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拉上窗簾鎖住門,只見床頭柜上的臺燈轉(zhuǎn)過了身,“橋素~”沈洛根本顧不上打什么招呼,急得跳腳,“你,你,你怎么來的?!你,你來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這里到處都是射線你也不想活了是不是!”
Reborn不慌不忙把燈罩等一系列Cos裝脫下,難得沒有計較沈洛的無禮,反問道,“那你呢?當初,嗯有十年了吧,當初你以身犯險去代替六道骸,是也不知道復(fù)仇者冷血的威名?”
“我,是因為我欠他的,而且那個時候,我太自以為是,自不量力,可你們,為什么還會做這樣的傻事!”Reborn笑得像冬天里的暖陽,“只要是為了所珍惜的人,為了同伴,就不覺得是傻事了不是嗎?或者,就情愿做這個傻瓜了呢~”
珍惜的人?對不起,風已經(jīng)死了,你真不該來。
“我是為了你來的。不過也是為了阿綱,相信在風和我的催動下,你很快就會成為他最得力的助手之一?!?br/>
“Reborn,你就省省吧,我?guī)捉飵變晌易约翰磺宄?,你看看我,從頭到腳就寫了一個字,‘loser’!我根本就是一個廢物,我不是阿綱,可以在你們的激勵下變強大。我根本不是那塊料,你就放過我吧,也放過你,別在我身上浪費力氣了,凡是在我這下注的人,他們都只會滿盤皆輸。Reborn,我只是塊爛石頭,發(fā)不了光?!?br/>
午后四點半的陽光照進來,沈洛看著自己的亂發(fā)像雜草一樣垂在腰間,沒用而多余。
“沈洛,你聽著?!盧eborn換上標準的漢語說的字正腔圓,言笑不茍。
“沒你替迪諾挨那一刀,加百羅涅去哪找這么優(yōu)秀的Boss;沒你為指環(huán)打掩護,以瓦里安那群瘋子刨根問底的風格一定會找到,那連后來的爭奪戰(zhàn)都沒有了;沒你供應(yīng)火焰,霧守戰(zhàn)輸了阿綱他們連繼續(xù)戰(zhàn)斗的資格都沒有;沒你拖住白蘭,風和我半年前就死了。
沈洛,一個廢物做不到,你承認吧,你和綱就是一類人。你會發(fā)光,而且會燃起強大的耀眼的包容一切的屬于大空的光芒,我相信我的眼光。”
Reborn跳上飄窗扭開六道骸剛剛關(guān)閉的窗閘,清風把方才隔絕的嘈雜吹了進來,聽得最清的,是蟬鳴。它們緊拽住夏天的尾巴,互相呼喚,歡唱,送走又一個屬于它們的季節(jié)。
“想起露切和我說過的一句話,‘上帝給每個人都安排好了命數(shù),無論是恩賜還是災(zāi)難,都有他的理由,都是為了每個人的未來。等到了最后的最后你就會明白原因,那時你只會心存感激。’
其實當初我并不認同,接受詛咒時我們沒有一個人心里是愿意的,可是露切,她的眼睛依舊清明,毫無怨懟。而那份心境直到現(xiàn)在我竟才明白,我不再把詛咒當作災(zāi)難而是恩賜就是因為沒有它,我還是原來那個冷血的我,殺人如麻,嗜血成性,我也遇不到我可以珍惜一生的人。不過這一生似乎長了些,這個世界我們也看夠了,是時候交給你們年輕人了。沈洛,相信我,一切到最后都會變好,如果沒有,那是因為還沒到最后?!?br/>
是么,那,風呢,他的最后,是好的嗎?他沒有親眼看到他的死究竟值不值得,而敵人還好好的活著,我還是沒有改變什么啊。
“傻瓜,可以選擇最有意義的死法,他就是自由的。至于白蘭就更不用擔心,綱在做召喚更年輕的他們來這里的準備工作,雖然勝算很少,但我相信他的判斷和決策,我知道,無論是現(xiàn)在的他還是十年前的他,都會手刃了白蘭,因為他是,我的學(xué)生。”Reborn笑得那樣驕傲,坦蕩。
對于這份信任和超脫,沈洛無言以對,房間因為窗外的雜聲變得更沉默,安靜?!皩α?,如果見到十年前的我替我和他說,那幫小鬼就拜托了,雖然很亂來,但在我長長的一輩子里只次一次。關(guān)于風的那件事,如果太介懷,就記得在見到風時警告他,‘下次務(wù)必要一起,不準一個人?!@樣或許就會好受些?!盧eborn伸出手,任略帶強勁的風吹著他幾尺長的小身體在窗前站都站不穩(wěn),Reborn深吸一口氣,哼哼,看來你也不同意我這么做,不過你不也沒和我商量嘛,要怪我,一會見面再吵架吧。
“沈洛,你不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廢物么,那你愿不愿意在我消失前的半小時不讓密魯菲奧雷的臟手碰我呢?”什……沈洛來不及給什么回應(yīng),Reborn迎著傍晚西邊美麗的燦爛縱身跳出了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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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Re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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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小初同學(xué)會消失半年希望大家耐心等等,考研大綱出來了,時間提前了很多,還有104天,小初同學(xué)是跨專業(yè)考研難度很大所以要多費心了,米娜桑一定要體諒呀~這是今年更新的最后一章,提前給大家報告一下,抱歉啦——斯米馬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