到。
要不一身清白的死在這個破爛山洞之中。
要不被月七找到帶回去,私自出府,差點讓顧倉寒丟了性命,回去之后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只有趁機拿下顧倉寒,才能給自己爭取一些活命的機會。
顧倉寒以為她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理智。
咬咬牙。
將云曉寧拎起來。
云曉寧驟然被人提溜起來,眉頭緊皺,心中怒罵:“這個狗男人,難道是要將她的脖子勒斷不成嗎?”
口中卻是依舊魅惑的喊著:“公子……”
顧倉寒將她扶正,沒等云曉寧反應(yīng)過來,只見兩個大巴掌照著自己嬌媚的臉蛋就抽了過來。
來不及躲閃。
只聽見“啪啪!”倆聲。
震耳欲聾!
云曉寧瞬間清醒了。
氣的臉都變了形。
狗男人!
竟然動手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竟然如此不解風(fēng)情,明明自己都已經(jīng)快憋的炸開了。
硬是要挺著。
她感覺到嘴角里都滲出絲絲血跡,血腥味道逐漸填滿嘴巴內(nèi)。
不能就這樣作罷!
云曉寧內(nèi)心殺了這個狗男人的心情都有,但是面上依舊一副魅惑的表情。
雙手搭在狗男人肩膀上,順著滑下來。
嘴里故意發(fā)出一聲:“啊……”
這聲啊,怎么形容呢?
就猶如那新郎洞房花燭夜。
寡婦半夜遇情郎。
勾人心神,吸人魂魄!
顧倉寒聽著那一聲?。?br/>
雙腿一抖,差一點敗下陣來。
“你個妖精!”
顧倉寒咬著牙狠狠罵道!
他曾經(jīng)在書中看見過對于山間女妖精的描述,那感覺,那聲音,應(yīng)該就是云曉寧本寧無疑了。
云曉寧偷偷掀開眼皮,觀察著狗男人的表情。
還敢動手打她!
這里可是林場的山洞,不是侯爵王府!
看她怎么拿捏這個狗男人!
云曉寧一妙在臉上掛起委屈的表情。
肩膀因為抽泣微微顫抖:“公子,為何一定要拒絕于我,就連著寧兒快要死了,都不肯讓我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她聲音很嬌弱,但那嬌弱之中竟帶著一絲責(zé)怪跟質(zhì)問。
顧倉寒:“……”
“我對女人沒興趣!”
云曉寧想起剛從怡紅院來侯府那日,她問郭嬤嬤,伺候的老爺有什么喜好,郭嬤嬤回她,侯府中要伺候的老爺不喜人。
當(dāng)時她就想,這樣的男人一旦開了竅,定然是天雷勾動地火,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如今顧倉寒這句話再次勾起云曉寧的斗志。
她身上的熱浪又一次席卷而來。
她渴望著他。
那奶酪里的藥物還在發(fā)揮著藥效。
這是最好的時機。
云曉寧悄悄朝著男人的方向挪動幾步。
嬌噠噠的道:“公子,寧兒知道你不喜歡女人,可是這山洞之中,你我都中了毒,沒地方去找男人,若不解開,恐怕要死在這里,寧兒就算不入您的眼,但是身材還可以,要不,公子勉強將就一下,讓寧兒幫幫你!”
顧倉寒沒聽懂她的意思。
沒地方去找男人?
找男人干嘛?
救人?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
只發(fā)覺一雙小手悉悉索索的摸了上來,一把握住。
顧倉寒早就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額頭上的汗水啪嘰流下來。
脖頸上青筋暴出。
他咬緊牙關(guān),死死攥緊拳頭,就連著腳指頭都繃緊了。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