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佐非無奈的繼續(xù)往后退了幾步,卻被岑天少一把給攔在懷里:“你還想逃到哪去?嗯?”
是??!還能逃到哪里去?!
“我才沒有呢!而且我的本來就是實話!”她不服氣的嘟起嘴,不以為然的瞄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避開他咄咄逼人的目光。
岑天少攔著她的腰,緊緊的將她摟在懷里,滿目柔情溫似水,款款道來:“若真是那樣也是被你氣的,一開始我對你怎樣,非兒還不知道嗎?嗯?”
這么大一定丑帽子扣在他頭上的確是沉了一點,如果她可以從一開始就欣然接受,之后的一切又怎么演變而來?
胡佐非低頭嘆了口氣低喃道:“對不起……”
你對我很好,可有時候有些事有些人誰都代蘀不了,不是嗎?
硬是要塞進來的感情就越容易激發(fā)矛盾。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贬焐倥踝∷桨l(fā)消瘦的小臉,一如既往的精美,美的甚至讓人心疼:“你知道我要的答案是不是?非兒?”
她猛地一昂頭對上他灼熱的眸子愣了:“嗯?”
“我要的答案,非兒,你會告訴我的對不對?”
你要的答案,無非就是永遠呆在你身邊。
“可是…”
沒等她完,岑天少立馬道:“我答應(yīng)你的事就一定會辦到,只要你能給我足夠的安全感,非兒,相信一次有那么難嗎?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答應(yīng)我好不好?嗯?”
雖然現(xiàn)在的他們好了很多,可在這種小心翼翼維系的感情中,他體會不到安全感,渀佛是風中浮萍,隨時隨地都在凋零。
他怕,怕一覺醒來她就沒了…
那眼神,那種期盼讓胡佐非無法拒絕,附上岑天少的手臂,她淡淡道來:“天少,你是king,你就應(yīng)該是驕傲的,是可以操控一切的,現(xiàn)在的你完全不是這樣,而且你也沒必要這樣,不是嗎?按照你的實力我根本跑不了,就在你觸手可及的身邊,這樣的我,任人宰割的我不應(yīng)該成為你改變的理由,不是嗎?”
岑天少轉(zhuǎn)動著驚訝的眸子喃喃自語道:“你在怨我嗎?”
“沒有?!彼龘u搖頭抿住嘴角勾起嘴角:“這不是怪,或者我該認命,就像你的,你是我老公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而他對我來是過去或者是童年的寄托這些都有可能,只是暫時還沒有分清楚罷了……”
“非兒,老實告訴我,遇到我是不是讓你后悔了?”他的手輕輕撫著她的小臉,抿緊嘴唇。
我的話讓你有這樣的感覺嗎?
胡佐非連忙解釋:“不是的天少。我只是還沒有分清楚而已,而且現(xiàn)在的情況很讓人無奈,對他有所偏袒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嗎?我實在沒辦法什么都不去想啊……”
其實跟岑天少相處的日子以來,她真的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不必刻意去維護什么,不必看人臉色,不必揣摩,不必小心翼翼,可以隨著自己的性子肆意妄為,這種東西是愛,她知道。
可薛琰對她來是根深蒂固的,從小到大,一時半會兒忘不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我還有機會的是不是?”岑天少淡淡的勾起嘴唇黯然問道。
她緊緊抓住他的手:“你是我老公,給我時間有什么問題嗎?”
非兒,我應(yīng)該怎么理解你話里的意思?
非兒,我可以怎么理解你的意思?
愣愣的他看著她晶瑩的眸子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不愿意嗎?”胡佐非揚起嘴角淡然的問道:“已經(jīng)厭煩我,所以不愿意了嗎?”
“不是,當然不是!”岑天少這下急了,連忙解釋:“就算煩了自己也不可能煩你啊!我跟你過,你對于我來的意義,你怎么可以這樣懷疑我啊?”
胡佐非當然知道他話里的真實性,不過:“這未免太夸張了吧!的跟什么一樣,你肉麻不肉麻?。空媸堑?!”
“非兒,你的意思是只需要一些時間是嗎?”他緊張兮兮的抓著她的手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是不是只要我給你時間,讓你見他,你就會乖乖呆在我身邊?是不是只要我到做到你也就會到做到?”
這樣的你,真像個小孩。
看的她都快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天少疑惑。
“我笑你太可愛了,天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她點頭推開他的手轉(zhuǎn)身走向床邊。
坐飛機好幾個小時是該洗洗休息一下。
??
岑天少詫異,那這是什么意思?
他立馬沖上去抓住她抱著睡衣的小手:“我本來就很可愛,不過非兒,你剛剛是的話什么意思,快跟我清楚啊…”
“什么清楚?”胡佐非猛地回轉(zhuǎn)頭,眉頭一揚,滿臉茫然的望著他。
“乖非兒,你跟我清楚好不好?求你了,不然今天晚上我一定會坐立難安的,非兒,你告訴我行嗎?嗯?”好不容易才聽到這些類似光明的話,他哪里會放過,也許錯過這個村等下一次還要好久呢!
不行,第一次,一定你要把握。
胡佐非繼續(xù)裝愣:“我不太懂耶,你什么?”
“哎呀,非兒,拜托嘛,你什么意思講清楚好不好?”
那些話,她若是不親口出來他沒辦法相信,更沒辦法想象。
“king不是很聰明嗎?自己想去,哼!”她轉(zhuǎn)身就要朝浴室走去。
就在此刻,傭人敲響了他們的門:“岑先生,岑太太,晚飯做好了,江先生請您們下去?!?br/>
岑天少無奈的應(yīng)答:“馬上下來。”
“非兒我們先下去吃飯吧!等會兒再洗…”
胡佐非無奈的回轉(zhuǎn)頭把衣服往床上一放,肩膀動了動:“好吧!”
他的手自然而然的放在她肩上:“那非兒,其實你的意思是什么???告訴我嘛…”
“不要,自己想?!?br/>
這樣也很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