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一直生不出孩子,女人又沒有問題的話,那就有可能是男人的問題了。
不過在古代,生孩子就是女人的事。
生不出孩子就是女人有問題,和男人有什么關系呢?
果然,聽了王卿瑤的話,白珺雅和王卿珍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白珺雅疑惑道:「生孩子和男人有什么關系?」
這要是科普起來,不得三天三夜?
王卿瑤也懶得解釋那么多,只是道:「生孩子,女人和男人都有關系。世界上多的是男人生不出孩子的事。」
她語氣肯定,又有之前能瞧出別人懷孕和生男生女的傳說,白珺雅和王卿珍就半信半疑起來。
「陸太醫(yī)是婦科圣手,你跟妹夫說一聲,他要是愿意,改天就讓陸太醫(yī)給他瞧瞧。他若是礙于男人的尊嚴不愿意,這事就當沒發(fā)生過,我也不會去外面亂說什么?!?br/>
王卿瑤這語氣,這意思,已經很明顯說明,王卿珍一直懷不了孕,就是翁志成的問題。
王卿珍遲疑了一會兒,期期艾艾地說:「那個,我回去跟夫君商量一下?!?br/>
她心里也沒底。
這事關系到男人的尊嚴和面子。
萬一翁志成當場炸起來怎么辦?
萬一他要休妻怎么辦?
剎那間,王卿珍構想了許多可能。
可是,她真的很想和翁志成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一個屬于他們兩個人,和別人都沒有關系的孩子。
王卿珍決定委婉地試一試。
王家生了嫡長孫都沒有大辦,王大想關起門來自家人熱鬧一下,也被王子景嚴詞拒絕了。
「祖母剛剛過世還不到三個月,我們做小輩的怎可為了一己私欲就狂歡辦宴?父親,你雖然丁憂在家,但一言一行仍有御史臺監(jiān)督著,萬一要傳到皇上耳中,父親可想過后果?」
王大驚出了一身冷汗,只得作罷。
嫡長孫都靜悄悄地出生,就更別提何茹芳出嫁了。
雖是嫁給太子,卻是做妾,連嫁妝都沒有,只轎子后面拉了兩個箱籠。
三朝回門原也是沒有的,不過太子給了恩典,何茹芳出嫁第三天,太子準許她回了娘家,也就是王家。
回東宮時,太子更是親自來接,給足了何茹芳和王家面子。
所以,何茹芳雖然嫁得靜悄悄,但沒多久,滿端京都知道了,太子新納了一位絕世美女,恩寵有加,連太子妃和盧側妃都排在了她后面。
納何茹芳這事,是盧佩衫全權負責的。
東宮里擺了宴,除了太子妃,太子的其他有位分的女人都來恭賀了。
盧佩衫更是大手筆,成套的頭面首飾和綾羅綢緞,跟不要錢似的,送了許多。
就是安排給何茹芳的院子,也是獨門獨院。
要知道何茹芳只是一個良媛,她上面還有一個潘良娣。
潘良娣在太子還是皇子時就跟了他,頗有些情分,饒是如此,也還是和其他侍妾擠在一個院子。
盧佩衫甚至吩咐了下面的人,何茹芳的一應分例都按照她的標準來,切不可委屈了人。
衛(wèi)雨是后來才知道,太子納妾,跳過了她,是盧佩衫全權負責。
盧佩衫再是太子側妃,也只是一個妾室,她憑什么做主?
太子分明是要打她的臉!
衛(wèi)雨原就氣得不輕,這下子更是氣得把屋里的東西都砸了。
這口惡氣她實在咽不下,當即就去找太子說理。
「本宮是太子妃,殿下要納妾怎可越過本宮?盧側妃再尊貴她也只是妾室
,殿下這樣做于理不合!若是被母妃和父皇知道,少不得又要一頓說教。」
衛(wèi)雨一直是一只驕傲的慣于隱忍的鳳凰,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衛(wèi)晴身上時,她笑瞇瞇地扮嬌做癡,和當時還是五皇子的太子聯(lián)手,一點一點除掉了二皇子和四皇子,幫助五皇子坐上了太子的位置,她自己也如愿以償變成了太子妃。
她將來會是皇后,母儀天下。
她的兒子會是太子。
她終將站在權力的頂峰。
可是現(xiàn)在,是她太過放松大意了,竟然讓旁的女人一點點超過了她。
盧側妃比何良媛更危險!
衛(wèi)雨質問太子,語氣和面色都不善,她提到了皇上和衛(wèi)貴妃,隱隱有威脅的意思。
太子眉頭一蹙,本來還有的一絲愧疚,立刻就煙消云散了。
衛(wèi)雨忘了,五皇子現(xiàn)在是太子,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需要她幫助,會哄著她順著她,前面還有兩個長兄的五皇子了。
他是太子,他有自己的權威。
「太子妃既然不愿意孤納妾,孤不介意找其他人代勞。盧側妃這事辦得不錯,孤重重有賞。至于父皇和母妃那里,你愛說就說去吧,總歸夫妻是一體,孤被父皇母妃教訓,你也討不了好?!?br/>
衛(wèi)雨面色一滯,冷然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殿下難道不知這個東宮我才是女主人,殿下這樣做,無意是下我的臉面,這讓我以后還怎么在東宮立威?」
太子當然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他要衛(wèi)雨牢牢記住自己的身份。..
她雖是太子妃,卻是他的妻。
妻以夫為天地。
他不敬重她,她便什么都不是。
太子冷冷地笑了:「你是女主人又如何?這個東宮孤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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