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佳看著張思蘭,“你沒有,今天才通知你參加董事會,你卻能提前把遺囑帶在身上?!?br/>
“你難道有未卜先知的功能,才會隨時準備好公布遺囑?”
姚佳一連串的問話,讓張思蘭懵在原地。
半天反應(yīng)過來后,才怒聲吼道,“姚佳,這是你設(shè)好的局!”
姚佳早就知道她已經(jīng)拿到了真的遺囑,才故意用直播的方式召開董事會。
直播!
現(xiàn)在還有直播,那不是全網(wǎng)的人都知道了她造了假遺囑?
“把直播關(guān)了!”張思蘭顧不得別的,走過去要關(guān)桌子上的攝像頭。
在她還沒有想好解釋的理由,不能讓網(wǎng)友看到現(xiàn)在的情形。
趙中閣伸手把人攔住,“姚太太,我看還是開著吧?!?br/>
“這樣網(wǎng)友也可以明白事情的真相,不會有人故意抹黑,大家還可以作證,以后要是追究起來,也不麻煩?!?br/>
“趙中閣,你別忘了你是姚氏的法務(wù),而不是姚佳一個人的律師!”
張思蘭一時想不到好的理由,只能把矛頭暫時對準趙中閣。
卻不想,她打錯注意了。
趙中閣說道,“就是為了姚氏負責,我才會提前公布遺囑?!?br/>
“至于遺囑的內(nèi)容到底是什么,姚太太應(yīng)該很清楚?!?br/>
張思蘭眼底閃過慌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啪的一聲。
姚佳把之前鐘麗放進保險箱的遺囑丟到桌子上。
“你買通趙律身邊的人,偷偷用這份假遺囑換走了真遺囑?!?br/>
“然后又根據(jù)真遺囑的簽名和蓋章偽造了你今天帶來的這份,我說的對嗎?”
“一派胡言,姚佳!為了毀了我,好獨吞財產(chǎn),你也真是煞費苦心?!睆埶继m嘴硬,拒不承認。
此時的彈幕都吵瘋了。
“姚佳故意設(shè)局坑害她繼母,一看就不是好人,上次報警說繼母害了她爸爸,沒兩天就自己撤案了,還不覺得丟人嗎?”
“按照遠近親疏關(guān)系,我也支持張思蘭拿到遺囑,畢竟這么多年陪在姚林海身邊的是她。”
“張思蘭剛才的心虛那么明顯,樓上是瞎了看不出來嗎?”
“警察都說了印章是前兩天蓋上去的,遺囑是姚爸爸住院前設(shè)立,一看就是矛盾的好嗎?”
在場的人都沒注意彈幕,只有一直在關(guān)注直播的沈澤看到了。
他想了下,覺得有些罵人的彈幕太過刺眼,干脆發(fā)了站內(nèi)信給管理員,刪了一批賬號。
等水落石出的時候,自然就沒人罵姚佳了。
……
“大小姐,我們可以叫她的幫手來對峙?!壁w中閣建議道。
姚佳想了下,張思蘭現(xiàn)在擺明了是咬死都不承認,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隨后,她點了下頭,“讓她進來?!?br/>
“你們找我?”鐘麗進來。
她剛才在辦公室看了直播,這會心思轉(zhuǎn)了幾圈,趙中閣的位置她是沒想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不要牽連自己。
心里已經(jīng)把張思蘭罵上了,“想讓我背鍋,不可能!”
“這份遺囑你見過嗎?”姚佳示意她看桌子上那份假遺囑。
鐘麗走近看了兩眼,末了搖頭,“沒見過?!?br/>
“你知道會有指紋嗎?”姚佳忽然換了話題,問道。
鐘麗點頭,“知道。”
“你心里肯定在想,指紋你都擦干凈了,所以一點都不怕對不對?”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鐘麗抬頭看了眼姚佳,又飛快的低下頭去。
姚佳看了眼趙中閣,“趙律,解釋下?”
趙中閣點了下頭,“你剛才說過你今天去了我辦公室?!?br/>
“是,我進去幫您收拾了散落的文件?!?br/>
趙中閣又問,“那文件上是不是會留下你的指紋?”
鐘麗點頭,“自然會有?!?br/>
“如果我整個辦公室都找不到你的指紋,是不是說明你說謊了?”
鐘麗猛地抬頭看向趙中閣,“!”
趙中閣看著她震驚的樣子,“是不是覺得自己擦指紋的時候,多此一舉了?”
“我……”鐘麗身為律師,很清楚的知道一件事。
她不能讓偷換遺囑的事落到自己身上!
如果她說是張思蘭指使的,那么她最多是從犯。
可若是自愿合作的主犯,她就沒有未來了。
想到這里,她忽然換了表情,“趙律,我是被逼的,我沒辦法了才會做錯事的?!?br/>
“什么?真的是你換的遺囑?”
“誰逼你的?快說清楚!”
在場的股東爭先恐后的問著,只是即便鐘麗不說是誰,他們也能猜到了。
肯定是這份遺囑最大的受益者,張思蘭了。
鐘麗擦了眼角的眼淚,“姚太太,您快認了吧,大小姐是好人,肯定會原諒你的?!?br/>
“閉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睆埶继m否認。
“今天之前我甚至還不認識你,你想陷害也該看清楚陷害的是誰!”
“姚太太,我手里有證據(jù)的。”鐘麗掏出手機,點開錄音。
下一秒,手機里傳來張思蘭的聲音:“等我解決了遺囑的事,就會讓你頂替趙中閣的位置,你耐心等等。”
張思蘭直接撲過去要搶手機,“賤人!你敢錄音?!”
她這樣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是在直接承認了。
有人眼疾手快的拉住張思蘭,“別動?!?br/>
“張思蘭,你真的敢做假遺囑?”林總發(fā)火了。
一想到他自己差點被當成槍使,他就氣不打一出來。
張思蘭掙脫不開拉住自己的手,只能沉默應(yīng)對。
她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她徹底失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