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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美女裸露身體 讓他意外的是這里還有一門

    ……

    讓他意外的是,這里還有一門八品中等的雙修法。

    “陰陽和合功。”

    “難怪會找個狐貍當床伴?!?br/>
    他已經(jīng)有了更高級的‘青城玉房訣’,否則這‘陰陽和合功’到是契合他的要求。

    最后,一塊金牌落入掌中。

    金牌周圍篆刻云紋,正面浮凋一朵九瓣蓮花。

    背后鐫刻十個古樸厚重的楷書。

    “紅燈會銀牌妖使楊朝風!”

    眉頭微皺。

    “看來那羊妖還有些身份?!?br/>
    略一思索,先把其它東西分門別類的收好,推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 家樂正在收拾餐桌。

    “師叔?!?br/>
    徐瑞微微頷首。

    “你師父呢?”

    “師父在書房,我去幫您叫他?”

    想到四目一路勞頓,此刻多半要休息,再去打擾多少有些不近人情。

    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

    揮了揮手。

    “不必了?!?br/>
    家樂應了一聲。

    轉身來到門外,看著被勐虎嚇得縮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雞鴨鵝等。

    過去踢了腳屁股。

    “自己去找吃的,晚上再回來?!?br/>
    嗚嗷。

    討好的拱了拱徐瑞后, 從屋檐下飛躍而出,兩步出了院落, 很快消失在遠處的山林中。

    “師叔,那老虎真是你的靈獸?。俊?br/>
    “嗯?!?br/>
    “真威風,要是我也有一只就好了?!奔覙窛M臉羨慕。

    “想要的話,我可以抓一只送你?!?br/>
    “好啊,好啊。”

    家樂連連點頭。

    “好個屁,快做飯去。”

    四目道長呵斥道。

    家樂一縮腦袋,垂頭喪氣的朝廚房走去。

    “道兄,你對弟子太嚴厲了?!毙烊鹦Φ?。

    “他這個年紀正是缺乏定性的時候,不管的嚴一些,我怕他走歪了路。”

    徐瑞也沒多說,畢竟這是人家的徒弟。

    而且嚴師出高徒,大多數(shù)情況下也正確。

    就在這時,家樂的聲音, 從廚房傳了過來。

    “師父, 師叔,大師來了?!?br/>
    四目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來就來吧, 你那么興奮干嘛?”

    懟完了家樂,大袖一揮朝房間內(nèi)走去。

    “說我不舒服,讓他走?!?br/>
    砰。

    書房關閉。

    看到這一幕, 徐瑞不由搖頭。

    “明明志同道合,卻非要做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他也猜不透四目的心思。

    很快,一休大師帶著個身穿紅色上衣,灰色短褲,扎著麻花辮,約莫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走了進來。

    家樂連忙迎了上去,看著那小姑娘的眼神尤其火熱。

    “大師,箐箐。”

    出于禮貌,徐瑞也主動迎了上來。

    “大師。”

    “不敢,貧僧‘南華禪寺’一休,還未請教道友姓名?!?br/>
    徐瑞心頭一驚。

    在現(xiàn)實世界,南華禪寺他曾經(jīng)去旅游過。

    這座位于粵省韶關的禪寺,是禪宗六祖慧能弘揚‘南宗禪法’的發(fā)源地,號稱嶺南禪林之冠。

    雖然不知它在這個世界修行界中的地位如何?

    但,看一休能跟四目道長平分這塊靈地,就知道其威勢不次于茅山。

    “山野散人徐正陽,路上曾與四目道兄聯(lián)手除妖,受他邀請來此盤桓幾日?!?br/>
    聽他是散修, 一休和尚神色也沒什么變化。

    “原來是正道同好, 一休有禮。”

    “大師客氣?!?br/>
    “這是我徒弟箐箐。”

    “前輩?!?br/>
    徐瑞微笑頷首。

    “大師,師叔,箐箐,我們進去坐吧?!?br/>
    家樂適時道。

    四目道長確實比九叔會教徒弟。

    家樂比秋生和文才靠譜多了。

    “家樂,你師父呢?”

    來到房間,沒看到四目后,一休問了起來。

    家樂神色有幾分躲閃。

    “師父說他不舒服,在房間里休息。”

    一休大師人老成精,瞬間猜到了一些。

    “我去里面看看他?!?br/>
    家樂阻止不及。

    結果一休剛走到門口,四目道長透著惡氣的聲音,已經(jīng)隔著門傳了過來。

    “不用了?!?br/>
    一休大師心中一動,隨即笑道。

    “道兄既然不舒服,那貧僧改日再來看你?!?br/>
    說著就要走,但身子動了,腳卻沒動。

    家樂好不容易得了跟箐箐相處的機會,可不想就這么放過。

    “大師別走,我做了你們的早點?!?br/>
    “這怎么好意思?!?br/>
    “沒關系,來來來?!?br/>
    “師叔,您也嘗嘗我的手藝?!?br/>
    把徐瑞也拉了過去。

    吱呀。

    房門打開。

    穿了一條澹黃色直綴的四目走了出來。

    眾人聞聲看去。

    “師父?!?br/>
    沒搭理家樂,這徒弟實在太丟他臉。

    “不是說你不舒服嗎?”一休笑道。

    “不舒服不能吃早點啊。”

    “能吃,能吃,能吃?!?br/>
    引箐箐給四目見禮后,看著箐箐在一休的眼神示意下狂拍四目馬屁,徐瑞在旁邊看得只想笑。

    不過四目卻很吃這一套,原本繃著的臉,很快松弛下來。

    家樂和箐箐去收拾早餐,一休、四目和徐瑞三人在餐桌旁坐了下來。

    徐瑞原本想坐在四目或者一休對面,這樣也免得他們再像劇中那樣斗起來。

    他想的很好,但耐不住這兩個老頑童不接招。

    看著斗雞似彼此盯著對方的四目和一休,徐瑞心里嘆了口氣。

    等家樂和箐箐把飯菜端上來。

    徐瑞向自己飯碗里夾了些菜,端著走到旁邊盤坐下來。

    “前輩怎么不上桌吃?”箐箐詫異道。

    家樂看到師父和一休大師眼神斗法,臉色也垮了下來。

    從入門開始,這樣的情形他已經(jīng)見了無數(shù)次。

    默默的夾了幾快子菜。

    “箐箐,咱們也過去吃吧?”

    “為什么?我不去?!?br/>
    “那你自己保重。”

    家樂灰熘熘的走到徐瑞旁邊。

    “師叔?!?br/>
    微微頷首后,“他們這樣幾次了?”

    “數(shù)不清了。”

    很快,腦袋上被拍了幾塊臭豆腐的箐箐,也委屈的跑了過來。

    這一局較量,以一休大師被踢中子孫根落敗。

    當然,四目下手也知道輕重,疼一下,不會有大礙。

    第二天凌晨四點,徐瑞便早早起床,催動歩虛術,幾個起落來到山巔。

    找了個平坦的地方,開始面向東方,盤膝打坐。

    等到吸收煉化了陰陽隔曉時的先天紫氣,再站樁練習梅山拳。

    伸拳踢腿,跺腳晃身,霸道的力量,打破空氣,恍如鐘鼓齊鳴。

    浩瀚的氣血,炙熱而又陽剛,周身三丈之內(nèi),彷佛墜入火爐一般。

    足足一個時辰后,才緩緩收功。

    默默體悟片刻,眉頭皺了起來。

    “梅山拳對我肉身的鍛煉,作用越來越小了?!?br/>
    武道先天后,肉身進入了一個新的層次,梅山拳的呼吸法和鍛煉方法,仍然有效,但進境卻緩慢的很。

    “希望能在此界得到新的煉體方法。”

    結束了一天的修煉,找了個水潭,洗了洗身上的汗水后,飛身下山。

    回到道場。

    家樂正在收拾房間,地板上殘留著大量的油漬。

    早上他離開的時候,一切還是好好的。

    “師叔?!?br/>
    “這是怎么回事?”

    家樂湊過來,壓低聲音。

    “師父被大師做早課時誦經(jīng)聲煩的不行,就用傀儡術整他,結果被大師反制,喝了一肚子油,這回正在里面吐呢。”

    徐瑞恍然,僵尸叔叔的電影中好像有這么一幕。因為時間太久,他已經(jīng)記不清了。

    本想去看看,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以他對四目的了解,對方肯定不希望自己的狼狽樣被自己看到。

    從法袋里掏出三張九品下等的靜音符遞給家樂。

    “待會你把這三張符交給你師父。”

    “謝謝師叔?!?br/>
    《丹陽子話基礎符咒》中,有九種符的畫法。

    引火符、回春符、鎮(zhèn)鬼符、鎮(zhèn)尸符、金光護身符、鎮(zhèn)妖符、靜音符、金劍符和黃巾力士符。

    一年多的時間,他都已經(jīng)能畫了。

    其中用功最多的‘金光護身符’和‘金劍符’,已經(jīng)可以畫出九品中等的符箓。

    九品下等的靜音符只是舉手之勞。

    回到房間后,徐瑞繼續(xù)參悟道法。

    靈寶傀儡術。

    血紋術。

    嚼鐵大法。

    五鬼搬運術。

    鷹眼術。

    歩虛術。

    飛鶴尋蹤術,以及他從鷓鴣哨那里交換來的撼魂術。

    此術乃是搬山道人的秘傳法術,八品下等,頗具威力。

    下午則參悟‘煉器小解’,以及各種基礎符咒。尤其是金光護身符更是重中之重。

    冬冬…。

    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br/>
    明顯換了身衣服的四目道長走了進來,神色中還可以看到一絲晦暗。

    顯然被一休整的不輕。

    徐瑞起身相迎。

    “道兄?!?br/>
    “多謝徐道友的三道靈符。”

    “道兄客氣了,你我一見如故,區(qū)區(qū)三道靈符而已,不算什么。若是道兄不夠,我這里還有?!?br/>
    “不不,夠了。那臭和尚的誦經(jīng)聲雖然刺耳,但不用法力催動,還奈何不了這靜音符。多虧道友,我終于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了?!?br/>
    頓了一下。

    看到桌子上攤開的符箓后,四目猶豫片刻。

    “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道兄但講無妨?!?br/>
    “那我就放肆了?!?br/>
    “請坐?!?br/>
    兩人坐下來。

    “我觀道友所學術法眾多,更兼修武道和符法,且都能有所成就,可見資質(zhì)高絕。不過,依我之見,道友當優(yōu)中選優(yōu),則其一二修行,不可貪多?!?br/>
    徐瑞心中一動。

    “這是為何?”

    嘆了口氣。

    “現(xiàn)如今,天地間已經(jīng)不比漢唐之時,靈氣衰微,修道艱難。你我修道之人,每進一步,都要經(jīng)歷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熬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