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鑄劍
“嗡........”
隨著劍鳴之聲,一道道森冷的劍氣縱橫在這片空間當中,腳下的碎石被劍氣斬的粉碎,四周的墻壁被劍氣斬出道道裂痕,周圍的墻壁一陣抖動,隨時會崩塌。
就在這時,上方那用來照亮的銀色線條上發(fā)出一道道強大的能量,化為一個銀色的光罩蔓延向四周,很快就覆蓋在四面的墻壁上,任劍氣劈斬,都不能斬碎這銀色的光罩。
“呼”
麟月舒了一口氣,一臉后怕的說:“今天還真是危險,這是第幾次要塌方了,好在有老媽布置的這個結(jié)界在,要不然我們真的就得入土為安了?!闭f話間,輕松地揮手劈碎斬來的劍氣。
夜王等人卻沒有理會麟月,一邊揮手轟碎斬來的劍氣,一邊一臉震驚的看向中央,那麟月原本巨劍的所在之地,現(xiàn)在哪里臨空漂浮著一個長十米,呈錐形的事物,上面散發(fā)出霸道的劍意,更是有劍氣不停的沖出,劈斬向四面八方。
“八歧大蛇的龍角?!”
眾人紛紛驚呼出聲,不由得臉露震驚的轉(zhuǎn)頭看向麟月,眼中露出濃濃的不可思議之色。
要知道這個角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更是仔細觀摩過,雖然其的確堅不可摧,但是,當初的龍角也只不過是堅硬了一點罷了,絕對沒有現(xiàn)在這種威勢,不光有無數(shù)森冷的劍氣斬出,更有一股霸道的劍意散發(fā)而出。
這根本就是一把造型古怪的利劍,而且是一柄不下于草稚劍這種神器的絕世神兵!
“你們不要這么看著我,我會害羞的?!摈朐履樕闲呒t,一臉扭捏的看著夜王等人。
“混蛋”夜王朝麟月咆哮道:“你少給我在這里打馬虎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把這個角放進石劍當中的?而且,這是怎么回事?”夜王一臉憤怒的指著劍意沖霄的角。
“好了好了,我老實交代還不行嗎?你們就不要生氣了?!摈朐纶s緊道。
“回來”麟月一聲輕喝,那臨空漂浮的巨角渾身劍意與劍氣全部收斂,臨空飛到麟月張開的手中。
等到巨角飛到麟月的手中,眾人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把似劍非劍,似角非角的事物。
現(xiàn)在龍角收斂了劍意與劍氣后,顯得古樸大氣,而在龍角的中央,有一柄斷裂的劍印在上面,猶如一副雕刻般,這正是天宮斷裂的時雨劍。
“時雨”
眾人看著那猶如和龍角融為一體的斷劍,紛紛驚呼出聲,臉色震驚的盯著麟月,心中涌出復(fù)雜的情緒。
“不錯,這的確是天宮的《時雨》?!摈朐律焓謸崦窍鄬埥莵碚f,顯得渺小的斷劍,眼中露出一絲溫柔的神色。
眾人紛紛沉默了起來,天宮可以說是麟月心中的禁忌,他們平常都刻意的不在麟月的面前提起天宮,就是怕麟月心中愧疚、難過。
但是,天宮同時也是他們心中的禁忌,那個他們引以為知己,如劍般傲氣臨塵的女子,他們一旦想起天宮,心中都會涌出一股悲傷,所以,他們這六個月來,就好像生活中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個女人,更是不曾提到過她。
“我修行了兵字訣?!摈朐乱粨]手中的巨角,一股霸道的劍意從中沖出,“我把天宮斷裂的時雨,用兵字訣融入到這個八歧大蛇的龍角當中,希望可以得到一把無堅不摧的神劍,可惜現(xiàn)在看來,終究是差了一點?!闭f完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
眾人這時才發(fā)現(xiàn),這股霸道的劍意,并不是從龍角中散發(fā)出來的,而是從哪斷裂的時雨當中沖出的,他們也明白了麟月話中的意思。
如果真的成功了的話,先不說其造型,光是劍意,就不應(yīng)該是從時雨中散發(fā)出來,而是應(yīng)該從龍角中散發(fā)出來,現(xiàn)在這樣就說明,時雨沒有徹底的融入到龍角當中,而龍角也根本就沒有徹底的變成劍,它還是一根角而已。
“這六個月來,我不停的參悟天宮和毒王的劍術(shù),從中領(lǐng)悟出劍氣跟劍意,之后我就不停的用劍意跟劍氣溫陽石劍當中的這根龍角與時雨,可是自從兩個月前,時雨融入到龍角上之后,不管是兵字訣還是其他的方法,都再也不能使其更進一步的融合?!摈朐逻z憾的道。
“看來想鑄成此劍,我終究還是要找一名鑄劍師才行?!摈朐聡@氣道。
眾人陷入了沉默當中,他們不知道現(xiàn)在該說什么,是該怪麟月把天宮的遺物毀了,還是稱贊麟月的異想天開。
“我倒是知道一位厲害的鑄劍師,他就算是在世界上,也絕對是最頂尖的鑄劍師?!边€是羽音神首先打破了沉默道,他畢竟跟天宮不是很熟息,再加上他對麟月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很是感興趣。
“奧”麟月抬頭看著羽音神,感興趣的問道:“是誰?在哪里?他真的能助我鑄成堪比草稚劍的神兵?”
“呵呵”羽音神一臉自信的笑道:“別人我不敢打包票,如果他肯給你鑄劍的話,那這把劍,絕對能夠跟草稚劍一爭高下?!?br/>
其話語間充斥著自信,顯然他對自己口中的這位鑄劍師很是有信心。
“這位鑄劍師到底是誰?”麟月眼中露出炙熱的光芒,迫不及待的再次問道。
“村正”羽音神輕輕的吐出一個名字。
“村正!妖刀村正???”
眾人不禁紛紛驚呼出聲,這次就連麟月都不禁露出震驚的神色,如果說日本最出名的刀劍是那柄的話?那非村正不可,就連被譽為神器的草稚劍,都要差上一籌。
“可是”麟月面露疑惑的道:“傳說當中,村正不是以身飼劍了嗎?你口中這位,真的是鑄成妖刀村正的那個《村正》嗎?”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羽音神臉上露出敬佩之色的感嘆道。
“到底是不是,你說清楚一點?”役小云不滿的道。
“說是,是因為村正正是他鑄造的,說不是,是因為他不是當初鑄造村正的那個村正,這么說你們明白來嗎?”羽音神眼帶笑意的道。
“明白了”眾人紛紛點頭道,他們都不是蠢人,如果羽音神說得這么清楚他們還不明白,那他們可以直接一頭撞死算了。
“也就是說,你口中的這個村正,應(yīng)該就是妖刀村正吧?!摈朐碌?,話雖然是疑惑句,但是,其語氣中去充滿了肯定的意思。
“不錯”羽音神贊賞的點了點頭,“這個村正正是妖刀村正化成的妖怪,而他的鑄劍之術(shù),可以說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比鑄造出他的村正還要強出一籌?!?br/>
當初人類頂尖鑄劍師,村正為鑄絕世神劍,以身殉劍,才鑄成了絕世神劍《村正》,可是也正因為村正是用鑄劍師的生命所鑄成的,其充滿了一股妖異性,似妖似魔,之后又經(jīng)過殺戮,從此村正的前面被加上了妖刀的稱號,世人稱呼村正,也變成了《妖刀村正》。
而妖刀村正經(jīng)過幾千年的廝殺,其在暢飲了無數(shù)強者的鮮血和靈魂后,終于結(jié)合那鑄劍師村正的靈魂,化為妖怪,也就是現(xiàn)在的鑄劍師《村正》,其被譽為跟干將莫邪等齊名的鑄劍師。
“我一定要請他幫我鑄劍,他在那里?”麟月眼中露出灼熱之感,緊緊地盯著羽音神道。
“京都外的斷劍谷”羽音神臉色凝重的道:“不過想請他鑄劍可不容易,他鑄劍不是絕世神兵不鑄,也就是說,沒有成為絕世神兵的材質(zhì)給他,你休想請他鑄造兵器,而一旦你有絕世的練材,他會分文不取的幫你鑄造兵器。”
“你八歧大蛇的角,他應(yīng)該會幫你鑄劍,不過這還是差了一點,為了保險起見,你把這件兵器也帶上,讓他融了一起鑄劍?!庇鹨羯駠烂C的道,說完手上出現(xiàn)了一把寒光閃爍的禪杖,遞給麟月。
“千誅的禪杖”麟月驚訝的道。
“我看你們都不要,我就撿了回來,這件禪杖可是用隕精所鑄,其可以說是萬古罕見,隕精是從隕鐵中提煉出來的,每百斤方可提煉出一斤,這件禪杖少說也有百斤,其珍貴程度絕不下于八歧大蛇的角。”羽音神解釋道。
“多謝了?!摈朐履弥U杖朝羽音神謝道,如果,羽音神不拿出來,他也不知道,更何況這件禪杖的確是羽音神撿的,那就是羽音神的,他不拿出來,麟月也無話可說。
“不用謝,這本來就是你的?!庇鹨羯駭[了擺手道。
麟月沒有再說話,可是他卻把這個恩情記下了,將來有機會,他一定會還的。
“對了,你剛才是從哪里拿出來的禪杖,難道是空間裝備?”麟月想起羽音神剛才憑空變出禪杖的手段,不禁疑惑的問道。
“這的確是空間方面的,不過不是裝備,而是陣法,虛擬陣,是能夠以陣法形成一個空間,這個是要自己刻制的,別人是幫不了的,我當初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花了一年的時間才刻制出來,不過一旦刻制出來,隨著你實力的大小,它會自己慢慢的變大,像我這個,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五立方米大小了?!庇鹨羯裆斐鲇沂终?,指著右手掌上的陣法解釋道。
麟月等人聽到得自己克制,別人幫不了后,都是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如果有一個這種隨身空間,那得多么的方便啊,眾人看向羽音神手掌上的陣法,不禁有些灼熱。
“這個我真的是沒有辦法...”羽音神苦笑的道。
“沒事,你們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刻上一個,很簡單,瞬間就行了?!闭驹谂赃叺睦蠇尶粗荒樠蹮岬谋娙?,不禁微笑的道。
“真的?”
眾人紛紛驚喜的看著老媽。
“當然”老媽微笑著說道,手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平底鍋,瞬間又再次消失,來來回回的幾次后,方才微笑地看著眾人。
“為什么是平底鍋?老媽,你是紅太郎嗎?”麟月心中嘀咕道。
眾人紛紛朝老媽伸出手,讓她幫忙刻制陣法,就連滑瓢都是一臉灼熱的伸出老手。
“兒子是妖孽,老媽也是妖孽,真是不服都不行。”羽音神連帶苦笑的搖了搖頭,他沒有想到,這種自古就沒有人能夠幫別人刻制的虛擬陣,竟然會被老媽給攻破,不禁佩服道。
很快,老媽就幫眾人都克制了一個虛擬陣法,每一個人都是一臉欣喜的把地上的碎石,收進空間,又出現(xiàn),玩的不亦樂乎。
麟月感覺著手上出現(xiàn)的十立方米大小的空間,不禁把手中的禪杖跟巨角收進空間當中,心中松了一口氣,幸好這個空間夠大,要不然這巨大的龍角可收不進去,現(xiàn)在也就將將的放進去。
“明天就出發(fā)去斷劍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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