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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女人逼男人日 修言的傷口好得一言

    修言的傷口,好得一言難盡。

    原本按照他的體質(zhì),第二天就可以愈合的??墒撬幌胩珖樔?,硬生生,在傷口快好的時候做了點小動作。

    于是在第二天,繃帶上又有血漬浸出。反反復復幾天后,湘頌下了最后通牒:“你睡覺給我老實點。”

    而由于傷口的原因,他已經(jīng)三天沒有洗過澡了。即使現(xiàn)在天氣不是很熱,公寓里又一年四季都開著中央空調(diào),修言還是覺得有點受不了。

    他有先見之明地和湘頌說了這個情況之后,湘頌扔給了他一卷保鮮膜:“把傷口裹上?!?br/>
    修言接過之后,鼓搗了好一會兒,扯開了保鮮膜,結(jié)果力道沒有控制住,全給他扯壞了。湘頌好氣地看著他,伸手:“給我?!?br/>
    修言乖乖上交,然后脫了上衣。

    又是這樣美好的肉體……她面不改色地上下看了三四五六七八遍后,才給他裹了起來。古銅色的皮膚,結(jié)實的肌肉,在緊緊地裹上了保鮮膜之后……湘頌沒忍住,蹭了幾把肌肉后放開了他:“還是要當心點,別又讓傷口裂了?!?br/>
    修言進了浴室,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他脫了褲子,低頭看了看,然后開了涼水。

    自己真是人面獸心啊,湘頌這么好的人,他竟然會對她起這種心思。

    于是在湘頌說了等他傷口好了就去酒店工作的第二天,他就和她說自己傷口沒事了。

    “真沒事?”她狐疑。他干脆撩起了衣服:“你看,原來結(jié)的痂全掉了。”

    確實,前兩天拆了紗布后,他背上滿是斑斑駁駁的痂??墒乾F(xiàn)在,哪還有斑駁的痕跡,光潔的,讓人都難以置信。

    “你這速度,是正常人?”她說著,又沒忍住,摸了兩把。

    修言以為她看出了什么,一下子臉漲得通紅。湘頌見他臉紅,以為是自己摸的,也有點慚愧,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等會兒送你去酒店?!?br/>
    作為黎城最大的酒店,致元可以說是這個城市的一大景觀。獨具創(chuàng)意的波浪式白色建筑,如一道從水中卷到岸邊的浪花,立在黎江邊上。再配上每晚的音樂噴泉和煙花秀,吸引了無數(shù)來黎城旅游的游客。

    饒是修言這般在未來見過無數(shù)奇形怪狀、或激進或復古的建筑,仍是會贊嘆一句“不錯”。藝術(shù)是可以超越時空的。修言從沒有看輕古代藍星人的想法,尤其是能做出拾珍宴這樣大餐的地方。

    湘頌帶著修言來到酒店大堂,吩咐了大堂經(jīng)理:“你隨便去廚房找個人帶他,讓他打打下手就好。不用什么特殊對待?!?br/>
    這大堂經(jīng)理可是個人精,據(jù)他的觀察,自家的這位老板可從來沒有帶什么人來過酒店。這第一次帶人來,還帶了個這么好看的,即使她說了不必特殊對待,他們也不敢不把他供起來。

    打發(fā)完修言,湘頌便去了雜志社。

    作為國內(nèi)三大時尚雜志之一的《香色》的辦公大樓自然是位于CBD最核心的位置。而作為雜志社的老板,湘頌卻不是什么時尚女魔頭。要說這女魔頭,還得是她的主編,Elsalu,陸嘉閔小姐。

    湘頌想著事,嘴角噙著笑,走進了公司大門,便看到陸嘉閔便披著白色西裝外套迎面而來。利落的短發(fā),細長的眉眼,火熱的紅唇以及高挑的身姿。若是湘頌是男人,說不定還會吹上一聲口哨??伤皇茄健?br/>
    一個普通女人,迎面遇見一個可以和自己平分秋色,又是在這個公司里能分庭抗禮的女人,她會是作何反應?

    自然是一個字,撕。

    只見陸嘉閔拿著手包,輕輕松松踩著恨天高,而她身后的小助理,只能跌跌撞撞跟著。她走到湘頌面前后,照舊的一副我明知你看我不順眼但是仍舊是要錄用我的傲嬌模樣,開啟了嘲諷模式:“哎呀我的大老板,您最近可真是勤奮,這都是您這周第二次來公司了?!?br/>
    湘頌輕輕松松還擊:“我沒有陸小姐您的勞碌命,所以只能每天做一些清閑的工作。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如果比起來,我就要羨慕死你們這些生活充實的人了?!?br/>
    陸嘉閔變了語氣:“您說的也是,我這勞碌人,只能去做我的勞碌事,不奉陪了。”

    “您慢走,當心地滑?!毕骓炓彩俏⑿χf,說完卻看見對方偷偷給自己拋了個眉眼。

    陸嘉閔一如既往地在湘頌這里“受挫”,然后氣勢洶洶地離開。小助理更加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跟在后面,也不忘在他們的普通職員群里爆料。

    小透明:大老板又和女魔頭開撕啦!

    底下很快又是一水兒的回復——

    穿山乙:我猜還是大老板贏。

    德瑪西亞個鬼:樓上10086

    果粒橘:你們覺得她們是在撕逼?愚蠢的人類,她們那是真愛好嗎?[微笑]

    那么她們真的是真愛嗎?

    湘頌在陸嘉閔走后歪唇一笑,拿出了震動了一下的手機。

    微信里多了一條來自Elsalu的未讀消息。

    陸嘉閔大魔頭:寶貝兒,今天這一身穿的不錯,條兒真順。

    湘湘頌:[微笑]

    她面上是這般高冷地回應,心里卻是春風駘蕩,又有些得意。大魔王,可是不輕易夸人穿得好看的呢。

    她一路帶著笑進了《香色》的大樓,迎面來的員工,無不是對她又敬又畏。

    五年前她的父母雙雙車禍之后,給她留下這龐大的,教無數(shù)人覬覦的遺產(chǎn)。她不是沒有怕過自己會守不住。吃了很多虧和苦頭之后,她才讓《香色》沒有倒下,讓致元繼續(xù)是黎城第一的酒店,讓爸爸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那座游樂園沒有易主。

    期間也不是沒有危機。那時候原本的主編帶著團隊出走,她找了很多人,才找到了高自己幾屆的傳奇學姐陸嘉閔。

    作為傳奇人物,陸嘉閔自然有作為傳奇的本事。在失去主要團隊的基礎上,她親自打造出了屬于自己的團隊,對抗招收了《香色》原先團隊的老對手《傾城》。

    這一路走來,她們兩人自然是成了無話不談的密友。

    不過,在公司里,她們卻總是以“撕”的狀態(tài)相處著。

    這個主意也是陸嘉閔提議的。

    原先的公司就是因為她母親不常在公司,使得名下的主編和眾多高層更甚至于是多數(shù)的基層員工對其都不是很有敬畏感,所以老板一出事,他們便散了。

    如今老板換了湘頌,陸嘉閔怕她難以服眾,而員工又大多心悅誠服于自己,所以她便想了這么個法子。兩人上演日常一撕,陸嘉閔則總是作為失敗方,這樣,便能讓大家心里對湘頌這個老板有一定的敬畏。讓他們一看到湘頌,就會想起這樣一個標簽。

    #大魔王陸嘉閔都撕不過的人##比大魔王還大魔王的大老板#

    想想還有點小得意呢。

    她進了專屬電梯后到了辦公室,簽了前兩天堆著的文件后,她百無聊賴,進入了致元的監(jiān)控中心,找到了后廚的監(jiān)控視頻,隨便找了一個,正好看見高經(jīng)理帶著修言進了那個后廚。

    作為黎城最大的酒店,致元有共計十三個樓層的風味餐廳。世界十大菜系中,除了華夏菜,其余各占一個樓層。而華夏菜,則是川菜、魯菜、粵菜和淮揚菜各占一個樓層。

    修言聽完大堂經(jīng)理流利的英文解說后,帶著迷之微笑用中文回答:“高經(jīng)理,您送我去華夏菜的后廚幫忙吧?!?br/>
    高經(jīng)理:“……您的中文,說的挺6啊?!?br/>
    他也不謙虛,一股大碴子味簡直要沖破天際了:“我這不是,打小練的嘛?!?br/>
    還真是打小練的。打小就開始從全息視頻里學藍星人的語言了。就是只會說不會寫,誰讓這全息視頻沒有雙語字幕呢。

    修言順利進了位于四樓的淮揚菜的后廚。把他安排在這里高經(jīng)理也是深思熟慮過的。

    像修言這樣的長相,就算他自己不招蜂引蝶,可是不防有一些妖艷賤貨會不由自主地到貼上去。雖然大廚多為男性,可是冷不防也有幾位是女性的,再加上零零散散的一些女性幫廚,這數(shù)目就多起來了。高經(jīng)理的記性極好,他看過后廚的履歷表,所以清清楚楚記得,淮揚菜的后廚,是唯一一個沒有女人的廚房。

    真是太棒了。

    大老板知道了,說不定還會夸他干得漂亮給他升職加薪讓他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呢。

    而這廂,湘頌看沒看出來高經(jīng)理心里的打算我們不知道,不過她卻是確確實實看到了修言小可憐兒,似乎被廚房里的人給冷落了。

    高經(jīng)理帶著修言進了后廚,問了誰愿意帶他做幫廚的時候,第一時間竟是沒有一個人愿意。

    其實大家的心思都很好猜。

    ——長這么好看,來什么廚房呀。不收。

    ——這手這么金貴,一看就是干不了粗活的,不收。

    ——長得比我還帥,不收。

    ——這么帥的幫廚,以后如果去前面表演做菜,大家是看他還是看我啊。不收。

    高經(jīng)理看著都有些急了,再大聲重申了一遍之后,方有個老廚師應下了:“如果不嫌棄我這個老家伙,就跟我學吧?!?br/>
    怎么會嫌棄!

    修言一看這位大廚的模樣,就聯(lián)想到了剛看的武俠小說中的絕世高手。所以大師紆尊降貴讓自己跟他學廚藝,他是真的求之不得!

    然而拜了師的修言還沒興奮多久,便被安排在了小角落里……削土豆。

    一早上他足足洗了又削了三大桶的土豆,看著自己皺巴巴的手指頭,修言問了他的新師傅:“姜師傅,我什么時候,能學會做拾珍宴?”

    姜師傅看了他一眼,不忍心打擊他:“你慢慢來,別那么著急。”

    姜師傅忙去了,倒是旁邊有其他幾個小幫廚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其中一個笑話他:“拾珍宴,你這輩子都做不了的,小子。”

    修言被拍了肩膀,轉(zhuǎn)身微微皺了眉頭:“……為什么?”

    那個子小小的,模樣卻長得很著急的小伙子笑得沒心沒肺:“先不說天分如何,你這么大的人了,一點基本功都沒有,能不能成為正式的廚師都是問題呢,還想做拾珍宴?還有,這個拾珍宴,可是有很多獨家的秘方,不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就可以學的咯?!?br/>
    阿貓阿狗?

    他站直了身子,從上往下看著他:“或許以后阿貓阿狗都可以學到的東西,你也學不到呢?!?br/>
    大不了,就纏著讓湘頌大金主教他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