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之后,恐怕他會恨你,你不怕嗎?”
“不怕!他會再次愛上我的!”
“你這么相信他對你的感情嗎?畢竟你們才認(rèn)識半個月吧!”尚顯表情微微有些動容。
“不,我是相信自己,我一定會讓他再次愛上我的!”少女的聲音突然變的堅定有力。
“弟子亂天涯,請求參加第三千零一次戰(zhàn)斗”亂天涯身子挺的筆直,無視耳邊無數(shù)的嘲笑,他的心底只有一個想法,我要贏,我要成為最強,我要用巔峰之態(tài)去娶她。
“宗主,我愿上場”
“滾開,我才是應(yīng)該上場”
“滾蛋,你都揍了他一百多次了,輪也該輪到我了!”無數(shù)的爭執(zhí)的聲音,如同一柄柄錘子,敲打在亂天涯的心尖,讓他臉龐更冷,堅毅更甚。
“行了,都住口,我才是今天的主角,當(dāng)然輪到我來揍他了”天青薪緩步走了出來,一臉的不屑,yin狠,一身鮮艷的衣服,如同新郎一般,鮮艷奪目。
亂天涯不言不語,冷冷的看著對面的天青薪,他已經(jīng)決定了,不論是誰來,我都要一直一直勝下去,心若不退,何來失敗。
眼角移動,他在尋找那抹倩影,卻沒有找到,心里有些疑惑,難道是還沒趕來?
“戰(zhàn)斗開始”意外的,今天不止所有天道宗弟子全來了,就連從未在弟子戰(zhàn)斗中出現(xiàn)過的天道然都安然的坐在了上位,看著亂天涯的目光中是滿滿毫不掩飾的殺氣。
“廢物,去死吧!”天青薪帶著殘忍的笑容,一步跨天,瞬間就到了亂天涯的身邊,右腳狠狠揚起,帶著劇烈的罡風(fēng)抽向了忘川的側(cè)臉,他面目猙獰,他并不準(zhǔn)備用天道碑,他要用自己的**,狠狠的踢死他。
“砰”倆人雙腳狠狠的抽到了一塊,亂天涯一聲悶哼,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不論他的**如何強橫,沒有天道碑的源氣加成,終究是落了下風(fēng)。
“我一定會贏的”默默的念著一句話,亂天涯內(nèi)心的血xing徹底被激發(fā)了,我就不信,我不行,揉了揉有些酸麻的右腿,亂天涯如同一只大鵬,高高躍起,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撲向了天青薪。
天青薪殘忍的笑著,好似看到一個小丑一般,身后天道碑道道霞光灑下,jing光閃爍,宛若一尊活的神祗降臨世間,天青薪緩緩抬頭,用力剁地,地面如同水面一般,土地帶著灰塵抖動向遠(yuǎn)方,而天青薪如同一發(fā)炮彈一般沖天而起,身后霞光追隨,天道碑無私的灑落下強橫的力量。
“就憑你也想讓圣采萱嫁給你?廢物”攻擊猶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襲來,嘴角殘忍的笑著,眼中一片殺氣,不論如何,今天一定要殺了這個礙眼的廢物,冷冷森寒一笑,天青薪速度更快。
“砰,砰”單比**的話,亂天涯甚至還要比天青薪強上一些,但是,天青薪身后浮現(xiàn)的天道碑每一道霞光灑下,都能讓他的肌肉硬上一分,力量強大一絲,速度更快。
“砰,砰”天青薪如同一個陀螺一般在空中張揚,亂天涯死死的咬牙支撐著,只是那雙眼睛從來不曾有放棄的光,視線移動,他在尋找那抹心中的倩影,身體的劇痛只能讓他更加清醒,心底有熱血一**沖擊著他冰冷的神經(jīng)。
“砰”分神之下,天青薪一腳狠狠的踹在亂天涯的胸口,頓時,亂天涯如同一個破舊的布娃娃,帶著劇烈的罡風(fēng),砸落在地面,一個深坑中,密密麻麻的裂痕延伸向遠(yuǎn)方。
而天青薪帶著殘忍的笑容,身子一個反轉(zhuǎn),右腳高高揚起,如同一柄戰(zhàn)斧,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狠狠劈下。
“砰”亂天涯無力的抬起左臂擋在上方,身下的龜裂蔓延更遠(yuǎn),如同一張張裂開的猙獰大嘴,無情的嘲笑著世間。
胳膊瞬間就感覺到一陣酸痛,好似斷了一般,亂天涯死死咬著牙,雖然劇痛,但是那雙野獸一般的眸子卻不曾出現(xiàn)過放棄,相比天青薪那霞光閃爍的天道碑,亂天涯身后的百丈天道碑依然古井無波,就好似一個旁觀者一般。
“既然你不幫我,那么我就自己努力”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怨氣,一聲爆喝,亂天涯一只胳膊“咔嚓”一聲好似也斷裂了一般,軟軟的垂下,,頓時,那只劈下的右腿腿,狠狠的壓在亂天涯左邊的肩膀,劇痛蔓延,好似半邊身子都麻了,但是卻也讓天青薪狂風(fēng)暴雨一般的攻擊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空隙。
右手成抓狀,如同毒蛇出洞一般快若閃電,抓向了天青薪的面門。
一絲欣喜還未來的急綻放,天青薪身后的天道碑突然緩緩降落,一道霞光she出籠罩住了他的面頰。
“咔嚓”鮮血崩裂,亂天涯如同抓在了一塊玄鐵之上,五指指尖徹底磨破了皮,鮮血瘋狂涌出。
天青薪殘忍的笑著,如同看到一個小丑,臉上緩緩霞光散去,一副盾牌緩緩浮現(xiàn),盾牌絢爛霞光萬道,表面波紋閃爍,前端直直的伸出了一個尖銳的棍子,引碑境界,能夠從天道碑中煉化出法寶。
“小子,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砰”壓在肩膀的右腿腳尖輕轉(zhuǎn),一腳就將亂天涯踢到了一邊,拿在右手的盾牌轉(zhuǎn)動,盾牌化劍狠狠的捅入了亂天涯的肩膀,表情猙獰如惡鬼,狠毒的冷冷看著亂天涯。
“圣采萱已經(jīng)離開天道宗了,你被甩了,廢物”折磨的快感讓天青薪的表情都扭曲了起來。
“哼哼,不可能”亂天涯右手死死的握住深入自己肩膀的利器,一點點的想要拉出來,鮮血崩裂,鮮艷如玫瑰。
“噗”的一聲,利刃滑著亂天涯的右手,再次深深的刺入。
“不可能?你以為就你這個廢物,能夠得到仙子的青睞嗎?那不過是可憐你罷了!因為圣采萱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難道你不知道?”天青薪看著亂天涯漸漸絕望的眼神,一絲快感蔓延,讓他想要笑出聲來。
“不可能”亂天涯突然覺的心臟好像停滯了一般,一股熱血沖上腦袋,他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問清楚,但是,圣采萱卻不見了,難道說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可能?哈哈,你看看這是什么”天青薪眼中閃過濃郁的狠毒,憑什么圣采萱能對你個廢物這么好,伸手召喚了天道碑,一道霞光閃過,源力涌動,天道碑中心裂開了一個縫隙,好似開啟了一扇地獄之門,門內(nèi)漆黑寒冷,一幅包裹著的雪白畫卷緩緩飛出。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騙我”亂天涯血xing一**的沖擊著頭腦,他感覺到自己好像要瘋了一般,狂暴的情緒緩緩蔓延,肌肉一陣陣的僵直。
“哈哈,廢物就是廢物,被人玩了都不知道”牙齒咬著包裹畫卷的線頭,用力一揪,畫卷緩緩展開,貼著亂天涯的眼前,雪白的畫卷上有一個巧笑嫣然的少女,扭頭看著身旁的青年微微的笑著,嫵媚自然,動人心魄,那是只有亂天涯才見過的微笑。
但是,身旁那青年卻那么刺眼,一雙淡紫雙眼,眉清目秀,帥的一塌糊涂,也是回頭微微的笑著,一絲愛戀躍然紙上,鼻尖能夠嗅到淡淡的水墨味道,好似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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