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清晨,郭志男早早的就已經(jīng)醒來了,看了一眼身旁還寒光四射的匕首,不禁的松了口氣。
一旁的張婷還在甜美的睡著,仿佛嬰兒一般。
郭志男沒有敢打擾張婷,輕手輕腳的下床出門了。
郭志男在客用洗手間隨便的洗了把臉后,推門去到了院子里。還是院子里的空氣好啊,清新,自由。
“少爺,早??!”
田八一突然出現(xiàn)在了郭志男的面前,面露笑容,神清氣爽的。
“啊,早!看來你昨晚睡的不錯???”郭志男見田八一這精神勁兒,不禁的疑惑道。要知道那所謂的陽光房可是很寒冷的,再看自己這狼狽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睡的是陽光房,田八一是在溫暖舒適的臥室中休息的呢。
“嗯,還不錯吧,雖說是臭男人的房間,不過好歹他也沒住過,我算是幫他開個光了?!碧锇艘绘倚χc頭說道。
“什么臭男人的房間?”郭志男疑惑道。
“哦,是一個好心的哥哥,哈哈?!碧锇艘豢戳艘谎坳柟夥糠较颍Φ?。
郭志男一臉疑惑,快步走向了陽光房,想要看看是哪個倒霉鬼被田八一欺負了。
郭志男走到近前低頭一看,郭鵬飛正蜷縮在一個角落里,看樣子也算是睡著呢。果不其然,和他預(yù)想的很是接近,能被女色迷惑的也就這二貨和王宇那家伙了。
“少爺,你可別怪我啊,昨晚是他和一個死胖子爭著搶著要跟我換地方住的。”田八一走到了郭志男的身邊,習(xí)慣性的抬手挽著發(fā)梢說道,“其實他們表面上憐香惜玉,其實心里還不知道憋著什么壞水呢?!?br/>
“好了,表面上憐香惜玉也是憐香惜玉,人家好心讓你睡屋里,你別不知足。”郭志男拍了拍田八一的腦袋瓜兒,說道。
“少爺,你把我頭發(fā)都弄亂了。”田八一很是嫌棄的退后一步,說道,“原來睡屋里才是好心啊,我原本還以為少爺讓我睡這陽光房是好心呢。”
“……”郭志男一陣的無語,幾番欲言又止后,終于從嘴里擠出句話來,“行了,你進屋看電視去吧,我要運動運動?!?br/>
“少爺,要不要我陪你啊,我可是……”田八一望了一眼客廳方向,違心的說道,顯然電視對于她的誘惑力是極強的。
“行了,我就院子里走走,你退下吧!”郭志男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隨即從口袋里掏出了根香煙。
郭志男的香煙剛放到嘴邊,還沒等他去摸火機,早已經(jīng)是有人從身后探過一只手臂,幫他將煙點燃了。
“少爺,我這就走,這就走!”
還沒等郭志男回頭,田八一收起了火機,一溜煙兒的跑了。
對于田八一,郭志男真是有些看不懂,也沒有功夫去琢磨了。
郭志男信步走到了后院,想象中的雜亂景象并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
后院除了桌椅和裝飾還都在之外,已經(jīng)是打掃的一塵不染了。
此時雖然是清晨,但是天陰的厲害,加上霧霾,能見度不是很高。
郭志男依稀看到后院的聯(lián)排別墅靠近西邊有個房間亮著燈,而且并沒有拉窗簾。
咦?這就已經(jīng)有人住了嗎?前幾天和劉微微過來看的時候明明說要裝修的,沒這么快吧?
郭志男很是疑惑,順著燈光方向走了過去。
站在窗臺邊上,郭志男差點兒沒叫了出來,我去,眼前的景象仿佛就是一副活春宮圖啊。
老馬沒有穿衣服,四仰八叉的躺在一個門板上,身邊還有一個女人背對著郭志男,趴在老馬的身上,女人同樣也沒有穿衣服,看樣子二人都睡著了。
郭志男輕拍了一下腦袋,回憶著昨晚老馬和他女兒小花過來幫忙的場景,再定睛一看,這女人的體態(tài)還真是和小花有著幾分相像,可惜看不見正臉。
我靠,這可不光是酒后亂性,這真是酒后*啊,一想到這老馬已經(jīng)不要臉到連自己的女兒都睡,不禁的怒上心頭,直奔那需要的大門而去。
進得房門,郭志男憑感覺來到了那個靠近窗戶的房間。
房門早已經(jīng)卸了下去,成為了老馬二人的床鋪,除了這個房間的門,還有另外幾個房間的門也都被卸了下去,組成了一個簡易的榻榻米。
“老馬!你個畜生!”郭志男一聲暴喝,就沖了上去。
“?。。?!”
伴隨著一聲女子的尖叫,老馬和‘小花’全都坐了起來,‘小花’雙腿盤著,雙手捂住敏感部位,一臉驚恐的看著郭志男。
“八嘎!”老馬騰的一下坐了起來,也不顧身上沒有穿衣物,對著門口之人大吼道。
“八嘎?”郭志男眉頭微皺,此時也是有些尷尬,這女人一起身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了,他記得,這個女人是老馬店里那個身份可疑的胖服務(wù)員。
“志,志男老弟?”老馬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來人原來是郭志男,語氣立馬緩和了下來。
氣氛很是尷尬,郭志男原本是誤會了老馬,以為他酒后亂性,和小花做了茍且之事,可眼下分明不是啊。
郭志男突然想到自己是被這屋的燈光吸引了過來,老馬這不管怎么說也算是有傷風(fēng)化,正要開口,卻看到老馬突然捂著襠部跪了下去。
郭志男很是疑惑,老馬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真是有些莫名其妙,可順著老馬那驚恐的目光向后看去,卻是看到了田八一。
此時的田八一面色冰冷,向右翹起的馬尾發(fā)梢更是無風(fēng)自動,顯露出無盡的威嚴。
郭志男看了看田八一,又看了看老馬,又轉(zhuǎn)過頭來看向田八一,問道,“怎么回事兒?”
還沒等田八一開口,老馬就已經(jīng)跪地磕頭了。
“田組長饒命,田組長饒命??!”老馬猶如小雞食米一般的在地上磕頭道。
“你……該死!”田八一嘴里擠出了幾個字,一雙眼睛更是如同刀子一般在老馬的身上掃來掃去,全身更是發(fā)出了骨骼爆裂的聲響,殺氣四溢。
“田八一,我問你這是怎么回事兒呢?”郭志男將手重重的搭在了田八一的肩頭,不悅道。
“少爺,這件事兒你還是不要過問的好,讓我來處理,我要執(zhí)行家法!”田八一扭過頭,很是認真的看著郭志男,冷聲道。
“沒大沒小,動我劉微微的人,問過我了嗎?”
伴隨著一聲嬌喝,劉微微的身影猶如一陣風(fēng)一般從郭志男和田八一的身邊一閃而過,站到了老馬的身前,更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郭志男,仿佛在鄙視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