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周身魂力在剎那間變得紊亂起來。祖宮湦看到這一幕,臉色也是驟然突變,伸出手按住了小雪的主動脈,探查著她體內(nèi)的情況。
“我沒事!你放心吧!”
小雪虛弱地笑了笑,拍了拍祖宮湦的手背,示意自己沒事。
“看來,這里面的神并不想作為你的驅(qū)使者,只能說你們這個種族的血脈之力太強(qiáng)大了,連神都嫉妒你們!”
天父看了看小雪的情況,搖了搖頭。本以為小雪就這么輕易地成功,練成‘八寒地獄’的第一式,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小湦,你來試試!”
小雪站起身,給祖宮湦讓出一塊地方。祖宮湦看著小雪,點了點頭,盤膝坐了下來,按照‘八寒地獄’上所說的修煉方式基礎(chǔ),想讓自己的魂力流向改變成魂技上所說的那樣,之后,祖宮湦便是緩緩閉上了雙眼,進(jìn)入了冥想狀態(tài)。
。。。 。。。
這是一片充斥著溫暖氣息的空間,每一個地方都有著生生不絕的白色氣流在旋轉(zhuǎn),乳白色的圣光猶如液體一般,流淌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條浩浩蕩蕩的圣光大河。虛空中的不知名處,傳來了高高低低的梵音,有什么人在背誦著心得功法,并且聲音越來越近,有幾次都感覺好像近在咫尺一樣。
“這里是什么地方?”
祖宮湦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目光所觸及到的地方除了潔白的圣光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存在了,但是這些圣光沐浴在自己身上,產(chǎn)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身體上所有的不適都是在一點點消退,身體里的雜志也在一點一點地排出體外。就在他一點點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時,有著一道道身影逐漸出現(xiàn)在了這個世界中。
“他能感覺到我們的存在嗎?”
一道盤坐于蓮花座上的倩影淡淡地問道,她一手捏著楊柳枝,另一只手則是握著一個潔白的玉瓶。
“不會的!除非是體內(nèi)有著圣佛力,否則是根本看不到我們的!更別說是感受到我們了!”
一道坐在一只猛獸身上的淡青色身影說道,其間還不停地搔著下方猛獸脖子上的毛,似乎是在挑弄著它。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里就是輪回界吧!”祖宮湦睜開眼睛,面對著面前驟然間多出的幾十道身影倒是毫無在意之感,反倒露出了一臉的陽光笑容,“你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神嗎?到底有多少呢?”
“你。。。 。。。你能看到我們?”
圣光中有著不少驚異的聲音傳出,有點不相信竟然會有人看到他們,要知道他們是沒有實體的,都是能量所化的能量體,因為自身的**在那場大戰(zhàn)中都是被毀滅了,所以只有靈魂保留了下來,回到輪回界靠著圣光賴以存活。
“也許,他真的就是佛祖所說的能逆轉(zhuǎn)乾坤的人!”
那道盤坐于蓮花座上的倩影說道,聲音沒有刻意壓低,所以祖宮湦聽得清清楚楚。聽到她這么說,其他身影都是點了點頭,顯然那道倩影在這些主神中身份不低。
“哦!侍者,你為什么就這么肯定呢?”
倩影搖了搖頭,淡淡說道:“我不知道,但是他能看到隱藏于圣光中的靈魂之軀,就足以說明他的靈魂要強(qiáng)過很多人。但是他現(xiàn)在頂多只算是個低級別的小毛頭。那么,一個低級的小毛頭如果不是靠著他過人的感知力和預(yù)判,恐怕今天他就死于非命了!”
聽著圣光中的聲音,祖宮湦聽得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這些人在講些什么,也不知道為什么說自己是什么‘佛祖’選定的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來到這里的,有沒有得到‘八寒地獄’的認(rèn)可,現(xiàn)在一切不知道,還要聽一群瘋子自言自語。
“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離一切諸相。即名諸佛。佛告須菩提。如是如是。若復(fù)有人。得聞是經(jīng)。不驚不怖不畏。當(dāng)知是人甚為希有。何以故。須菩提。如來說第一波羅蜜。即非第一波羅蜜。是名第一波羅蜜。須菩提。忍辱波羅蜜。如來說非忍辱波羅蜜。是名忍辱波羅蜜。何以故。須菩提!”
猛然間,天地間傳出了高高低低神圣的梵音,身在圣光中的身影聽到這個吟唱,都是面朝向了一個方向,略微低頭,以示尊敬。祥云瑞霧,有一道高高盤膝高坐蓮花臺的金色人影便是在圣光中浮現(xiàn)而出,猶如黃金雕刻的身軀上,扭曲著或短或長的赤紅色花紋。
“你就是那個通過‘八寒地獄’進(jìn)來的男孩嗎?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見面了!”金色的人影晃動了一下巨大的耳垂,臉上露出了一道淺淺的微笑,“因果循環(huán),我們最終還是見面了,當(dāng)初我欠你一個‘果’,那么今日我就還你一個‘因’。”
“等一下!大叔,等一下!”祖宮湦朝著面前金色的人影擺了擺手,當(dāng)聽到祖宮湦竟然叫金色人影為“大叔”時,在場的那些金色的人影中都是發(fā)出了努力憋著不笑的“噗嗤”聲。
&n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至尊神瞳》 :修煉八寒地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至尊神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