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歡來不及反抗就直接被薄梟扛在了肩上,薄梟快步走上二樓,直接將程歡扔在床上隨之壓了上去。
“滾開?!背虤g毫不客氣的掙扎怒吼。
“滾開?”薄梟冷笑一聲,非但沒滾反而壓的更緊,恨不得將程歡整個人都揉進(jìn)骨子里。
“你不是喜歡薄梟嗎?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我確實是來自薄梟的一部分人格,你看看你這幅厭惡的樣子,你還敢說你愛薄梟嗎?薄梟內(nèi)心深處就是這么一個變態(tài)惡心的人,只要他不死,他永遠(yuǎn)都擺脫不了我?!?br/>
他死死的捏著程歡的下巴仰天長嘯,冷峻的面孔滿是癲狂。
程歡被他說的一愣,不由陷入了沉思,她開始思考事情的真想是不是如此。
她愛薄梟,又討厭這般的第二人格,那她又有什么資格說愛呢?
“你這幅掙扎的樣子還真是好笑,口是心非的女人,即使她是你的哥哥你也愿意和她亂倫,你這幅婊子的樣子還真是賤啊?!?br/>
他突然松開了程歡,一把扯開了程歡身上的衣服,在程歡的肩頭又啃又咬。
程歡嫩白的肩頭慢慢滲出血跡,目光空洞的盯著天花板,因為她這個人一向不喜歡白做功夫,現(xiàn)在這種情形就算她奮力掙扎也無濟于事。
“啪……”
薄梟一個巴掌直接拍在程歡的屁股上。
“在床上和死魚一樣,真的讓人提不起一點興趣?!?br/>
他冷蔑的看著程歡居高臨下,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真是讓人感覺到惡心。
“呸……你不過是衍生出來的臭蟲罷了,你有什么資格和薄梟相提并論,薄梟拉出來的屎也是薄梟的一部分,而你就是那坨人人都唾棄的屎,你有什么好高傲的,你就應(yīng)該躲在黑暗中,那才是你的歸宿……”
“你給我閉嘴!”
程歡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薄梟打斷,他臉上出現(xiàn)一抹別戳穿的慌亂,開始惱羞成怒變得暴跳如雷。
“一坨屎都能干你干的不要不要,程小姐,你還真是個蕩婦?!?br/>
他開始通紅的著雙眼,看著程歡露出殘忍的笑意,手指抓著程歡的脖子不斷收縮。
“你殺了我吧?!?br/>
程歡偏過腦袋緩緩閉上了眼睛。
死亡對她來說,更多的是解脫,死了真可好,完全不用理會這些恩恩怨怨。
“呵……殺你?你以為我真的會這么傻嗎?你就是醫(yī)我的藥,沒有你我和薄梟都活不下去,誰讓只有你才能讓我們硬起來呢?放心,程小姐,我會慢慢的折磨你的,我相信你會體會到那種極致的快樂,來吧,讓我們一起共赴天堂?!?br/>
薄梟話讓程歡徹底絕望。
她應(yīng)該早有預(yù)料的,他絕對不會那么輕易放過自己。
話音剛落,薄梟就對程歡上下其手,看樣子是要將程歡在床上就地正法。
就在薄梟想要挺身而入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閃身而過,一巴掌直接拍在薄梟的后頸,薄梟悄無聲息的到了下去。
程歡趕忙扯住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她這才看清楚來人的面孔,竟然是靳斯,靳斯不是被家族禁錮了嗎,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小表哥讓我過來的,幸好我來的及時,小表嫂你先收拾,我把小表哥康扛出去看看?!?br/>
靳斯尷尬的摸了摸脖子,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他來的巧,指不定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靳斯扛著薄梟直接跑下來樓,靳斯個子本來就不是很高,此刻看著分外的滑稽。
程歡看了一眼早就殘破不堪的衣服,滿臉都是嘲諷,赤裸著身體走到衣柜前,抬手拿起一件黑色長裙套在身上。
以前她是不喜歡這種壓抑深沉的顏色,現(xiàn)在她卻覺得這種顏色分外適合自己。
她也是應(yīng)該生活在黑暗中的人。
程歡下樓,靳斯正看著薄梟一臉凝重的樣子。
“怎么樣?”程歡皺著眉頭坐在了對面的沙發(fā)閃,隱隱有些擔(dān)心。
“小表嫂?!?br/>
靳斯看了一眼程歡,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直說吧,薄梟的情況我也了解點?!背虤g心里咯噔一下,臉上的表情很是勉強,已經(jīng)有點支撐不住,心里莫名的變得很是慌張。
“不瞞你說,很嚴(yán)重,第二人格在慢慢的吞噬本體,時間長的話很有可能變的精神失常,也就是我們傳說中的精神病,最嚴(yán)重的是……另一種?!?br/>
說道這里靳斯停了下來,不忍心的看了一眼薄梟,似乎這個結(jié)果對于薄梟很是殘忍。
“繼續(xù)說?!?br/>
程歡蓋在裙底的手指不由緊緊攥了起來,不管什么結(jié)果,只要薄梟還在都好。
“因為小表哥一直會藥物強制壓制第二人格,他的智力可能因為藥物的副作用慢慢后退?!?br/>
靳斯的話如同驚雷一般讓程歡的腦袋瞬間空白。
程歡是了解薄梟的,讓他死都比這好的多,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會忍受這種折磨,慢慢的看著自己智力退化卻束手無策。
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壓得程歡都喘不過氣。
“有沒有什么辦法治愈或者延緩發(fā)病都可以!”程歡上挑著眉毛隱隱有些激動,即是她刻意的克制住情緒。
“很難,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水平很難做到這一點,只能看小表哥自己的意志力,除非他現(xiàn)在停止用藥,自己克制住第二人格,副作用才不會慢慢加深,然后慢慢消除。”靳斯嚴(yán)謹(jǐn)?shù)恼f道,很是坦白的將實情完全說了出來。
程歡是薄梟的妻子,她有資格知道這些。
“嗯,我知道了。”程歡沉默的點了點頭,然后陷入了沉思,緊攥著拳頭慢慢松開,似乎下了某種決定。
“小表哥等會兒就醒來了,你們……”
“程歡?!?br/>
靳斯話還沒有說完,耳邊就傳來薄梟的呢喃聲。
“你醒了!”程歡下意識的想要迎上去,但是剛起身就克制自己縮了回去。
薄梟蒼白著臉色,昏昏沉沉的坐了起來,整個人看著都很虛弱。
“你先上樓,我有事情要和靳斯說?!?br/>
薄梟懶懶的看了一眼程歡,孱弱的聲音很是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