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著自己的婚事不去打理,來找我做什么?”祁鈺看著任盈盈的眼睛瞟來瞟去的,覺得十分好笑。
“那個……祁鈺啊,”任盈盈吞了口口水,“如果我和楊蓮亭結婚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tài)啊?!?br/>
“為什么變態(tài)?我不會因為我自己喜歡男人就會覺得所有異性戀都該槍斃的?!?br/>
“不是,我是男的誒,但是它實際上……”任盈盈抓了抓自己的頭,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表述自己此時的心情,“好吧,我應該說,我糾結的才不是我自己是男是女,而是楊蓮亭喜歡我哪一點啊。如果他只是因為這張臉而要和我結婚,那么我又算什么呢?他喜歡的根本就不是我啊?!?br/>
任盈盈沮喪著臉,接著道:“我一個男人投生成個女人,性格還是原裝的,在外人看來肯定粗魯極了,怎么楊蓮亭還會喜歡?我總覺得,就是碧桃也比我好多了。除了這張臉,我根本就是一無是處,偏偏這張臉根本還不算是我的。”
“原來你在糾結這個問題啊。你自己去問問楊蓮亭啊。”
“我自己怎么問!”任盈盈“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所以才來找你啊?!?br/>
“你讓我?guī)湍銌??”祁鈺指了指自己的鼻尖?br/>
“嗯。不然要你有什么用?”任盈盈翻了個白眼,端起桌上的茶水就喝,結果一時沒咽下去,“噗”的一口噴了出來。
“我現在覺得,如果楊蓮亭只看你的臉就能夠容忍你那么多的缺陷,也是很勇敢很花癡的?!逼钼暱粗且蛔雷拥膰姙R狀水霧,嘆了口氣。
“誰讓你喝的這勞什子東西這么苦,這什么???”任盈盈抿抿嘴,一張俏臉都皺到了一起。
“菊花加苦丁,特別敗火?!逼钼暠硎咀约汉軣o辜。
“不止吧?都苦得沒邊了。”任盈盈明顯不信。
“因為加得量多。那一壺能頂平常的三壺?!?br/>
“……你有毛病???自我虐待?”任盈盈瞪大了眼睛。
“這是教主大人的杰作,關我什么事?至于他這么做的原因,我說了你也不明白,等到你結婚以后就知道了,現在你還太小?!?br/>
“說我小……”任盈盈本想繼續(xù)發(fā)表對于祁鈺的不滿,忽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有些扭捏地道,“祁鈺,你……你有沒有和女人做過???”
“……”祁鈺抽了抽嘴角,道,“關于這個話題,你應該去找桑三娘問,我已經叫小柏去給你安排了,你不用擔心?!?br/>
“我怎么能這么直白地問她呢?咱們什么關系,和她什么關系?。俊比斡锲鹆俗?,“你直接說你根本沒上過女人不就結了,哼?!?br/>
“……”祁鈺現在特別特別想揍眼前這個熊孩子一頓。
上過還是沒上過,這根本不是問題。無論是哪個答案,都會帶來一定的危險。他才不會傻乎乎地自投羅網。
“你不就是想知道初夜的時候會不會疼嗎我告訴你這是因人而異的如果楊蓮亭的技術夠好裝備夠先進的話你會迷死他的所謂器大活好就是這個意思但是如果楊蓮亭是個短小君那你可不要和我哭你也可以借用工具進行自我滿足……”祁鈺干脆打擊報復,一口氣說了一堆少兒不宜的話題,也不管任盈盈已經如遭雷擊地呆在了那里。
所以董事長,您的節(jié)操呢?被您自己吃了嗎?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任盈盈搖了搖頭,不自覺地去想了想楊蓮亭某個部位的尺寸,咽了口口水。這種時刻,她都是寧可信其有的。她覺得她肯定是有婚前恐懼癥。
“當然是真的。”祁鈺心中的小人已經笑趴在地上了。本來他是想讓楊蓮亭和任盈盈的婚事進行得順順利利的,但是現在,當他發(fā)現了任盈盈逗起來非常有意思的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他覺得洞房里鬧出點烏龍說不定更能增添情趣。
“唉,”任盈盈嘆了口氣,“其實比起這方面,我更擔心的是生孩子的問題。我記得以前看電視的時候,生孩子都是很恐怖的?!?br/>
“……你想得太遠了?!?br/>
“不遠?!比斡瘧n郁地說,“昨天我和楊蓮亭在院子里喝酒的時候,他還跟我討論這個問題來著。他說我們就要兩個孩子,多了怕我辛苦……妹的誰說過要給他生孩子啦?”
“噗……”祁鈺一口氣沒上來,一下子笑岔了氣,他揚聲喊道,“小柏!”
“怎么了?”下一刻,東方不敗就掀簾子飄了進來。
別誤會,能來得這么快,并不是我們教主大人一直躲在簾子后面偷聽,而是我們教主大人武藝超群,輕功登峰造極。
“我……我岔氣了,你給我揉揉?!逼钼曇荒樋扌Σ坏玫呐で砬?。
“你們說什么呢,你能笑成這個樣子?!睎|方不敗歪頭不解。
他走過去把祁鈺摟靠到他的身上,伸手給祁鈺揉著肋下,眼光瞧到桌子上的水漬時皺了眉,喚來侍女收拾干凈。
“我們在說他結婚以后生幾個孩子合適?!逼钼暯又Γ皸羁偣苷f就生兩個,盈盈說怎么也要生五個,啊哈哈?!?br/>
“你!”任盈盈又憋屈又生氣,一張臉氣得通紅,干脆把頭一偏,不理祁鈺了。
“你這兩天是不是閑得太閑了,盈盈都要成親了你還欺負她?!睎|方不敗也笑了,“不過生五個是挺好的,還能分給咱們兩個。”
“咱們不要,咱們還有非非那個小魔星呢?!逼钼曉跂|方不敗懷里打了個滾,不小心碰到了針眼覺得一陣酸疼。他厚顏無恥地摟著東方不敗的腰蹭,故意在任盈盈眼前顯擺。畢竟古時女子三從四德,就算成了親,任盈盈也不可能在白日里公然和楊蓮亭這么親近。
“……”任盈盈實在受不了祁鈺了,干脆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她錯了,她不該信任祁鈺的,她早該知道,董事長之所以是董事長,就是因為他的臉皮比別人厚……
“小柏,你別忘了讓桑三娘教給盈盈必須學的東西啊。”祁鈺玩夠了,正經事還是沒忘的。
“剛剛我出去的時候已經和三娘說了,還和楊總管商量了一下成親時的細節(jié)。我們想著婚禮從簡。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朝廷動向不明,各香主還是各司其職的好,等到婚禮過后禪讓教主之位的時候,給各分舵發(fā)一封密函就行。”
“嗯。不過你現在就禪讓的話是不是不太好,雖然楊總管臨危受命值得稱贊,你這危難關頭撂挑子可就要讓人嚼舌根了?!?br/>
“就是要趁這個時候才行啊,這樣才能讓那些覬覦教主之位的人少一些怨言。我卸下這個名頭之后又不是不再管神教了,還是會暗地里幫襯一把的。我猜就算我們想要回去,也不是讓你開兩次門就回去了吧?總是要看機緣的。這期間治好你的病,探查一下慶王府的動向,時間還是綽綽有余的?!?br/>
“我的病……說起來,我什么時候才算是徹底好了???小柏,你不覺得我要被平大夫扎成篩子了嗎?我都不怎么敢喝水了,總覺得喝下去了會從身上漏出來……”祁鈺十分怨念。老婆在身邊卻看得著吃不著這件事,是天底下所有男人最痛恨的。
“這個我也想知道?!睎|方不敗嘆了口氣,撫了撫祁鈺的頭發(fā),“可是老頭子說你體內積存的內力太多太雜,他只能一點一點地清出去。雖然我覺得他這是在故意打擊報復,但是畢竟他比我有經驗得多,事關你的安危,小心些總沒錯。不過你身上的針眼確實是太多了些?!?br/>
“針眼多我不怕,我怕你半夜里偷親我?!逼钼暫俸僖恍?,拉了一把東方不敗,把東方不敗拉倒在他身邊,摟進了懷里,“誰教你的半夜里趁我睡著扒我衣服?”
“……”東方不敗稍稍紅了臉,“我不是想看看你身體有沒有好一些嗎?每天都被死老頭扎得像刺猬,我很擔心啊?!?br/>
“嗯。”祁鈺親了親東方不敗的額頭,“往后上藥不用非得等我睡著,不然你也睡不好是不是?”
“必須得等你睡著?!睎|方不敗搖了搖頭,“不然的話……你忍得住嗎?”
他微微勾起嘴角,長長的睫毛掃過祁鈺的臉頰,湊到祁鈺的耳邊說道,聲音帶著十足的曖昧,像是只小爪子在祁鈺心上抓撓。
“……忍不住?!逼钼暉o奈地把東方不敗摟緊了些?,F在他也就敢抱抱了,親都要斟酌著親親額頭了事。從他們在一起之后,他們可從沒有這么久沒親近過。以前他總以為**翻騰不止是因為那對子母金蠱,如今看來,卻不是。他們的感情早已戰(zhàn)勝了那些強制性把他們聯系在一切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