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好解決,我是誠心的,自然有辦法證明。
我會找錦州乃至南都以誠信著稱的權(quán)貴富商來為我作證,并向他們引薦你們,以后在所有人眼里,我們就是朋友了?!?br/>
木漁思索一番,覺得好似沒什么問題,便去看元蕩,元蕩沖她微微點了點頭,顯然是認可的意思。
鄭成和他的朋友微笑著喝茶,具是胸有成竹的模樣。
事情自然是成了。
四人吃了比較愉快的一餐,餐后就著酒樓新推出的茶點又略談了談合作的具體事宜,主要就那么幾點。
第一點是糧食來源要控制住,這些糧食只能落在他們手里,不能給其他商人機會。
木漁表示以后會約束自己的人,元蕩則表示那些百姓手里的糧食他會去收購,絕對不會流到別的商人機會。
第二點是這些糧食的用途,鄭成想把糧食打造成皇糧,讓糧食的價值水漲船高,私下高價售賣一小部分,大部分都運去鄰國高價售賣,他有幾條路子可以走通。
除此外,酒水也是一個很重要的路子,做好噱頭,同樣能高價賣到南齊各處,賣到各個鄰國。
其中的利潤自不必多說。
第三點是酒樓的線,錦州的成功已經(jīng)能證明這是可行的,接下來只要復制這次的經(jīng)驗把酒樓開到南齊各處便是了,鄭成皇商的身份還是很有用處的,再加上錢財?shù)闹?,向來是無往不利的。
第四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鄭成希望木漁能擴大生產(chǎn),盡快提供更多的更高品質(zhì)的糧食和蔬菜,并表明他會盡全力提供幫助。
談判的過程也比較愉快。
木漁通過這次接觸,發(fā)現(xiàn)鄭成是個溫和且堅定的人,如果不觸及到他的利益,他會是個很溫和的人,但談及生意,談及利益,他就很堅定,甚至會很強勢。
同這種人做生意,利益一致還好,若是利益不一致,那就有的鬧了。
目前來看,雙方的利益還是一致的。
雙方談完之后,木漁和元蕩離開包間,到酒樓單獨給東家留的包間去說話,復盤分析下這天談的這些內(nèi)容。
“你覺得如何?”
元蕩思索一陣,“我需得好好想想,談的很順,好似沒有任何問題,但做生意,只一個小漏洞就可讓人萬劫不復,這么大的生意,更要小心才是?!?br/>
木漁點頭,“我何嘗不知道。”
但她確實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成為一個熟識各種商業(yè)套路的頂尖商人,她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天賦。
自來在一個行業(yè)做到一般水平或者較好水平天賦還不是決定性的因素,或還有勤能補拙的機會,但若是想要在一個行業(yè)里做到頂尖水準,那只靠努力就不夠了,需得的頂好的天賦配合足夠多的努力才有可能做到。
木漁深知,在經(jīng)商方面,她并不算有天賦。
但她沒有天賦,不代表別人沒有。
她的優(yōu)勢,在于管理和用人。
“遠山鎮(zhèn)那邊的生產(chǎn)經(jīng)營離不開我,還有擴大經(jīng)營的事,都要我回去盯著,錦州這邊我怕是不能兼顧。
照我們和鄭成初步商量的結(jié)果,這邊的生意正在快速擴張的時候,也離不開人。
我知道元大哥你有心幫我,但你也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自己的生意,總不可能一直幫我打理生意。
我需要培養(yǎng)幾個自己人?!?br/>
元蕩沉默一陣,“你說的對,你心里早有人選了對吧?”
“是?!?br/>
接著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溫望?!?br/>
元蕩嘆了口氣,“我早看出來了,這是個天生的商人苗子,整個人精的跟猴兒一樣,對算術(shù)天生敏感,自有一套法子,算賬算的又快又好不說,還很善于抓住機會,也會來事兒?!?br/>
木漁倒不知道元蕩對溫望評價這么高,心里還挺高興,頗有種自己家的小孩兒被鄰居夸獎了的滿足感。
“哦?他做了什么?得了你這么高的評價?”
“在遠山鎮(zhèn)的時候,我只覺得這是個長得好又懂事兒的小子,當時只覺得他以后定能混出個名堂來。
在錦州忙的這幾天里,酒樓里的所有人都對他贊不絕口,賬房夸他賬做得好,又快又準,做事也認真妥帖。
雖然平時冷著一張臉,但卻很會討人歡心,這才幾天時間,就把南郡王和他的那一群朋友徹底拿下了,每次來都請他去伺候,賞錢也是大把大把的給,對他贊不絕口。
他還給我提了幾個建議,非常不錯,照他說的改了之后,客人都很滿意,每日入賬的錢也多了不少。
實在是個好苗子,我挺喜歡這小子的?!?br/>
“那我就拜托元大哥幫我培養(yǎng)培養(yǎng)他讓他能早日獨挑大梁了?!?br/>
“我們是朋友,你放心,我一定盡力?!?br/>
木漁喚來丫鬟,讓把溫望帶上來。
不多時,溫望到了。
少年的身體正在成長的時期,細細長長如剛抽條的楊柳,柔韌朝氣,那張精致的臉似乎也比往日更精致了些,漆黑的眼睛里多了幾分堅定。
木漁深覺自己沒選錯人,招手喚他過來,拉著他的手把他交給元蕩。
“給你一個機會……”
溫望微愣住了,視線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去看元蕩,元蕩并沒有拆穿他。
木漁離開后,元蕩拍了拍溫望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后也離開了。
溫望站在包間外的走廊里,緩緩握起了被摸過的那只手,像是抓住了什么一般,漆黑的眼珠里充滿了野心。
正在這時,附近的一個包間門正好打開,兩個人從里面走出來。
溫望知道,這就是之前和木漁談生意的兩個人,也是接下來他要多次接觸到的兩個人。
皇商鄭成。
他照著酒樓里的規(guī)矩沖兩人微微彎腰行禮,而后就要離開。
剛轉(zhuǎn)過身,身后就傳來了一個溫和的聲音。
“你是叫溫望對吧,我是皇商鄭成,我想元蕩和木漁應該向你介紹過我。”
溫望轉(zhuǎn)過身,回道,“是?!?br/>
鄭成一笑,朝他走來,輕聲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讓你實現(xiàn)心底最深處愿望的機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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