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大天使長眼神中越來越大的壓力,它們感覺心里委屈的同時,也充滿了怨氣,但在他們踏上這條路的那一瞬間,就已經(jīng)沒了回頭路可以走,只能選擇乖乖聽令。
帶著滿腹怨氣,他們向著布置了幻境的地方走去,眼神中剩下的只有驀然。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幻境,他們突然感覺一陣心悸傳來,一種充滿了死亡威脅的感覺傳遍了他們的身體。
它們有心想要轉(zhuǎn)頭對視一眼,隨后開始賽跑,但他們根本就做不出這個動作,他們在轉(zhuǎn)頭的一瞬間,頭與身體就分了家。
看著他們身手分離的情景,作為天使長的加百列皺緊了眉頭,狐疑的檢查了一下幻境當(dāng)中的情況,但令他失望的是,他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
“到底是誰?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出來,把話挑明來說?!奔影倭嘘幊林樕凵裰杏兄坏胶輩栭W過。
“加百列,智商是個好東西,但你全都用來換這一身法力了!出來你立刻就會動手,若我真的出去了,這不就立刻在證明我的腦子不行!”一個稚嫩的童聲出現(xiàn)毫不客氣的揭穿加百列的小心思。
加百列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但猶豫那個童聲是在四面八方出現(xiàn)的,加上那個聲音掩藏自己的本事特別強,以至于他根本就找不到那個身影所在的具體方向。
“是不是特別氣呀?!說真的,我感覺你此刻的表情特別有意思,特別的,搞笑!”
隨著最后兩個字的落下,一把并不反光的匕首出現(xiàn),狠狠地捅進了加百列的腰部,還順勢轉(zhuǎn)動了兩圈,隨后抽出,再次消失。
感受著要上的疼痛,加百列不由痛苦的彎下了腰精神力放到了最大,不停探尋著那倒身影。
在匕首刺進他身體的那一瞬間,他并不是沒有收獲的。
他的收獲有兩個:第一個是記住了那個聲音的氣息,只要那個聲音的主人再一次出現(xiàn),他就可以立即察覺到;第二個發(fā)現(xiàn)就是他故意把鮮血給到那個聲音的主人,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通過鮮血來定位那個聲音的位置,這樣一來,那個聲音的主人就和解除了掩藏魔法差別不大了。
計劃非常好,但他沒想到,那個聲音的主人下手竟然會這么的狠,傷勢遠比他想象當(dāng)中要嚴(yán)重許多,傷勢直接來到了重傷級別。
除了身體上的傷口以外,更多的是與天堂相對立的地獄暗元素在體內(nèi)肆虐,讓他痛不欲生。
四面?zhèn)鱽砹四莻€童聲嘻嘻的笑聲,其中充滿了得逞之后的歡喜。
“你可以猜測一下自己目前處于什么狀態(tài),猜對了有獎哦!”那個童聲的主人如同玩游戲般,沒有一點緊張之色。
聽見這話,加百列立刻警惕起來,若那個童聲不說他根本就不會想到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種負(fù)面狀態(tài),只會以為自己只是單純的受了重傷而已。
仔細(xì)檢查了數(shù)遍,但他就是沒有再自己的身上檢查出一點問題,或者說,除了那點傷口,他是一切正常,連法力都是充盈的。
“你檢查出來了嗎?猜對了,你可是有一個驚喜的哦,細(xì)心點呀!”那個童聲再次出現(xiàn),但其中的音調(diào)卻是越來越開心,似乎已經(jīng)預(yù)見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般。
聽著那個童聲的笑聲,加百列不由再次緊張起來,精神不停內(nèi)視著自己的體內(nèi),一寸寸的檢查著自己的情況,生怕漏了什么地方,導(dǎo)致沒有檢查出自己的狀態(tài)。
可無論是他怎么檢查,就是無法發(fā)現(xiàn)問題的關(guān)鍵。隨著時間的推移,與那個童聲主人的嬉笑聲,加百列的臉上越來越暴躁,眼神中的冷光也越來越濃郁。
“嘻嘻嘻!加百列,你不會是還沒有檢查出來吧,若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會非??床黄鹉愕?,畢竟你在整個畫本中都是充滿了傳奇色彩的人物,既然會有你都辨別不出來的狀態(tài),這也太過稀奇了些?!蹦莻€童聲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在五分鐘之后了,但它說出來的話語卻是依然讓加百列怒火中燒的話語,似乎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會得罪一個有著背景的加百列。
“你休想迷惑我,你這不就是利用了我的警覺心里么,只要我不相信你所說的話語,我就可以繼續(xù)鮮血的為止來找到你。
說真的,你對于心里的把控非常強,只不過我的警覺性藥更加強烈一些。
怎么樣,是不是已經(jīng)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這就是事實。你與我的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好好享受這段時光吧,對遇我的影響力非常微弱罷了。”聽見聲音,加百列的臉上立刻陰沉下來,但很快就重新有陰轉(zhuǎn)晴,說出了自己都相信了的猜測。
他也知道其中有幾個非常扯淡,但他無所謂啊,萬一就說中了呢,那就可以讓那個童聲的主人把他放開,他們可以聊一聊。
那個童聲非??上У膿u頭:“很遺憾的告訴你,你,你的答案,是錯誤的。”那個童聲再一次想起,這一次的笑聲當(dāng)中充滿了快樂的情緒。
聽見這個已經(jīng)不在壓抑的童聲,加百列只感覺自己的寒毛倒數(shù),充滿了危機帶來的警惕。
可聽見他的答案是錯誤的之后,加百列就再也淡定不下來了,場間再一次沉默了下來:
“錯在哪里了?我不相信?!奔影倭袕氐灼品懒耍钦娴氖懿涣诉@種激將法,但礙于實力,又的確是沒有看出哪里不對。
破防的他,已經(jīng)沉迷在了憤怒之中,哪里會注意到再一次來的危險。
‘錯,就錯在,你早就進了我的環(huán)境,而你還不知道?。 蹦莻€童聲再一次出現(xiàn),說出來的話語中已經(jīng)帶上了些許俏皮。
聽見這話的加百列,心里不由一沉,他沒想到,明明盡在掌握的局勢,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反轉(zhuǎn)。一直掌握的畫面也從他的手中消失,他成為了那一塊魚肉,可以隨意讓人揉圓捏扁的那種。
他又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控制起來的少女,只不過是因為那個少女依然處在幻境當(dāng)中,加上那個聲音是童聲,這才讓他對于這個猜想給扔到了一邊。
笑聲明明是一種可以令他感到愉悅的情緒,可此刻,那個童聲不停發(fā)出的笑聲卻是讓他感到了遍體生寒,似乎下一刻就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般,讓他不能的不太想聽見那個童聲。
…………
繼續(xù)走在路上,潘敏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自己會對那些鮮血感到惡心了,——這并不是對鮮血感到惡心,而是幻境扭曲了她的認(rèn)知,其實那些讓她感到惡心的鮮血,都是尸體。
在從那個幻境當(dāng)中脫離出來之后,她并沒有立刻讓加百列察覺,就是為了擺脫跟蹤,讓她少用點神去應(yīng)付這種東西。
她是來做最后的放松與調(diào)查的,課不想把心神花在這種地方,面對這種東西。
一路走來,潘敏看見的只有混亂,物質(zhì)進的混亂,這讓他對于華國的情況有了些擔(dān)憂,害怕國內(nèi)也是這種狀況。
帶著這種心里,潘敏走進了敏屹的總部,打量起了其中的布局。
看著里面熟悉的樣子,潘敏不禁抿嘴笑了笑。她記得自己當(dāng)時為了跨屏幕遠程指導(dǎo),還花了不少心思,這才有了這座看起來氣派的同時,也不缺少雅致的辦公樓。
看著整潔的地面,以及有序的外圍辦公人員,潘敏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不禁走上前開口詢問:“外面都亂成一鍋粥了,這里就沒有受到影響嗎?”
聽見潘敏的問題,坐在前臺的一個看上去已經(jīng)有二十七八的女人愣了一下,隨后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聽懂。
潘敏深吸了一口氣。幸好她當(dāng)時在決定幫江屹煊的時候就把英語給弄得滾瓜爛熟,否則的話,根本就看不懂平臺上面的信息。
等心情平復(fù)些后,潘敏再次開口重復(fù)了一遍自己的問題:“It'samessoutside,isn'titaffectedhere?”
她非常不喜歡面對著同一個人,把一句話說兩遍,這讓她會感覺到反感。
聽見這個問題后,那個女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立刻用英語把問題給她解釋了一下。
聽著女人的解釋,潘敏這才意識到了上次她與江屹煊那次的行動影響有多么的大。
具女人介紹:在上次一個神秘的東方人來到教堂暴揍了那群人以后,那群人就老實了,甚至是錢本土的華國人都不敢去得罪,生怕再次來這個噩夢,所以敏屹就一直是安然無恙,甚至還收留了不少華國人。
還有一方面是,據(jù)說組織理有能夠與那些人對抗的,所以沒人敢來惹這個煞星。
當(dāng)然,以上都是潘敏通過自己所知道的事情本質(zhì),家自己的理解還原的,而女人的解釋是:有一些黃皮膚的人進到教堂,冒犯了上帝之后,上帝決定不計較,并且赦免了他們的罪行。
在聽見這個解釋的時候,潘敏不由抿嘴笑了,這未免太過不要臉了。她也不知道這是女人自己的理解,還是那群自稱聯(lián)盟軍散發(f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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