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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方馬黃花二人相互攙扶著回到秦家村,在村里他們家也還有點(diǎn)臉面,在水牛村里發(fā)生的事自然不敢多提,一進(jìn)到秦家村,那被辛十娘打地酸痛的腰桿子也不得不煎熬地挺起來裝作無事。
裝出與往常一般無二大搖大擺地走回到家里,兩人各自數(shù)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紅辣辣的棍子印。
秦大方挨了兩下,黃馬花挨得多,有四下。
兩夫妻回到家里后就躲進(jìn)自己房里給擦跌打損傷酒,隱約從窗口邊還傳來幾聲呻(和諧)吟聲。
“嘶!大方,你輕點(diǎn)!”只聽到黃馬花低聲的抽氣聲如此說道,“這么用力干嘛!”
“好好好,我輕點(diǎn)?!庇謧鱽砬卮蠓接懞玫穆曇?,“這樣呢?不重吧?”
“嗯,再用力一點(diǎn)……”
“那我用力了……”
這些對(duì)話叫外面秦大方那跟過來偷偷想聽他們說什么秘密話的老娘那皺紋的老臉也是燥紅,朝地下啐了一口,暗罵媳婦不知廉恥,這大白日的竟然還拉著丈夫做這等不要臉的事,剛剛兩人偷偷摸摸的還叫她以為是什么大事兒就跑來偷聽了!
又聽到隱約傳來那黃馬花的抽氣聲,這老婆娘也沒臉在偷聽下去,輕腳輕聲地就走開去喂雞了,免得待會(huì)那兇惡的兒媳又罵她干吃不干活。
黃馬花擦好了藥酒,就給自家男人擦,看著他身上那棍子印紅辣辣的,又升起一股子怒火,一邊擦藥酒一邊咬牙切齒的咒罵,“那天殺的死丫頭賤蹄子,下手竟然這么重,再怎么著我們也是她舅舅舅母,竟然把我們打得這么狠!這要是在我們村里,看老娘不把她身上一層皮子給我撕下來!”
“少說幾句吧,還不是你要過去找打的?!鼻卮蠓狡沉怂谎鄣?。
“我過去找什么打??!”黃馬花擦藥酒力道狠狠一壓,直到秦大方好聲好氣才放過他,繼續(xù)擦酒又罵道,“上次我們過去的時(shí)候拿得不是順順利利?倒是沒想到當(dāng)年那沒用的死丫頭如今長得竟是這般兇悍,道理一大缸能淹死人,打起人來也是一點(diǎn)不手軟?!?br/>
“嘿?!鼻卮蠓秸f到這竟還是笑了,“她這性子倒是跟你有點(diǎn)像?!闭f完見自家婆娘那陰沉的死人臉連忙撬開話,道,“現(xiàn)在那丫頭變得這般厲害,你可還想叫她與咱兒子做通房丫頭?”
“哼!”黃馬花冷哼一聲,“變得厲害又如何,給咱天哥兒當(dāng)通房丫頭那是便宜了她?!痹缭缰八腿绱舜蛩?,將來把辛十娘給她兒子當(dāng)如奴婢一般的通房丫頭,她繼續(xù)道,“咱天哥兒學(xué)識(shí)過人學(xué)富滿車,就是上次咱給送了兩只大母雞過來的私塾先生那都是贊不絕口說咱天哥兒將來必能成龍,我倒要看看,等將來中了狀元,咱家天哥兒要什么女人沒有?叫她當(dāng)通房丫頭,那是便宜了她!”又啐了一口,“我才不稀罕她給我兒子當(dāng)通房丫頭!”
“人家那樣也不知道愿不愿意。”秦大方如實(shí)說道,“我看那丫頭以前瘦巴巴的一臉半死不活,連句像樣的話兒都說不得,現(xiàn)在眼尖嘴利,也長得竟是清秀了不少,你看咱村長家的小花?那還是咱村里長得最好的,你還常道她好,我看著卻是還不如那丫頭長得好?!?br/>
黃馬花沒說話,但又氣不過,狠狠地捏了秦大方兩下直到他哀嚎起來才松開,“你老實(shí)交代,你以前是不是給他們家偷偷塞了什么值錢能拿去當(dāng)?shù)奈锛?!要不然現(xiàn)在他們家怎么又有糧了?”要是沒糧食就能求上他們家,他們家自然而然地要求辛十娘給她兒子做通房丫頭,大戶人家的少爺都有得通房丫頭,這是她天哥兒與她說道的,她覺著也甚是有理!
“我能拿什么東西給他們家啊!”秦大方臉色一板,“值錢的不都是你在管么!”
“值錢的都是我在管?那不值錢的呢?就隨得你隨便拿給別人了?”黃馬花哼了聲,又使勁地捏他的胳膊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彎,壓低聲音惡聲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前陣子你偷偷塞了三個(gè)雞蛋給村尾那寡婦家的,有人看到都跟我說了,你要想干出對(duì)不住我的事,老娘第一個(gè)就不放過你!”
秦大方一臉不自然,但是卻不敢反駁,想到那寡婦柔聲細(xì)語的喊他方哥哥,再瞧瞧自己婆娘這一臉的母老虎兇相,他的臉低下去了,臉上一抹不耐煩。
黃馬花見他不答話脾氣上來就不答應(yīng)了,推著他惱道,“你聽我說的沒有!”
“聽到了,趕緊給我擦藥吧!我不過是看她可憐,你也知道我心腸一向好,下次再不如此了。”秦大方抬起臉臉上的不耐已經(jīng)隱去,好言與她說道。
“這還差不多。”黃馬花一臉得意,又把話說回來了,“那辛家現(xiàn)在日子過得好了,那是拖誰的福?靠他們家那點(diǎn)薄田怕是不能吧?!?br/>
“那寶小子都能打獵了,是他給家里掙上些的吧?!鼻卮蠓诫S聲敷衍應(yīng)道。
黃馬花不繼續(xù)此話題,只是又惡狠狠地跟秦大方道,“這次咱兩家的干系就斷了,要是以后你那妹子再敢來咱家,屆時(shí)我定是會(huì)把她打出去!”頓了頓又道,“那打我們的死丫頭,到時(shí)候天哥兒休息回來了,我再帶他過去看看可看得上那死丫頭,要能看得上,我總能把她弄過給咱天哥兒練手玩!”
“知曉了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