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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zhí)掌火器學院
很快,畢懋康父子就跟隨著顧炎武返回了杭州。
得到消息的袁嘯大喜過望,在恪物學院有宋應(yīng)星坐鎮(zhèn),在火器學院有畢懋康坐鎮(zhèn),最起碼,皇家學院都有了大明自己的頂尖科學家,這就是旗幟,旗幟啊,雖然人數(shù)不多,但是終究有了旗幟性的人物了。
袁嘯親自將畢懋康父子迎入了總督衙門,剛剛坐定,袁嘯就說道:“孟候公,本督讓寧人去請您,他走之后,我就有些后悔了,您這樣年高德劭的人物,總得我親自登門方才有誠意啊,可惜,皇上將江南數(shù)省都交到了我的手上,俗務(wù)纏身,實在是不得便,天幸,孟候公竟然真的來了,實在是家國之幸啊……”
如今的畢懋康早已經(jīng)對袁嘯產(chǎn)生了深深的敬意,這個家伙,上馬可以沖鋒陷陣,南征北討,下馬可以撫軍安民,牧養(yǎng)一方,閑暇時候,發(fā)明幾個東西,都還是震天動地劃時代的發(fā)明,且不說這燧發(fā)火槍跟線膛機,單單是兩種織布機,就得給江南百姓帶來多大的福祉?泱泱中華數(shù)千年,只怕也只有三國時的諸葛亮可以相比擬了,甚至比諸葛亮都要來的更加天才,畢竟諸葛亮的木牛流馬也只是傳說中的東西,對社會沒有產(chǎn)生什么影響,但是這兩種織布機那可完是造福于民,澤披四方的!
現(xiàn)在的畢懋康都還有些懷疑,這個袁嘯是不是真的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袁督師,這些東西都是您發(fā)明的?不過,我聽說織布機可是那個郭孝南發(fā)明的啊……”
一旁被請來一同迎接畢懋康的郭孝南聞言,差點一口茶噴出來,被嗆得的連連咳嗽。
這大半年來,最讓郭孝南難受的就是這件事情啊,雖然說自己風光無限,要名得名,要利得利,在浙江簡直呼風喚雨,但是,唯獨這件事情,讓他如坐針氈,這是多么大的榮耀,如今的江南絲織行業(yè)都已經(jīng)將他捧上了天!
但是他知道,這跟他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啊,自己完是在貪天之功!雖然督師大人從來沒有說過什么,但是那也難受啊,如今畢懋康又把這個話題給整了出來,郭孝南再也坐不住了。
“畢先生,您就別說了,您就看看我這個德行,像是能夠研究出這種可以比擬千秋功業(yè)的東西嗎?怎么可能?這是督師大人在小人臉上貼金啊,而且貼的都是真金子!督師大人將東西發(fā)明了出來,我卻據(jù)為己有,我這良心天天都受到譴責啊,可是督師大人死活還不肯承認,連給朝廷的奏章都是寫的是小人發(fā)明的……”
郭孝南都快哭出來了,這個榮耀真的不愿意要啊……
畢懋康皺皺眉頭,問道:“郭先生,說的是真的?為什么?為什么督師大人非要將這個功勞歸到的身上……”
郭孝南臉色一紅,答道:“畢先生,這不是去年督師大人剛剛赴任嗎,上至布政使司,下至走卒商販,反對、仇視大人的比比皆是,梁蕭與李明道兩個人跟復社眾人帶頭鬧事,想要將督師大人趕出浙江,小人認定了督師大人,認為就是能成大事的,他就把這織布機賞賜給我了……”
畢懋康恍然大悟,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絕對的大智慧!
“督師大人,如此社稷重器,您都說放下就放心,是名利如糞土!老夫算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畢先生,督師大人哪里不光是有織布機啊,還有一套紡紗機的圖紙呢,可惜啊,他已經(jīng)說過了這個東西不能交到我的手上,不然的話,紡紗與織布都掌握在我的手里,我完可以壟斷整個江南的紡織市場了……”
郭孝南萬分可惜的說道。
“想得到美!”
中間位置,吳王朱常宇叫道:“郭孝南,已經(jīng)撿了一個大便宜了,如果本王知道的早的話,連織布機都輪不到!這個紡紗機袁督師已經(jīng)答應(yīng)本王了,我們兩個人合作,哼哼,就知足吧!”
郭孝南臉色一白,他的地位跟朱常宇哪里有可比性,朱常宇眉宇之前還帶著一絲怒氣,這么好的事情沒有攤在他身上,自然是有些不忿了。
袁嘯笑道:“好了,王爺,可是皇親貴戚,身份尊貴,可不能與民爭利,該是掙到的錢,絕對不會讓您少掙的,但是不是您的,您也不要想著搶,郭孝南,也一樣,做人貴在知足,一個織布機就已經(jīng)夠?qū)⑹聵I(yè)擴大多少倍了,未來,還有其他的行業(yè)等著賺錢呢,何必在盯著這個紡紗機?”
“是是是!督師大人教訓的是!”
現(xiàn)在的郭孝南對袁嘯比對自己親爹都要親,完是言聽計從,為袁嘯馬首是瞻,看到督師大人為自己說話,心頭自然是感激的很,連連躬身。
“只是,督師大人,您將我請出來,究竟是為了什么?您現(xiàn)在在火器領(lǐng)域的造詣,已經(jīng)完超越了老夫,老夫這點東西根本就不夠看的……”
畢懋康現(xiàn)在越想感覺越是慚愧,人家千辛萬苦將自己請來,本來自己還以這一身本事足以自傲的,現(xiàn)在方才發(fā)現(xiàn),差的太多了!
“畢先生,您也不要妄自菲薄,這火器學院,我只是掛個名而已,江南三省與長江水師的事情就夠我忙活的了,哪里還有時間兼顧火器學院?將您請出來,其實就是想要讓您代我主持火器學院,雖然火器學院名為火器學院,但是教學的內(nèi)容卻是不拘一格,與恪物學院一般無二,但凡是有一技之長,在某個領(lǐng)域足以傲視群倫,那就有資格在火器學院任教,海納百川,有容乃大,這是火器學院的宗旨,先生,這次可就要委屈您了……”
“主持火器學院?”
畢懋康一怔,問道:“督師大人,寧人不是說只讓我負責教學嗎?如今老夫年事已高,只怕……”
“哈哈,那只是寧人說的,我讓他請您的時候,可是沒有這么說!”
袁嘯大笑道:“非但整個火器學院,連同火器制造局的一些事務(wù),您也可以兼顧一下,如今火器制造局是劉奇明在負責,他是宋應(yīng)星老先生的弟子,名師高徒,們正好可以切磋一下,您可不要推辭,具體的事務(wù),甩給年輕人就是,只要將火器學院與制造局給看好了,那就萬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