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嚴少,等下調出來就給您發(fā)過去?!标惾皯聛怼?br/>
嚴青岸眉頭深皺,“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看著陳三野發(fā)過來的地址,嚴青岸的心狠狠的揪在一起,要是這次顧棲棲出點什么事情,他不敢往下想……
他閉了閉眼,按照陳三野給的地址,重新定位路線,按照導航開車絕塵而去。
顧棲棲失去意識之后,再醒來,已經(jīng)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的手腳都被綁著,綁在一個椅子上,她用力的掙脫,發(fā)現(xiàn)完全沒有力氣,不知道是藥效還是因為驚嚇。
看來,她顧棲棲,被綁架了。
她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
這是一間昏暗的房間,看起來又像是一個倉庫,周圍擺放的都是一些蒙了灰塵的貨物。
昏黃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讓她有些眩暈。
屋子里沒有別的人,不知道是在門外,還是在其他的房間。
顧棲棲看了看自己被綁著的雙腳,又感受到自己的雙手也被綁在背后的椅背上。
長時間的捆綁讓她的手都有些沒有知覺了,她努力的去活動自己的手,發(fā)現(xiàn)怎么掙脫都沒有用,綁得死死的。
使勁的掙脫,努力用被綁在背后的手去摸索扣節(jié),但是努力了很久都沒有任何松動的痕跡,她開始累了,茫然的看著四周的地面。
發(fā)現(xiàn)離她不遠的右側方有一塊綠色的半嵌在土地上的玻璃碎片,像是很久之前碎掉的玻璃瓶子的碎片。應該是之前沒有收拾遺留下來的。
她心里升起了一股希望,使勁晃動自己的身體,讓椅子跟著晃動起來。
她找到合適一個角度努力向后一仰,椅子向后倒去,“嘭”的一聲。
顧棲棲被摔到地上。
實打實的摔,疼得她齜牙咧嘴,但是此刻她已經(jīng)顧不上被摔的疼痛了,她拼命挪動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手向那個玻璃碎片靠近。
終于手摸到那個玻璃碎片了,她讓扣節(jié)的地方對準玻璃碎片,一下一下的割。
明明也沒有多長的時間,但是顧棲棲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小時那么久。
她緊張,害怕,焦急,已經(jīng)是寒冬臘月了,她卻出了一身的汗,連額角都淌下汗來,流到她眼睛里了。
顧棲棲顧不上把臉上的汗蹭掉,她一心只想著把手上的繩子割掉,因為只是憑著感覺去割的,有幾次連手都被劃到了她都沒有意識到,只以為是手心出汗,讓繩子都有些滑了。
她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手上的繩子隔斷了,她迅速把手上的繩子解開,又動手去解腳上的繩子。
還沒打開,倉庫的門開了。
來人正是那個把她綁架來的棒球帽男,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高大的胖子。見顧棲棲
把繩子解開了,那個胖子上來就給了顧棲棲一巴掌——
“啪!”
顧棲棲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不消片刻便已經(jīng)腫起來五個手指印。
她抬起臉看著那個棒球帽男。
棒球帽男笑了:“你倒是挺有膽的,居然還想著逃跑?”
胖子一把抓著顧棲棲的頭發(fā),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強力的拉扯,扯的顧棲棲的頭皮生疼,顧棲棲咬著牙,才沒有喊出聲來。
“你到底是誰?我到底哪里得罪你們了?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是犯罪?”
說不害怕是假的,顧棲棲內心已經(jīng)慌得不行了,但是她知道現(xiàn)在慌亂也沒有什么用,所以她只想盡可能的知道到底是誰,為了什么綁架了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棒球帽男笑得猖狂,“我當然知道我這么做是犯罪,顧小姐,你問這樣的問題會不會太蠢了?。窟€有,我是誰?我是誰這樣的問題回答了你又有什么用?反正你知道了,之后也找不到我的?;蛘哒f,你應該沒有命再找我了。得罪的話,你得罪的人一會兒就會來了,你再耐心等等,等她來了,自然會跟你說清楚……”
說完,棒球帽男拿著一個毛巾就塞進了顧棲棲的嘴里,之后對著胖子示意,讓胖子把顧棲棲重新綁回椅子上,還沒綁好,倉庫的門再次開了。
一輛車開進來,車燈照得顧棲棲睜不開眼。
跟著車子一起進來的還有兩三個男人。
車子開進來之后停好,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女人。
顧棲棲順著高跟鞋看上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長得十分好看的女人。
仔細看好像還有些面熟,是誰呢?
跟著那個女人一起下車的,還有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那個男人手里還拿著一架相機。
仔細看去,那個男人正是前一段時間偷拍她并p圖抹黑她,說她為了上位勾搭王志恒的那個狗仔,胡應林。
胡應林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場面,顧棲棲被綁在椅子上,頭發(fā)散亂著,嘴里塞著半截毛巾,臉上臟污,還有被打的痕跡,原本白色的外套上面已經(jīng)臟的不能再臟,還有一些零星的血跡。
“這……”胡應林說不出話來,他覺得這次事情比上次的事情還大。
安聞曉卻看著這樣的顧棲棲,輕笑起來。
很好,這就是她想看到的場面。
不夠,這樣還不夠。
她要看到顧棲棲哭著喊著卻還是被這群人奸、污的樣子。
她要看著顧棲棲一邊被這群人強暴,還要看著她,求她饒自己一命的樣子。
她要看到顧棲棲像條狗一樣在她面前搖尾乞憐的樣子。
只有那樣,她才能徹底從嚴青岸的身邊滾開,只有這樣,嚴青岸才會徹底對這個賤女人死心!
她安聞曉
才能再次站到嚴青岸的身邊!
安聞曉踩著八厘米的黑色小短靴走到顧棲棲的面前。
她伸手捏著顧棲棲的下巴,讓顧棲棲抬起頭來看著她。
顧棲棲看著眼前這個美艷的女人,腦子里努力回想著……
終于在安聞曉笑起來的時候,想起她似乎在嚴青岸的家里和季敬藍的爺爺壽宴的時候,見過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似乎是……
“不用猜了,我是安聞曉。和嚴青岸是青梅竹馬?!?br/>
安聞曉上來就先自報了家門,她看著顧棲棲從迷惑到氣憤只有一秒鐘。
看來嚴青岸或者其他的人跟她說過自己了。
安聞曉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陰毒的光,一巴掌扇在顧棲棲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顧棲棲的另半邊臉立刻腫起來。
顧棲棲的嘴里還塞著毛巾說不出話,但她的眼眶卻有些紅了。
原來是喜歡嚴青岸的那個安家小姐。
看著顧棲棲這個時候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安聞曉越看越來氣,又在顧棲棲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才把顧棲棲嘴里的毛巾扯掉。
“你個千人騎,萬人枕的賤人!你憑什么站在嚴青岸的身邊!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臟,在娛樂圈混久了,以為自己真的是什么大明星了?說到底還不是一個出來賣的!不就是想要錢嗎?你找誰不好,非要找嚴青岸?嚴青岸,那是我的男人!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就敢往他身邊湊?不瞞你說,看到你跟嚴青岸站在一起我就想把你千刀萬剮,撕了你我都不解恨!”
安聞曉想起顧棲棲和嚴青岸在地下車庫里接吻的情形,想起嚴青岸為了維護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給自己臉面,想起嚴青岸為了顧棲棲做的種種事情,她就越發(fā)的怒上心頭。
“如果你真的喜歡嚴青岸,你為什么不跟他說呢?”
顧棲棲不理解為什么安聞曉要把這些事情都怪在她的頭上,自己比她認識嚴青岸要晚,那么她認識嚴青岸之前,安聞曉既然喜歡嚴青岸,為什么不跟他說呢?
等到嚴青岸和自己在一起了,她才來張口說喜歡,搞得像是她好像是什么第三者一樣。
顧棲棲的話像是一顆炸、彈在安聞曉的心里炸開,她剛想抬手再給顧棲棲一巴掌,見顧棲棲躲都不躲,一臉無懼的樣子,讓安聞曉更加怒火中燒。
安聞曉揚起一邊嘴角,冷冷的笑了,一邊用左手摸著自己的右手,一邊開口:“你也覺得只給你幾個耳光沒意思吧?沒關系,有意思的話再后面。我就不動手了,打得我的手都疼了?!?br/>
說完,安聞曉就慢慢的往后退,她看了看那幾個男人一眼,那些人頓時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各個獰笑著向顧棲棲走過去。
顧棲
棲意識到安聞曉要對她做的事,再也沒辦法鎮(zhèn)定下去。
那幾個人把手伸到她的身上,開始解她身上的繩子和衣服,一邊解繩子,還一邊淫笑著:“美人,你這皮膚可真白真嫩!”
“不愧是明星,平時一看就沒少做包養(yǎng),都已經(jīng)成這樣了,我還能聞到你身上香香的味道。”
“等一會兒我先來!”
“媽的,憑什么你先,明明是我費的力氣最大!應該是我先!”
“誰先誰后不都一樣嗎,只要能嘗到這小美人的滋味,死了也甘愿了!”
“嘿嘿嘿嘿嘿,說的也是!”
顧棲棲一邊掙脫,一邊開始大聲呼救——
“你們,你們放開我,別碰我,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你們別碰我——”
安聞曉退到胡應林的位置,看著胡應林已經(jīng)開始拍了。
她滿意的點點頭,站在胡應林的身后看著攝像機里的顧棲棲。
真的是楚楚可憐,讓人看著就想對她做點什么呢。
“大哥,我跟你們又沒有什么仇什么怨,你們放過我吧,安聞曉給你們的錢,我可以給雙倍……”
(本章完)你是天才,一秒記?。篘BA,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