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魯智深和魯小花來了,當(dāng)他們倆看到林天的瞬間,抬起來的腳甚至都忘記落下。
尤其是魯智深,瞪大雙眼死死盯著林天,一頭霧水。
穆如峰就跟看到了親爹似的奔過去。
“深哥,花姐!”穆如峰激動的叫道。
于振飛也快步來到他們面前:“魯公子、魯小姐。你們能來,陋宅蓬蓽生輝?。?!”
“你是?”魯智深打量著于振飛,臉上露出一抹鄙夷。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于振飛,于家家主?!?br/>
聞言。
魯智深表現(xiàn)的興致缺缺,轉(zhuǎn)而看向林天:“你小子怎么也在這?”
隨著他的話說完,現(xiàn)場眾人全都愣住。
這話聽著……怎么像是老朋友之間的敘舊?
穆如峰愣住:“深哥,就是這小子把我打傷的!”
聽到這,魯智深猛然看向他:“你是喊我來揍林天的?”
“啊,是?。?!”穆如峰狠狠點(diǎn)頭,“深哥,你可得給我報仇啊?。 ?br/>
下一秒。
魯智深抬起手對著穆如峰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啪——!
穆如峰的身體好似陀螺,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之后,重重栽倒在地。
見狀。
于振飛的臉色登時難看。
“曹尼瑪?shù)?,穆如峰,你特么的是不是眼瞎?你知道林天是誰嗎?他是老子的兄弟??!”魯智深一腳踩在穆如峰的身上,怒吼著說。
此話一出。
現(xiàn)場嘩然一片。
于達(dá)的喉結(jié)瘋狂滾動,于振飛也驚愕不已。
魯智深是誰?
帝都年輕一代的扛把子,四十歲之前有望達(dá)到合體期的頂級天才!!
這樣的人……
竟然和林天是兄弟?。?!
俗話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像魯智深這樣的頂級天才,眼光是非常高的。
既然林天能成為他的兄弟,那肯定也同樣有過人之處。
此刻。
于振飛徹底后悔了?。?!
林天暴露修為的時候他有些驚訝。
林脂剛才舌燦蓮花的時候他也有一些愧疚。
可唯獨(dú)……
當(dāng)魯智深說出林天是他兄弟的這一刻,他是深深的懊惱?。?br/>
資源。
這是天大的資源啊?。?br/>
可現(xiàn)在這個資源卻是被他們自己那狹隘的眼光給毀了。
“魯公子,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這是林天?。?!我們于家的外孫啊?。?!青城的林天,他是青城人?。?!”于達(dá)湊上前,急匆匆地說。
“嗯?”魯智深看向于達(dá),“你說林天是你們于家的外孫?”
“對?。 庇谶_(dá)狠狠點(diǎn)頭,“如假包換?!?br/>
“哈哈哈?!濒斨巧畲笮?,“那倒是一家人不認(rèn)識一家人了。既然你們是林天的親戚,那就是我的親戚!!無妨,等我解決一下我們家的老鼠屎,咱們再好好聊!”
說著。
魯智深俯視著腳下的穆如峰,面無表情,如一頭兇獸。
見狀,穆如峰哀求般的說:“深哥,我錯了,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真不知道……林天是……是你兄弟啊。我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絕對不會……跟他發(fā)生矛盾沖突的?!?br/>
“呵呵,現(xiàn)在說這個你不覺得晚了么?”魯智深冷笑,“大家都是成年人,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dān)相應(yīng)的后果。”
“即刻起,你被陸家……逐除了?。?!”魯小花的聲音陡然響起。
轟!?。?!
聽到這句話的穆如峰,只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他的心臟開始狂跳,面目猙獰,放聲大哭起來:“不要,不要?。?!大小姐,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jī)會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魯小花冷笑:“你也配得到機(jī)會嗎?林天是你可以羞辱的?你算是個什么玩意!”
她的話,夠直接。
大家伙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
林天和魯家的關(guān)系不是一般的好。
甚至可以說是……魯家可以為林天做任何事情,包括殺人。
于振飛的耳膜開始刺痛,眼前出現(xiàn)一陣陣花白。
自己的外孫……
什么時候如此厲害了??。?!
就在此時,于玉突然沖到林天面前,撲通一下跪下:“表弟!求求你,給你表姐夫一個機(jī)會??!他已經(jīng)知道錯了??!原諒他這一次,好嘛?”
林天漠然看著她:“抱歉,表姐。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如果所有道歉都有用的話,那還要法律、正義,干什么?”
“不不不?!庇谟癔偪駬u頭,“你表姐夫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刻,表弟,你網(wǎng)開一面吧!”
“對不起,我做不到?!绷痔鞌嗳痪芙^。
聞言。
于玉儼然已經(jīng)變成一個淚人,她扭頭沖向于躍:“爹,你快說說?。。。 ?br/>
于躍沒臉說?。?br/>
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一步,他之前雖然沒有對林天落井下石。
但……
他也沒有勸說于振飛。
簡單來說,于躍現(xiàn)在也屬于是幫兇的性質(zhì)。
當(dāng)初……
于素婉對他那么好,而今她的兒女找上門,自己卻不能為他們倆說話!
這樣的感受,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是永遠(yuǎn)都體會不到的。
于躍不想再為了穆如峰而傷害林天和林脂。
見于躍不說話,于玉直接拉住于振飛:“爺爺,你快說兩句,你快說兩句?。?!”
“玉兒,魯小姐說的不錯。穆如峰變成這樣也怨不得別人?!庇谡耧w妥協(xié)了。
而今……
他們是弱勢方。
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安撫好魯家兩兄妹。
否則……
如果他們發(fā)飆的話,整個于府將會瞬間夷為平地。
聽到于振飛的話,于玉的信念直接崩塌,跌坐在地,雙眸無神,就像是失了魂。
“哥哥,要不……”
林脂終究還是心軟,看到于玉這個樣子有些于心不忍。
“心不狠,站不穩(wěn)?!绷痔斓吐曢_口將其打斷。
“好。”林脂不再說話,退到一旁。
“穆如峰。你當(dāng)初剛進(jìn)入我們魯家的時候是筑基中期的修為,我也不殺你,但你的修為我必須要……讓你回到原位?!濒斨巧钅曊f道。
“不行?。 蹦氯绶宓碾p眸直接變成牛眼,“深哥,不要?。?!我……”
還不等他的話說完,魯智深右手真氣纏繞,直接一掌將其打回了筑基期的修為。
穆如峰……
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