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中)
“這位師兄,在下并不認得你,為何堵住在下不讓我走呢!”時一沉聲說道,只不過他確實認識此人,只不過他現在只能裝作不認識。頂 點
“你叫時一是吧,那沒錯了!你或許不認識我,我乃是泗水閣伍刑太上長老弟子,藍田,這會你總認識了吧!”藍田帶有幾分譏諷地口氣說道。
“原來是藍師兄,在下的確名叫時一,不知藍師兄找我有何事?”時一只能盡力裝出一副平靜地模樣,只不過他心中可是有些驚濤駭浪,為何藍田會在他返回營地的路上等著他。
“時一,你不用再掩飾了,要不是天魔宗傳了你的畫像,我還真無法確定是你,你是自己將陽葫交出來,還是我將你殺了,再搜呢?”藍田顯得不耐煩地說道。
默然了一會兒,時一眼睛逐漸變得冰冷,沉聲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時一態(tài)度的變化,藍田嘴角一絲玩味之意更弄了,“終于承認了嗎!怪就只怪你留下了天魔宗一位長老的命,不過也多虧了他,不然我想要確定你的身份還挺麻煩的,同一時間外出的筑基修士可是有不少呢!”
聞言,時一心中苦笑一聲,如果當時自己還有法力的話,一定不會放過那名天魔宗的老者,這種事情肯定要做的干凈,留下了活口,恐怕天魔宗已經將他的底細查的一清二楚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六派竟然也得到了這個消息,而藍田又在這里等他,時一心中開始懷疑六派是不是有別的打算。
“為了找你,整整浪費了我一個月的時間,將陽葫交出來,然后自廢丹田,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命,跟你那廢物師傅一樣,在一個地方慢慢等死!”藍田戲謔地說道。
只不過,回應藍田的確實時一的三道劍光,時一明白,對方可是筑基后期頂峰,半只腳已經是假丹期,如果不先發(fā)制人,此時自己又沒有恢復盛,恐怕難以擊敗對方。
藍田看到時一出手后,“哈哈”一笑,嘴中喃喃了一句“自不量力!”,旋即,他二指并攏,朝前一揮,一柄天藍色的飛劍正面迎上了時一地黑白劍。
只不過僅僅一擊之下,時一確實落了下風,藍田手中的飛劍乃是極品飛劍,再加上他又是筑基圓滿修為,黑白劍雖然有些劍術的加持,可畢竟只是上品飛劍,這中間的鴻溝還無法跨越。
“你難道就這些本事嗎,要是這樣,我可太
失望了!”藍田不屑地說道。
時一眼睛一瞇,此時陽火由于吞了“天陰魔蛇”,變得無法動用陽葫,而不巧的是,之前“添香”也吞了一只筑基后期鬼物的精元,正在沉睡,唯獨能幫得上忙的只有“紅袖”,只不過前幾日,“紅袖”突然一副表現出要晉級的樣子,時一自然大喜,之前“紅袖”一直未能突破,此時戰(zhàn)斗以后能有所突破的確是件好事。
手中的底牌一下子少了這么多,時一還真沒有把握能夠擊敗藍田,根本原因還是在于二人境界差的太多了,如果是以時一筑基圓滿修為,使用《極道劍決》,恐怕就不會如此艱難了。
想到這些,時一只能寄希望于血色刑雷能起到效果,只不過他知道希望不大,血色刑雷對鬼魂邪祟有著天生克制的功效,對于一位正常的修士而言,威力確實遠遠不如。
嘴中念了幾句法訣,時一右手掌心快速地形成了兩張紅色符,符上刻畫著密密麻麻地字符,隨著體內法力的極速地流失,兩張符也是變成了四道紅色地雷電,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這才有點意思!”藍田看到時一手心地紅色雷電,也是收起了玩味的笑容,頓了頓繼而說到“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不使用陽葫,不過我今天就讓你看看陰蘆的威力,哪怕是師傅為我煉制地復制品?!?br/>
藍田說完后,大笑一聲,從腰間取下了那個深黃色地葫蘆,外形跟陽葫有些七八分相似,只不過小了許多。
朝著自己的陰葫上打入一道法訣,頓時一股暗黃色的火焰從中噴涌而出,旋即形成了一條暗黃色的火蟒,嘴中“嘶嘶”地吐著信子,朝著時一嘶咬過來。
感受到一股不亞于自己陽火的威能,雖然火焰品質上的確比陽火差了一些,可在藍田手中操縱之下,威力竟然不比自己差多少。
時一只能將四道血色刑雷劈了出去,四道雷電交織成網,將這條深黃色火蟒控在了半空中,一時間竟然不能掙脫的樣子。
這也多虧了血色刑雷不是普通的雷電,不然面對藍田的“陰火”,恐怕也難以支撐片刻。
藍田眉頭一皺,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有這種法術竟然能夠困住自己的陰火,平常用來對敵的時候,都是無往而不利,心中便起了一絲貪婪只有心。
幾個呼吸間,時一已經和藍田交手數十個匯合,借助劍術的幫助下,時一倒也勉強用黑白劍和藍田的飛劍斗得個旗鼓相當。
不過漸漸地,時一臉色有些蒼白起來,他體內的虧損的氣血還沒有恢復,如今又陷入惡斗之中,再戰(zhàn)斗下去,恐怕體內虧損的氣血會越來越多,法力的消耗也根本比不過對方。
情急之下,時一再一次凝出了兩道血色刑雷,朝著藍田就是當頭蓋臉地劈下,藍田沒想到時一竟然還能再次用出這種雷電法術,也是不敢大意,只能后退用飛劍應對。
不過,藍田這一舉動,正中了時一的心思,血色刑雷除了克制鬼魂邪祟之外,最大的功效就是此種雷電如果用五行法術對上,就會變得普通跗骨一般,一時間雷電纏繞,難以驅除。
果然,藍田的飛劍被兩道血色刑雷纏住之后,再加上飛劍本上金屬地材質,劍身上紅色雷電從劍尖一直“噼里啪啦”地蔓延到了劍柄,繞是藍田發(fā)現后,已經盡最快速度將飛劍拋,可還是被一絲血色刑雷觸碰到了自己的右手。
一股麻木之感從手上傳來,紅色雷電蔓延的速度極快,很快整只手臂都被這道雷電纏住了,這一下藍田感到體內的法力突然變得有些凌亂,讓他心中震驚地是無論是自己的法術護罩還是師傅賜予地保命道符,竟然都沒有起到功效。
為了穩(wěn)住體內法力,藍田只能將大半法力驅使到手臂上,力清除上面的紅色雷電,這也是藍田修為高深,換做修為低的修士,恐怕來不及動用法力,就會被雷電劈成焦灰。
……
等到藍田將這一到紅色雷電從自己的手臂上驅除干凈后,場上哪里還有時一的身影,原來早在時一的目的達到后,就借助黑白劍速遁走了。
看著時一逃命地方向,藍田臉上閃過一絲猙獰,要不是自己事先留下了一道陰火的氣息,恐怕還真的要被他給逃了。
不過,時一的紅色雷電還是讓他有些心悸,一時間自己好像沒有太好的辦法應對,就在
躊躇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臉上也是露出一絲殘忍地笑容。
……
幾天后,時一的身影出現在了南山谷山門附近,他時不時地超后面看上一眼,并無任何人影,不過眉頭卻一皺。
幾天前,他逃走之后,并沒有立馬返回六派營地,實在是藍田所說的話讓他有些懷疑,不過距離半年的休息之期結束也不遠了,如果到時間沒有回去可是會按照逃兵處置,到時候整個靖州恐怕都沒有躲藏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