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的喘氣聲依舊很大,她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自嘲的笑容“鄭大人,求你幫幫我,對男人來說,這是一件容易的事??蓪ε藖碚f,這是最大的羞恥?!?br/>
“我被何慕言喂了暖體丸,你是男人,應(yīng)該知道這是什么東西?!?br/>
“我不是有意冒犯,實在是因為這藥導(dǎo)致身體本能,難以控制?!?br/>
“我以為吻了你就可以稍稍平息欲火,如今看來反倒適得其反。”
“比起那些獄卒,大人您擁有更大的權(quán)利?!?br/>
“大人,求您幫幫我?!?br/>
鄭啟看著眼前這個一身傷痕的女子,齒邊還有她的氣息,心頭一軟“夫人,我??梢詭湍闶裁??”
說完他走近她,伸手一挑,她的腰帶便滑到地上“像這樣么?”
錦城的喘息聲更急促,但她還是忍著手上鎖鏈帶來的劇痛按住他的手“大人可不可以將所有的獄卒都調(diào)走,或者一直別讓任何人靠近我?”
“你想忍著被這藥折磨死?”鄭啟的眼神突然有些危險“你死了,南王怪罪下來,第一個要找的人就是我,夫人,我曾為你省了十鞭,已經(jīng)救過你一命,你可不能這樣對你的恩人?。俊彼蝗蛔⒁獾皆瓉硭龥]有穿下身的衣服,只是靠上身穿的長長的衣服遮住下體,雖然一直坐著,但有一小截腿露在外面,想必在他過來之前她已經(jīng)想盡了辦法讓自己嘗試著發(fā)泄出來,如今看來并沒什么效果,反倒讓她的反應(yīng)更劇烈。
他大掌一揮,頃刻間將錦城剩下的所有衣服褪至手腕鎖鏈處,只剩下一個肚兜護著她的身體“在我來之前,可有其他人見過夫人這副樣子?”
“你要干什么?”錦城明明在生氣,可是藥效的作用下使得她的聲音更像是在撩撥“我是南王的女人,絕不是蕩婦,除了你過來審案,沒有人會閑來無事過來招惹我?!?br/>
“噓”鄭啟脫下自己的外袍,在錦城耳邊說“夫人,你知道的,本官不能讓你死。既然你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何不委屈一下自己,求個活路?你想不想為我脫下衣服,解除你的痛苦?”說完不知他從哪拿了一根鞭子,輕輕一甩錦城手腕腳踝上的鎖鏈被打開,但是身上卻沒有多一絲傷痕“是你先撩撥本官,若是得罪,可不能怪本官。”他的聲音故意壓低“試一試,解開我的衣服?!闭f完伸過手輕輕拿走她頭上的卡子,一頭黑發(fā)便傾瀉下來“還是那個問題,你說還是不說?”看見錦城沒有反應(yīng),他勾著邪魅的笑壓低了聲音“那今日,我們換個有趣的懲罰?!?br/>
錦城已經(jīng)因為藥效意亂情迷,又經(jīng)他一陣撩撥,更是難以控制,她如鬼附體了般顫抖著手去解開他領(lǐng)口的扣子,芊芊玉指為他褪下里袍,接著是褲子,最后是里面的衣褲……
最后,她看著他好看的眼睛,毫不猶豫的背過手解開了自己背后的帶子,最后一件衣物滑落到石床邊,她完整的身體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在他面前
鄭啟沒有接下來的動作,而是端詳著眼前的人,看著她滿身的傷痕,看著她空洞的眼神……
直到她又抱住他,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隔閡,肌膚相親,她虔誠地獻上了自己生澀的吻
鄭啟知道
此時的她已經(jīng)沒了自己的神志,目光呆滯,不管是身體還是頭腦都不受自己控制
可是他還是難以抗拒自身的本能……
其實從他第一次在獄中看見這個不肯跪下的女子,聽見她直呼秦錚的名諱,看見她轉(zhuǎn)身時在自己身上留下輕輕一眼,就那一瞬間他便知道了人們所說的何為驚鴻一瞥,他希望擁有她,征服她,但是他們的身份代表著他沒有機會這么做
今日就算是趁人之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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