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灰塵中的人影收回平推的手,邁步向前走去,走的時候還隨意的在身上拍了幾下,似乎是在將沾到的灰塵給拍掉。
“看,我沒說錯吧。這玩意兒真的不結實?!彪S著人影走出了灰塵籠罩的范圍,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走出來的人自然就是天傲了。而他對于投射在他身上的無數(shù)目光仿若視而不見,自顧自的聳聳肩膀,做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說出了上面的那番話。
金衣男子等五人看了看鐵青著臉的木長老,見他沒有再次動手的意向,只是盯著天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加上木長老并沒有下達戰(zhàn)斗的指令,他們五人也是不敢自作主張的私自出手,只得垂手而立,等待木長老下一步的指示。
見到對面的人對自己的話毫無反應,天傲不由大感無趣,轉身準備回到蕭倩母子和索恩身旁。剛走了兩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天傲突然身形急轉,“老東西,剛才你突襲我,那么現(xiàn)在就換我來陪你玩玩吧。瞬金劍,刺。”他的話音剛落,一直亦步亦趨的懸浮著跟著他的瞬金劍金光一閃,在眾人眼前失去了蹤跡。
“鐵木盾?!笨吹教彀赁D身發(fā)動攻勢,木長老大喝一聲,頓時一面半人高,古樸厚實的圓形青灰色木盾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岸!保S著一聲金鐵交擊的脆響傳來,眾人發(fā)現(xiàn)剛才失去了蹤跡的瞬金劍已是將木長老身前那面厚實的鐵木盾刺了個對穿,仍余勢不減的刺向了木長老。看見自己凝聚的鐵木盾居然沒有攔下天傲的瞬金劍,木長老臉色微變,舉起了手中的木杖,大喝道“千藤纏絲”。只見一根根藤蔓憑空閃現(xiàn)而出,然后前赴后繼的向著瞬金劍急射而去,打算就之纏繞起來。而面對前方無數(shù)的藤蔓,瞬金劍仍然是以一往無前的態(tài)勢直刺而去,沖入了那一根根的藤蔓之中。然后就只聽見“噗噗噗噗”的一連串的悶響傳出,以及那不斷往下掉落的被割斷的藤蔓掉落的場景。
雖然瞬金劍鋒銳無比,但面對那仿佛無窮無盡的藤蔓,終究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速度也是漸漸的降了下來。再一次刺穿了一根藤蔓后,瞬金劍不甘的悲鳴一聲,徹底的停止了前進,被藤蔓給纏繞了起來。
“瞬金劍,回?!敝灰姳緛肀惶俾麑訉影似饋淼乃步饎σ粋€閃爍之后,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天傲身旁懸空漂浮著。在知道自己的攻勢已經(jīng)無法再取得任何成果后,天傲便干脆利落的將瞬金劍給收了回來。
看著對面的木長老,天傲皺起了眉頭,雖然五行之中金能克木,但自己居然如此輕松的便將實力高了自己一階的木長老所凝聚的鐵木盾給刺穿了,還逼得他用出了第二個技能才擋住了自己的瞬金劍。這是怎么回事?是那木長老故意示敵以弱?不像,以他長老的身份地位,除了腦子不正常的,估計沒人敢小看他。那難道是他受過重傷,而且應該還沒有痊愈才對。恩,肯定是這樣,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什么這個木長老會有如此的表現(xiàn)了。天傲若有所思,如果真的是像自己推測的那樣,說不定今天還真的能夠從他們的手里逃脫出去。
“怎么,堂堂的木大長老居然只有這么點實力么?擋我這么個晚輩的攻擊居然都擋的這么辛苦?!碧彀烈贿吚^續(xù)譏諷木長老,一邊向著身后的二人傳音,“一會兒我將木長老和那五個人攔下來,你們就全力突圍,別管我。放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木長老身上應該有嚴重的內傷未愈,現(xiàn)在他的實力大打折扣,想要打敗他們我沒辦法,但僅僅只是拖住他們的話我還辦得到。等你們安全了,我自己一個人要想脫身會更加的容易?!睋乃麄儠_動的留下來陪自己一起殺敵,天傲詳細的解釋了一番,直到注意到他們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同意了自己的提議,天傲才是放下心來。
“怪不得敢這么囂張,原來是有兩下子?!鄙⑷チ松碇苣驹δ鄣奶俾?,木長老也是無奈。正如天傲所猜測的一般,木長老此刻有傷在身,不僅僅是肉體的傷害,連精神上也受到了相當強烈的沖擊,他此刻的實力最多只有鼎盛時期的一半左右。
原本所有長老級的人物都是聯(lián)合起來一起去追捕天傲族中長輩的,作為長老一員的木烙柯自然也是參與其中。在最近的一次追捕中,木烙柯他們一組所追蹤的一人被兩位長老以付出生命的代價所重創(chuàng),貪圖功勞的木烙柯在知道那人已經(jīng)被重傷后,便本著搶功勞撿便宜的心里,貪功冒進,在發(fā)現(xiàn)了那人的行蹤后沒有聯(lián)系分散開搜索的同伴,獨自一人追了上去。
正如前面那黃衣男子所說,天傲一族之人均是變態(tài)。追上去的木烙柯同那人一番交手后,才發(fā)現(xiàn)對手即便是重傷在身,自己居然還是打不過對方,反而是被對方所重創(chuàng),要不是交手時的引起動靜太大,將自己的同伴吸引過來,說不定自己當時就已經(jīng)被其所殺。但就算這樣,那人仍然是在離去之前,故意羞辱了木長老一番,扇了他一個個大大的耳光,連牙齒都被扇掉了幾個。
感覺自己無臉見人的木長老打著養(yǎng)傷的旗號返回了總部。在總部養(yǎng)傷的時候,他無意中聽說了天傲的事情,便想自己出手擒住天傲,不僅能從他身上將自己丟掉的面子找補回來,還能利用天傲去要挾他的族人投降。因為他早看過了天傲的資料,知道對方比自己低了一階,即便自己現(xiàn)在有傷在身,那也不是天傲那個等階能敵得過的。是以他一點都不覺得抓捕天傲會有什么困難,肯定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于是他便聯(lián)系上了追捕天傲的人,設下了現(xiàn)在的這場圍殺的計劃。
但現(xiàn)實卻再一次的超出了木長老的想象。自己才剛出場,還沒顯露出威風,就被叫出了那個被深埋了二十年的恥辱的外號,在動手后也沒占到什么便宜,反而是被對方占盡上風。這讓得驕傲的木長老感到了深深的挫敗感。難道他們一族都是自己的克星嗎?老的打不過,現(xiàn)在連小的都能欺負自己了,雖然自己有傷在身,但傳揚出去那也不是件光彩的事,要知道天傲可是比自己低了一階,但就是這樣自己居然都還拿不下他,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真是有點丟臉了。
剛才面對天傲的出手自己處于下風,雖說是有倉促出手的緣故,但也讓木長老明白了以自己巔峰時期的五成實力于天傲交手,頂多略占上風,要想生擒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罷了,擺出了這么大的陣仗,如果還不能抓住他,讓他給跑了的話,那才真是丟臉丟到大陸盡頭去了?!毕氲竭@兒,木長老也顧不得被人事后說自己以多欺少,恃強凌弱什么的了,隨即向著五人下達了命令:“我有傷在身,實力嚴重下降,你們五人隨我一同出手,將天傲擒住,其余人等對付另外的兩人,盡量抓活的?!?br/>
“是,長老。”早就等待候命的五人應聲答道。
“尊長老諭令?!卑鼑彀寥说谋娙宿Z然應諾。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一旦我纏住了他們幾個,你們立即全力突圍,不要管我?!弊约鹤顡牡氖虑楣贿€是發(fā)生了,看見木長老終于是拉下了面子連同其余五人一起對付自己,天傲不由得再次鄭重的向著蕭倩和索恩二人提醒道。
“傲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我不想麟兒這么小就失去了爹?!睂τ诂F(xiàn)在嚴峻的形式蕭倩也是看在眼里,她也明白,天傲說的已經(jīng)是最好的辦法。自己等人留在這里也只是累贅而已,不但幫不上什么忙,還會連累到天傲,只要自己和孩子索恩安全,天傲沒有后顧之憂,想要離開會輕松的多。但是,一想到自己深愛的丈夫即將身陷險境,蕭倩的眼淚還是不由得奪眶而出,泣不成聲。
“放心吧,就憑他們幾個還攔不住你老公我的。我還要和你一起將麟兒撫養(yǎng)成人,看著他成家立業(yè)。然后和你一起賞盡世間美景。”天傲抱著自己的妻子,親吻了下她的額頭,柔聲的安慰著。
“恩,這可是你說的,不準說謊哦!”偎依在天傲懷中的蕭倩抬起頭,哽咽著看著自己的丈夫。
“恩,我可從來沒對你說過謊哦?!碧彀列πΓ粗约旱钠拮?,柔情一片。
“咳咳……恩,雖然我也知道打斷你們夫妻談情說愛是不怎么厚道,但是,我還是不得不說,天傲兄,你一定要活下來。我還等著你繼續(xù)指導我的修行,然后我們一起殺到他們的總部,為我們的親人報仇雪恨?!?br/>
看著打斷自己和妻子濃情蜜意的罪魁禍首,天傲有些哭笑不得,“你小子。放心吧,我肯定比你活得久?!?br/>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擊掌盟誓。”索恩舉起一只手,示意天傲擊掌。
“啪“,天傲放開了抱著的妻子,舉起手和索恩擊了一掌,“一會兒還要勞煩你護著你嫂子一下,她抱著孩子,行動沒那么方便?!?br/>
“放心吧,天傲兄,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嫂子和孩子就絕對不會掉一根寒毛?!?br/>
聽出了索恩話中堅定的意味,天傲開懷大笑,“我果然沒看錯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天傲的好兄弟?!?br/>
“從你救我的那天起,我便將你當做我的好兄弟了,只是怕自己高攀不起。”撓了撓腦袋,索恩不好意思的笑了。
“什么高攀低攀的,那些費話就不用再說了。今天我們兄弟齊心,一起殺他個痛快?!?br/>
“哈哈,說的好,我們一起殺個痛快?!?br/>
“他們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
天傲和索恩身上那殺意混合著戰(zhàn)意,急速升騰起來,直沖云霄。僅僅只有兩人的氣勢卻與對方數(shù)百人的氣勢分庭抗禮,絲毫不讓。
在雙方濃濃的火藥味中,眼看著一場大戰(zhàn)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