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高大上去馬少爺家里做客?！?br/>
    從小馬老爺就告訴過馬少爺，天上那些飛來飛去的都不是人，萬萬不能招惹！

    馬老爺雖然這么說，但由于馬老爺作息時間太規(guī)律，白天把自己關(guān)在小黑屋里制定商業(yè)計劃，晚上偶爾縱欲而后睡覺，所以其實他這輩子也沒見過一次能在天上飛的“不是人”。

    于是通過民間流傳的話本，馬老爺重新修訂了一下這句話：“兒子啊，凡是手持刀槍棍棒的都是二流高手，而手持銀針或摘葉飛花可傷人的全是一流高手，一流的是高大上的‘不是人’，萬萬不能招惹”！

    媽蛋！這不就是銀針嘛！

    馬少爺帶著視死如歸的表情，顫巍巍且小心翼翼的從肩胛兩處及腰側(cè)硬生生的拔出兩枚銀針，他撐著睡眠不足的眼袋仔細(xì)的盯著這小巧玲瓏的武器，那認(rèn)真的表情，幾乎要將自己的雙眼瞇成一對蚊香眼。

    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從耳畔消失了，然而這些未曾讓馬少爺燥熱的身體清涼下來，反而就像冬日里萎縮到干枯的褐色草地，忽然遇上了一把大火，“呼啦”一聲，燎原了！

    馬少爺從沒想到自己隨隨便便逛個街調(diào)戲一下小娘子……它就能遇上一個高大上的“不是人”！

    這是怎樣的運氣??！

    馬少爺被自己炸棚的運氣震撼了，他老爹一輩子都沒見識過的高大上，居然就這么被他輕而易舉的找到了！

    他夾緊雙腿，也不去管自己已經(jīng)嚇到涕泗橫流的形象，反而搓了搓手，換上一副忐忑的表情，然后張開懷抱，以模仿泰坦尼克號的吹風(fēng)方式向小龍女使了一招餓狼撲虎。只這一個動作，馬小少爺臉上的珍珠粉就簌簌的掉了一半。

    然而隨后一柄折扇輕巧的抵在他胸前，卻叫他怎么都前進不得。

    馬少爺?shù)闪嘶M樓一眼，氣的抓耳撓腮。

    花滿樓右手背在身后，左手手執(zhí)扇，不知何時已然擋在小龍女身前。他烏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馬少爺所在的位置。他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容，一個英俊的公子再加上時常的淺笑，總會讓人心生好感。

    “既然我身后的姑娘不愿，公子還是不要勉強了。”

    “在下哪兒敢??！”馬少爺大叫，他著急的擺了著手，挺了挺胸，理直氣壯的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我爹，是我爹想見這位高手……姑娘！”

    “這位扇子公子和高手姑娘，難道你們連一個八十歲老人的心愿都要無視掉么？”馬少爺心痛的難以復(fù)加，眼角還擠出了一抹淚花。

    “你爹爹的心愿，與我何干？”小龍女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對對方的話語表現(xiàn)出莫大的無動于衷和油鹽不進。

    馬少爺從她身上心情沉痛的移開目光，轉(zhuǎn)而悲傷的雙眼看向花滿樓，心卻有種撕裂一般的鈍痛。是了，他一定是受了情傷，他那么喜歡她，這可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了……可是她為什么要狠心傷害他？

    “扇子公子你有看到在下哀痛的目光么？”

    花滿樓輕搖扇子的動作頓住了，他沉吟了一下，終于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其實……在下是個瞎子，公子的表情，在下是看不到的?！?br/>
    馬少爺：“……”

    你看不到你怎么認(rèn)清路的？這是坑爹呢么？

    小龍女盯著他黑黝黝的雙瞳，不解道：“花滿樓，你眼睛怎么瞎啦？”

    人都不愿意自己的缺陷被提及，但花滿樓卻不會在意這些傷疤，因為他不覺得自己過得不幸福?；M樓輕笑一聲，嗓音溫和清朗：“小時候被人毒瞎了眼睛，也就看不到了，不過這已經(jīng)是很多年之前的事了?！?br/>
    “除了師父和孫婆婆，只有你待我好?！毙↓埮J(rèn)真的道：“如果遇到害你的人，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花滿樓怔了一下。

    有人認(rèn)為他是個瞎子太過可惜，有人為他感到心疼，也有人因為他的遭遇對鐵鞋大盜憤恨，卻是第一次有人說要幫他報仇，不是嘆息他的遭遇，而是單純的想要他高興一點。他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暖意，雖然只是與龍姑娘相處了極短的日子，也足夠他感覺得到，這個漂亮的姑娘，同樣有一顆美好的心。

    但花滿樓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怎么？”

    “如果龍姑娘將來遇到這個人，一定不要靠近。”鐵鞋大盜的武功心智遠(yuǎn)非常人所及，即使很多年前便有傳聞他已經(jīng)死了，但在花滿樓的直覺中，對方絕不是輕易會死去的人。如果有一天龍姑娘和鐵鞋大盜對上，即使龍姑娘功夫不差，卻也不一定能斗得過其人。

    花滿樓不愿意讓自己的朋友為自己涉險。

    何況，他早已經(jīng)不在意了。

    就算成了瞎子，他依然可以像常人一樣生活。

    馬少爺張著嘴，過了好久才找到自己聲音，音調(diào)都變了聲，叫嚷道：“你竟然真是個瞎子？”用把扇子就把自己定住怎么也突破不了對方防線的瞎子？這么不科學(xué)的事情都能發(fā)生，這世界都沉睡了么！

    “你是不是覺得一個瞎子不會像我這么快樂？”花滿樓側(cè)目看向他，搖了搖頭道：“我雖然看不到，卻還能聽得到，感覺得到，雪花飄落在屋頂上的溫柔，花蕾在風(fēng)中綻放時小心翼翼的顫抖和希望……”

    他的言語，就像一首優(yōu)美的歌曲。

    他說話的時候誰都不想打斷。

    但這世上還有一種人，只要一聽音樂就想睡覺——馬少爺覺得自己可能被催眠了，他有氣無力的虛弱道：“那個……大俠，在下根本不會武功，什么雪花飄花蕾搖的聲音都聽不到啊……”

    花滿樓：“……”

    “這樣，我們來說些有意義的事情吧。”馬少爺清了清嗓子，瞬間轉(zhuǎn)移話題，然后原地滿血復(fù)活：“對于一個八十歲老人滿懷期望的誠摯邀請，我們也應(yīng)該感受一下他晚年那種寂寞無依的憂傷心境，公子你說對不對？”

    “……對。”

    “所以公子，你帶著這位姑娘一起去我們老馬家做客吧?。　迸跣臓畹鸟R少爺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只要他說服了眼前的扇子公子，高大上姑娘一定也會跟去的。

    ……

    最終花滿樓還是被說服了。不是因為馬少爺胡侃亂造的理由，而是因為馬少爺不經(jīng)意說起他之所以出門是因為有人在他家中雞飛狗跳的亂打架，打架的有三個人，而這三人里其中一個花滿樓認(rèn)識，并且不僅僅是認(rèn)識，他們還很熟——那就是毛和胡子掛在臉上，看上去就像長了四條眉毛的陸小鳳。

    同樣也是上午剛從百花樓遠(yuǎn)遁而去的紅披風(fēng)俊朗男人，花滿樓最好的朋友。

    朋友與人打架，花滿樓當(dāng)然要到場。

    花滿樓要去馬家，小龍女自然跟他一起。

    馬少爺在前面抽著鼻涕，氣勢洶洶的引路，一時間惡霸上街雞犬不寧。

    “他為什么要和別人打架？”小龍女對陸小鳳還有點印象，不過不是什么好印象，但陸小鳳是花滿樓的朋友，之前的交手她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因為他總是在不停地惹麻煩，也許可以說是麻煩總喜歡來找他。”花滿樓為少女普及江湖知識，最后下結(jié)論道：“但打架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不要學(xué)他?！?br/>
    說完他腳步一頓，神色微凝。

    他好像……聽到有人在聲嘶力竭的喊救命，但似乎距離太遠(yuǎn)，下一刻聲音便不存在了，莫非是出現(xiàn)幻覺了？

    罷了，大概是昨夜沒睡好吧。

    花滿樓收起扇子，揉了揉眉心。

    ……

    “救命，救命啊……”

    此時距此地幾條街的地方，一個梳著兩只長長大辮子的姑娘瘋狂的跑在百花樓外的街道上，烏黑如瀑的發(fā)絲因為只在頭頂上梳了兩束，隨著她的奔跑打在她嬌嫩的臉上，這是氣勢與柔弱的結(jié)合，沒人不會為她的美貌而沉醉，因為她不單單只有出眾的美貌，當(dāng)她狀似天真的時候，她能將自己的優(yōu)點發(fā)揮到最大。

    姑娘身后跟著幾個大漢，均是手拿武器，一臉兇悍的咬牙切齒竭力追趕著。

    “別跑！看我們不抓住你！”

    “你跑的了么！”

    姑娘左撞右撞，隨手將路旁的小攤舀起來仍在身后，小攤上被打翻的煎餅果子撒了這幾個人滿頭滿臉。

    油膩膩的，一片狼藉。

    陽光下，上官飛燕晶亮的目光終于看清一座小樓的牌匾，上面寫著“百花樓”三個字。

    燦爛的花朵迎著微風(fēng)輕輕拂動，就像在吟誦著最美的詩歌。

    百花樓。

    朱紅色的小樓里一兩道“嗡嗡”聲漸漸響起，一些貌似透明到可以反光的白色生物慵懶的分布在閣樓花盆的各處，悄悄的午睡。

    第三章

    【高大上去馬少爺家里做客?！?br/>
    從小馬老爺就告訴過馬少爺，天上那些飛來飛去的都不是人，萬萬不能招惹！

    馬老爺雖然這么說，但由于馬老爺作息時間太規(guī)律，白天把自己關(guān)在小黑屋里制定商業(yè)計劃，晚上偶爾縱欲而后睡覺，所以其實他這輩子也沒見過一次能在天上飛的“不是人”。

    于是通過民間流傳的話本，馬老爺重新修訂了一下這句話：“兒子啊，凡是手持刀槍棍棒的都是二流高手，而手持銀針或摘葉飛花可傷人的全是一流高手，一流的是高大上的‘不是人’，萬萬不能招惹”！

    媽蛋！這不就是銀針嘛！

    馬少爺帶著視死如歸的表情，顫巍巍且小心翼翼的從肩胛兩處及腰側(cè)硬生生的拔出兩枚銀針，他撐著睡眠不足的眼袋仔細(xì)的盯著這小巧玲瓏的武器，那認(rèn)真的表情，幾乎要將自己的雙眼瞇成一對蚊香眼。

    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從耳畔消失了，然而這些未曾讓馬少爺燥熱的身體清涼下來，反而就像冬日里萎縮到干枯的褐色草地，忽然遇上了一把大火，“呼啦”一聲，燎原了！

    馬少爺從沒想到自己隨隨便便逛個街調(diào)戲一下小娘子……它就能遇上一個高大上的“不是人”！

    這是怎樣的運氣??！

    馬少爺被自己炸棚的運氣震撼了，他老爹一輩子都沒見識過的高大上，居然就這么被他輕而易舉的找到了！

    他夾緊雙腿，也不去管自己已經(jīng)嚇到涕泗橫流的形象，反而搓了搓手，換上一副忐忑的表情，然后張開懷抱，以模仿泰坦尼克號的吹風(fēng)方式向小龍女使了一招餓狼撲虎。只這一個動作，馬小少爺臉上的珍珠粉就簌簌的掉了一半。

    然而隨后一柄折扇輕巧的抵在他胸前，卻叫他怎么都前進不得。

    馬少爺?shù)闪嘶M樓一眼，氣的抓耳撓腮。

    花滿樓右手背在身后，左手手執(zhí)扇，不知何時已然擋在小龍女身前。他烏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馬少爺所在的位置。他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容，一個英俊的公子再加上時常的淺笑，總會讓人心生好感。

    “既然我身后的姑娘不愿，公子還是不要勉強了。”

    “在下哪兒敢??！”馬少爺大叫，他著急的擺了著手，挺了挺胸，理直氣壯的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我爹，是我爹想見這位高手……姑娘！”

    “這位扇子公子和高手姑娘，難道你們連一個八十歲老人的心愿都要無視掉么？”馬少爺心痛的難以復(fù)加，眼角還擠出了一抹淚花。

    “你爹爹的心愿，與我何干？”小龍女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對對方的話語表現(xiàn)出莫大的無動于衷和油鹽不進。

    馬少爺從她身上心情沉痛的移開目光，轉(zhuǎn)而悲傷的雙眼看向花滿樓，心卻有種撕裂一般的鈍痛。是了，他一定是受了情傷，他那么喜歡她，這可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了……可是她為什么要狠心傷害他？

    “扇子公子你有看到在下哀痛的目光么？”

    花滿樓輕搖扇子的動作頓住了，他沉吟了一下，終于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其實……在下是個瞎子，公子的表情，在下是看不到的。”

    馬少爺：“……”

    你看不到你怎么認(rèn)清路的？這是坑爹呢么？

    小龍女盯著他黑黝黝的雙瞳，不解道：“花滿樓，你眼睛怎么瞎啦？”

    人都不愿意自己的缺陷被提及，但花滿樓卻不會在意這些傷疤，因為他不覺得自己過得不幸福?；M樓輕笑一聲，嗓音溫和清朗：“小時候被人毒瞎了眼睛，也就看不到了，不過這已經(jīng)是很多年之前的事了?！?br/>
    “除了師父和孫婆婆，只有你待我好。”小龍女認(rèn)真的道：“如果遇到害你的人，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br/>
    花滿樓怔了一下。

    有人認(rèn)為他是個瞎子太過可惜，有人為他感到心疼，也有人因為他的遭遇對鐵鞋大盜憤恨，卻是第一次有人說要幫他報仇，不是嘆息他的遭遇，而是單純的想要他高興一點。他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暖意，雖然只是與龍姑娘相處了極短的日子，也足夠他感覺得到，這個漂亮的姑娘，同樣有一顆美好的心。

    但花滿樓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怎么？”

    “如果龍姑娘將來遇到這個人，一定不要靠近?！辫F鞋大盜的武功心智遠(yuǎn)非常人所及，即使很多年前便有傳聞他已經(jīng)死了，但在花滿樓的直覺中，對方絕不是輕易會死去的人。如果有一天龍姑娘和鐵鞋大盜對上，即使龍姑娘功夫不差，卻也不一定能斗得過其人。

    花滿樓不愿意讓自己的朋友為自己涉險。

    何況，他早已經(jīng)不在意了。

    就算成了瞎子，他依然可以像常人一樣生活。

    馬少爺張著嘴，過了好久才找到自己聲音，音調(diào)都變了聲，叫嚷道：“你竟然真是個瞎子？”用把扇子就把自己定住怎么也突破不了對方防線的瞎子？這么不科學(xué)的事情都能發(fā)生，這世界都沉睡了么！

    “你是不是覺得一個瞎子不會像我這么快樂？”花滿樓側(cè)目看向他，搖了搖頭道：“我雖然看不到，卻還能聽得到，感覺得到，雪花飄落在屋頂上的溫柔，花蕾在風(fēng)中綻放時小心翼翼的顫抖和希望……”

    他的言語，就像一首優(yōu)美的歌曲。

    他說話的時候誰都不想打斷。

    但這世上還有一種人，只要一聽音樂就想睡覺——馬少爺覺得自己可能被催眠了，他有氣無力的虛弱道：“那個……大俠，在下根本不會武功，什么雪花飄花蕾搖的聲音都聽不到啊……”

    花滿樓：“……”

    “這樣，我們來說些有意義的事情吧?！瘪R少爺清了清嗓子，瞬間轉(zhuǎn)移話題，然后原地滿血復(fù)活：“對于一個八十歲老人滿懷期望的誠摯邀請，我們也應(yīng)該感受一下他晚年那種寂寞無依的憂傷心境，公子你說對不對？”

    “……對?！?br/>
    “所以公子，你帶著這位姑娘一起去我們老馬家做客吧?。　迸跣臓畹鸟R少爺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只要他說服了眼前的扇子公子，高大上姑娘一定也會跟去的。

    ……

    最終花滿樓還是被說服了。不是因為馬少爺胡侃亂造的理由，而是因為馬少爺不經(jīng)意說起他之所以出門是因為有人在他家中雞飛狗跳的亂打架，打架的有三個人，而這三人里其中一個花滿樓認(rèn)識，并且不僅僅是認(rèn)識，他們還很熟——那就是毛和胡子掛在臉上，看上去就像長了四條眉毛的陸小鳳。

    同樣也是上午剛從百花樓遠(yuǎn)遁而去的紅披風(fēng)俊朗男人，花滿樓最好的朋友。

    朋友與人打架，花滿樓當(dāng)然要到場。

    花滿樓要去馬家，小龍女自然跟他一起。

    馬少爺在前面抽著鼻涕，氣勢洶洶的引路，一時間惡霸上街雞犬不寧。

    “他為什么要和別人打架？”小龍女對陸小鳳還有點印象，不過不是什么好印象，但陸小鳳是花滿樓的朋友，之前的交手她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因為他總是在不停地惹麻煩，也許可以說是麻煩總喜歡來找他。”花滿樓為少女普及江湖知識，最后下結(jié)論道：“但打架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不要學(xué)他。”

    說完他腳步一頓，神色微凝。

    他好像……聽到有人在聲嘶力竭的喊救命，但似乎距離太遠(yuǎn)，下一刻聲音便不存在了，莫非是出現(xiàn)幻覺了？

    罷了，大概是昨夜沒睡好吧。

    花滿樓收起扇子，揉了揉眉心。

    ……

    “救命，救命啊……”

    此時距此地幾條街的地方，一個梳著兩只長長大辮子的姑娘瘋狂的跑在百花樓外的街道上，烏黑如瀑的發(fā)絲因為只在頭頂上梳了兩束，隨著她的奔跑打在她嬌嫩的臉上，這是氣勢與柔弱的結(jié)合，沒人不會為她的美貌而沉醉，因為她不單單只有出眾的美貌，當(dāng)她狀似天真的時候，她能將自己的優(yōu)點發(fā)揮到最大。

    姑娘身后跟著幾個大漢，均是手拿武器，一臉兇悍的咬牙切齒竭力追趕著。

    “別跑！看我們不抓住你！”

    “你跑的了么！”

    姑娘左撞右撞，隨手將路旁的小攤舀起來仍在身后，小攤上被打翻的煎餅果子撒了這幾個人滿頭滿臉。

    油膩膩的，一片狼藉。

    陽光下，上官飛燕晶亮的目光終于看清一座小樓的牌匾，上面寫著“百花樓”三個字。

    燦爛的花朵迎著微風(fēng)輕輕拂動，就像在吟誦著最美的詩歌。

    百花樓。

    朱紅色的小樓里一兩道“嗡嗡”聲漸漸響起，一些貌似透明到可以反光的白色生物慵懶的分布在閣樓花盆的各處，悄悄的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