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進去,李夢琪在地上捂著臉哭著,顯然她是被打了。
那個男人也發(fā)現(xiàn)了我。
我就那么看著他,靜靜地看著他,然后走到了一旁。扶起了李夢琪坐在沙發(fā)上。
“你還來做什么?!”那個男人朝我大叫著,怒吼著摔碎了手中的杯子。
“別哭了~”我輕聲對著李夢琪說了一聲。
“……我是來帶她走的?!蔽业穆曇艉茌p,但是卻異常地堅定。
“你是想讓我打死你嗎?”老爸暴虐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腦海。
“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帶她走?!蔽疫€是那句話。
他提起了我胸前的衣服一拳朝我臉上打了過來。
李夢琪朝我跑了過來,就那樣哭了出來。
“你以為你很有本事?!我告訴你,沒有我。你他媽的什么都不是!你還記得那一次,要不是我給錢把你從里面弄出來,你早就不知道要蹲多少年了!還有,你考的大學(xué)也是我送給別人錢讓你進去的,你以為你很厲害?!沒有老子,你什么都不是!”他咆哮著。朝我說出了那些一直不能說的話。
“的確,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廢物,我什么都不是,但是那又怎么樣……我還是……想要和她在一起……爸爸?!蔽业哪抗怊鋈恢?,用著細(xì)不可聞的聲音對著他說。
他顫抖著身體緊緊地握緊了拳頭,指著外面的門,讓我趕緊地滾。
就像是當(dāng)初的竹紫瞳一樣。
“謝謝~”我抿著嘴抱住了李夢琪的肩膀,她還是哭,她心底里面有點不舍了,有點不想走了。
我不想逼她,所以,我自己離開了。
我想好了,假如她想來,還是會跟來的,假如她不來。那我就跟秦夢蝶結(jié)婚。
“喵~”那只雜毛貓從我的腳邊出現(xiàn)了。她蹭著我的腿。朝我叫著。
我聽不懂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我聽不懂啊!
盡管我聽不懂,但是我還是輕輕地抱住了她,把她抱在了我的懷里,已經(jīng)養(yǎng)了這么多年,只有她,是從小和我在一起,她就是另一個我
我抱著那只貓,一步一步走下樓,我的腦袋暈暈的。我仿佛聽見李夢琪在后面叫我,又或者,是誰。
到底,李夢琪還是跟了過來。
回到了家,我把貓放下了,雜毛貓和黑毛貓互相大眼瞪小眼,不一會兒就開始亂舔毛了。
“笨蛋~怎么又這樣~”李夢琪心痛地幫我擦著藥,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就像是個人妻似的。
“因為我笨啊~”我已經(jīng)懶得去解釋什么了,我就只是在床上靠著枕頭做著,緊緊地抱住了李夢琪的小蠻腰,任由那飽滿蹭著我的臉上。
“笨蛋~別亂動?。”李夢琪嗔怪了一聲,半跪著把兩條腿放在我的腿兩邊,在我的臉上擦著藥。
“誰讓你這么變態(tài),活該你被打!”李夢琪收起了藥膏,嘟著嘴罵了我一聲。
“還不是為了你,不然我會被打?”我才想起來我們似乎是上演了一場苦逼的言情劇,但是為什么人家是帥氣地牽著人家新娘的手走出教堂,而我他么的每次都要被打?
我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先別弄了,先整那事吧!~”我沒有再管身上的傷口,看著可人的李夢琪,我感覺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你這死變態(tài),才不讓你弄……”李夢琪啐了我一口,推著我的手想要下床逃走了。
我怎么會讓她逃走,抱著她的小蠻腰就把她拉了過來。
“別這樣了啦~林~你身上還有傷~”李夢琪抱著自己的胸口,對我“好言相勸”。
“說什么呢?!我這是老當(dāng)益壯,啊呸,不對!我這是精益求精!啊呸,又不對,總而言之我才沒有虛弱,來來來,我們趕緊大戰(zhàn)三百回合。”我抱著李夢琪就把她丟在了床上。
“三百……有沒有……等我先去洗個澡了啦~壞蛋~”李夢琪罵著我想要推開我,但是最終她還是讓我給搞定了。
弄完了那事,我自然也要好好工作了,我讓她好好休息,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后走了出去。
在我工作的時候,那兩只貓竟然打起來了。
我沒有理他們,畢竟只要是打起來了,不分個勝負(fù)自然也就搞不了了。
我家的那個雜毛貓脾氣也是暴躁,平時雖然懶,但是生起氣來簡直是一點都含糊,直接把瘦弱的黑毛貓給打趴下了。
那只黑貓喵嗚了一聲,就朝我跑了過來這邊求安慰去了。
我看著那只雜毛貓,她默默地縮在一個角落,睡了。
我摸著黑貓,一手思考著……
夜深了,李夢琪從房間里面出來了。
“林~你還不睡嗎?”李夢琪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還是那句話。
以前的李夢琪總是讓我睡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會征求我的意見了。
過了一會兒,李夢琪從冰箱里面拿了一點東西進了廚房,然后從廚房里面端了一些熱氣騰騰的食物出來了。
我老遠(yuǎn)聞著那股香飄飄的味道,忍不住讓人食指大動。
“哇~好香啊~”我看著李夢琪端出來的東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抓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吃進去的時候,我忍不住停下了筷子。
不知不覺,這個連煮飯都不會的家伙,做的東西也能夠變得這么好吃了,已經(jīng)超過我了。
“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太難吃了?”李夢琪的臉哭喪了起來,準(zhǔn)備把菜拿去倒掉,我慌忙把她手里的菜給抓住了,告訴她其實并不是那么回事。
之后的日子,和李夢琪同居在一起,我實現(xiàn)了當(dāng)初的承諾。
給了她一個幸福溫暖的家,現(xiàn)在差的,也就是那一件事了,也就是長大成人的事情。
除了樣子,我們仿佛已經(jīng)和大人沒多大區(qū)別了。
但是,我還不滿足,我要的,可不僅僅只是如此而已。
我想秦夢蝶了,我想她了。
長久的分別,那種痛苦又該死地出現(xiàn)了。
那種離別的感覺,我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到委屈,有沒有其他壞男孩接近她。
我給秦夢蝶打了一個電話,問她過的怎么樣。
“很好啊~”秦夢蝶的聲音似乎帶著愉悅。莊共助圾。
“是嗎?那開門?!蔽覓炝穗娫?,敲了敲秦夢蝶的房門。
秦夢蝶的門打開了,她正在練習(xí)和擦拭著她的調(diào)酒器具。
她看見了目光明顯顫抖了一下,也不敢往我這邊看,我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桌子上倒下的酒。
酒流了出來撒了一地,秦夢蝶還沒注意到。
我伸出了我的手指指了指,秦夢蝶才注意到,慌忙地那東西擦拭著。
“這就叫沒事?”我對著秦夢蝶戲謔地說。
秦夢蝶沒好氣地把拖把遞給了我,讓我趕緊幫她打掃。
我無奈地接了過來,我總是沒辦法拒絕秦夢蝶的任何要求。
“我是不是很兇?”秦夢蝶的眼簾低垂了一下,對著我輕聲說。
“有時候吧?!蔽页α艘幌?,把地給打掃干凈了。
“好了,你走吧?!鼻貕舻挠牡貙ξ艺f。
“哦,來這里難道我就是為了走的???”我默默地從口袋里面遞給了她一只草泥馬。
“哼~那你還想怎么樣?我們都分手了。”秦夢蝶默默地把那只雪白色的草泥馬給接了過去,看了看,抱緊了。
“嗯,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蔽业哪樕蠋е耢o的微笑,畢竟我已經(jīng)釋然了。
怎么辦,我該選誰?
我從秦夢蝶的屋子走了。
現(xiàn)在,只要先把錢努力給攢好,再說其他的事情吧。
我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回到了家。
李夢琪已經(jīng)做好飯等我回去了,我的心里一暖,緊緊地抱緊了她。
“先吃飯啦~”李夢琪羞澀地看了我一眼,樣子很是可人。
“夢琪~是不是,該叫老公了~”我從李夢琪的背后抱住了她,輕輕地?fù)u了搖她的耳朵。
唰的一聲,她的臉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蘋果,瞬間紅透了。
“不要,你去死!~那是……那樣……太……太那個了?!崩顗翮骷t著臉掙扎著,但是我就是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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